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起身,想要跟长久离开,但蹲在地上的时间太久,猛然起身让他眼前有些恍惚,脚下站不稳。
最后丘香是被长久抱出厢房的。
方润被三斤请到长久房间的时候,以为长久病了,看到床上皱着眉头昏迷不醒的丘香时候,方润叹了一口气。
方润什么都没有跟长久说,直接坐在床侧给丘香把脉。
郁结所致。
并不严重,若不是怕长久担心,方润连药方都不想开。
方润写了药方,让三斤去抓药,然后她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房间。
“水水。”,坐在椅子上面的长久开口唤到。
方润顿住脚步,回头看长久。
“生气了?”,长久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放在丘香身上的时间太多,忽视了方润。
“不敢。”,方润清冷的开口回答道,只要丘香出现在长久身边,他跟长久的关系总会出现一些问题。
“过来!”,长久开口道,声音带着几分眼里,让方润心中愈发的委屈。
方润背着医药箱走到长久身边,长久直接伸手把方润拉到了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方润的唇瓣。
“不敢生气?那还不是生气了!”,长久说话的时候,刻意在方润的耳边呼气,让方润浑身发麻。
方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着绯红的脸,把头瞥向了一边。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丘香忽然咳嗽,让椅子上的两个人都转过头去。
之间床上的丘香因为猛烈的咳嗽,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然后转头看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的两个人,抬手用衣袖掩了掩自己的脸。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丘香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些虚弱。
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长久已经离开了方润的唇瓣。
方润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在地下,他不是没有想过在丘香面前展现长久对自己的宠爱,然后自己趾高气昂的表现出来。
可现在不过让丘香看到自己在长久的怀里,自己就已经浑身快要烧起来了,哪里有耀武扬威的心情。
长久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帮方润把肩膀上的医药箱取下来之后,亲了亲方润的额头,才让方润离开怀抱,然后起身走到床侧。
“有什么地方难受吗?”,长久对丘香开口说道。
丘香已经放下掩面的手,摇了摇头,刚才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百草说的事情,才神情恍惚的晕了过去。
实话实说,要不是因为有长久在,丘香是不会晕过去的。
他确信自己是能接受百草说的那些事情的,但是长久在身边,他就觉得有了依靠,就觉得自己软弱一些也可以,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装晕睡着了。他清楚自己想要在长久面前更可怜一些,想要让长久给自己的疼爱更多一些。
“你想要去见见申王吗?”,长久开口说道。
丘香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伯赏景申,而百草跟其他人也是才找到丘香没多长时间,百草说伯赏景申不在和雪部落,所以丘香和伯赏景申到现在应该是还没有见过面的。
“她在哪里?”,丘香垂眸开口问道,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原本以为自己所经受的,都是因为自己没人保护着,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会是那样的身份。
丘香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怨恨伯赏景申为什么没有早点过来找自己,还是该怨恨岁年和岁月把自己的父亲绑架到和雪部落。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自己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是父亲负气离开,还是伯赏景申抛弃了父亲,或者是因为岁年和岁月才导致父亲和母亲的分离……
“你先说要不要见她。”,长久继续开口说道。
站在椅子旁边的方润不明白长久和丘香在说些什么。
申王是谁?
宗槐国好像没有叫申王的。
丘香为什么要见申王?
“你觉得我应该见她吗?”,床上坐着的丘香抬头看长久,眼眶当中有浅浅一层的水光。
丘香没想要流眼泪的,但他太清楚怎么让女人对他愧疚,怎么让女人心疼他,委身岁年和岁月的那些年,已经让他的身体变成潜意识取悦女人。
现在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从眼眶当中蔓延而出。
长久伸手,把丘香搂在自己的怀里。
“你想见她,就见她。不想见她,就不见她。不用因为我改变选择,她是你的母亲,你要是认她,我就认她。你要是不象认她,也没有关系。”
长久的手掌在丘香的后背被轻轻的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