儿,知道吗?”
我咽下流到唇边的眼泪,涩涩的苦:“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的。”
刚放下电话,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是徐微微,她来干什么呢?
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就去忙着泡茶。
徐微微甚少插手公司的事情,也很少在公司出现。这次她来,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当我端着泡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走入皓泽的办公室门口,听到他们在争吵。
皓泽说:“妈,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总是听志清的一面之词,有些事情现在我也不能跟你解释得那么清楚,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芷箐是我养大的,跟了我十多年的,她的性子我了解,很少说谎,更不会去陷害别人。倒是那个秋雨霏,我早就听说她这个人品质不好了,跟自己相处了五年的男朋友都能毅然决然的抛弃,这样的女人你让我如何相信她……”
皓泽打断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当初雨霏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我。”
“因为你?那你怎么能知道她就将来就不会因为别人而抛弃你?如果结婚了,你敢肯定她不会因为某些诱惑而抛夫弃子?就昨天,你看看她跟她那个什么邻居的那副样子……她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敢私自卖掉公司的营销方案,如果有天你娶了她?她不得把整个公司都给卖了?志清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能说说吗?”
看来皓泽的母亲,对我的成见还真不小。
以前,我只是知道她不太喜欢我,但是没想到竟是如此排斥我。我端着泡好的茶水,却没有勇气走进皓泽的办公室。神情恍惚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进去之后,把茶水放在了桌面,然后开始愣神。
我隐隐约约听到皓泽在争辩着什么,但是一句都听不真切。当然,就算听得真真切切又能如何?我能为自己说点什么呢?
……
回到“怡馨家园”之后,我一打开门就趴在床上痛哭。皓泽发了好多条信息来,大多是安慰我的。
但是,人越是在脆弱的时候需要孤独,孤独能冲淡脆弱。越是有人不断安慰,越是容易让人久久沉浸在痛苦之中。
女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哭泣,不是因为不坚强,而是因为已经坚强了太久……
哭着哭着,就想起爸爸临终前跟我说的那句话:不要怕挫折,知道枣树不结枣要怎么做吗?就是用刀把树干多砍掉几层皮,来年就能丰收。
秋雨霏,这点挫折算的了什么?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擦干眼泪,打起精神来!
于是,我止住抽噎声,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上扬二十五度。拿起那个万恶的窃听器,如果是从前,我可能会任性地把这个东西拿到浩泽面前,告诉他,有人在背后使坏,让他帮我抓出真凶。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深知这样只会为他徒增烦恼而无济于事。
我把它轻轻抛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将其碾碎:梁芷箐,你可真看得起我秋雨霏!不过,你尽情的玩儿吧,我会奉陪到底!
皓泽就要去新加坡了,我早上七点起床,送他去机场,他一直没说话,只是一直紧紧的拽着我的手,好像一松手,我就马上要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