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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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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情况,一会儿村长肯定会为大家做主的。”

此话一出,那些家里没有地和查五婶挨着的,倒是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幸运一般。

而那些和查五婶家土地紧挨着的,心里顿时都慌起来,盘算着叶枫说得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又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便开始朝着自家土地奔去。

不亲自去检查一下,他们心里实在是不放心。

查五婶刚清理完毕,换了一件衣裳,一出门便听见了叶枫的话。顿时气得牙痒痒的,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充满了恶毒。

虽然她没忍淄叶氏打了一架,但那也是叶氏先动手的,现在倒搞得好像是她欺负了叶氏一样。而她原本晚上悄悄地去将界碑移回原位的计划也破灭了,因为叶枫这一说,大伙便都知道了。

这个叶枫也实在是太坏了,这是要让她在村里无法立足啊。

果然,有些颇有“正义感”的村民已经开始走上前去质问查五婶。有那心急的,甚至想要去挠她。

查五婶原本就不是吃素的主,自然不肯吃亏,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个小院子简直混乱极了。

倒是陈继兴和陈五叔俩个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紧了自己的婆娘,生怕两人又跑到一起开始打架。

见状,叶枫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事人跟没事人一样,倒是围观者更激动”,叶枫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村长正在家里和家人吃香瓜呢。

这香瓜是昨天有人求他批一块地做宅基地用后送给他的。这瓜颜色金黄,汁多皮薄,入口清凉,甜的让人心情也跟着甜蜜起来。

而且,这瓜是从外地运来的,青山县根本不产这个。

因为闷热,家里的大门便并未关着。时不时的便有山风吹过,倒也凉快。

一家人正说笑间,只见千言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进门就大喊救命。脸上也还挂着泪珠,似乎是刚刚哭过。

村长顿时觉得大意不得,便细细问了。村长夫人叶氏也好声安慰着千言,让她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结果,细问之下,才觉得事态的严重性。侵占土地,这还得了!这种事情自从他上任之后还未发生过呢。

这个查五婶啊,一天不闹事就难受。

原本村长要带着千言前去的,但叶氏以要照顾千言为由,一定要跟着一起去。村长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叶氏带着千言在后面慢慢赶来,他先去处理事情要紧。毕竟,听千言说两人已经厮打起来了。

要是真闹出个什么事来,他这村长也不用当了。在他看来,陈继兴是出了名的木讷,陈五更不顶用。就叶氏那个样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查五婶打个半死。

等他赶到的时候,不出意外地,查五婶家的小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村民们见村长来了,一脸“好戏来了”的模样。其实他们也好奇,究竟查五婶有没有移动过界碑。毕竟,刚刚那些土地紧挨着查五婶家的人都回来了,说是仔细查看后并未发现异常。

但陈继兴一家一口咬定就是移动过,叶氏还难得的发怒与查五婶打了一架,又不像是说谎。

陈继发刚进院子,看见这么多人,心里便有些不高兴。这事他必须得谨慎,要不然这么多人看着,若是处理不好,他的名声怎么办。

等到人群让开一条道,他便看见了半边脸都是血的叶氏,以及披头散发的查五婶。

原本查五婶进屋后想换一身衣服,把头发梳一梳的。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弄得整整齐齐的,叶氏又是那个样子,一对比,自己岂不是更惹众怒。

于是,不但没有梳头换衣服,反而用手将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仿佛杂草一般。

原本见叶氏一脸的血,陈继发是有些不快的,心里对查五婶的不满更甚。但一见查五婶一头刻意弄乱的头发,也是一惊。

面上不显,心里倒是想着:“这叶氏平日里看着倒是谦和温柔,关键时刻也是泼妇一个。女人啊,真麻烦。”

于是,原本要骂查五婶的话咽了回去,他决定一个都不帮,先说正事。

因此,陈继发便朝陈继兴问道:“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继兴原本是有些发呆的,他实在是被两个女人的战斗力吓到了。但后来见叶氏一脸是血,心里也有些护犊子,当下便清清楚楚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查五婶一听立即就不干了,赶忙说道:“村长,你可别听他的。他们家人今天就是得了失心疯,进门抓住我就打。可怜我一个人,被他们打成了这样。要说那界碑我是绝对没有移动过的。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完,又开始嚎了起来。

“闭嘴,先说正事。”陈继发吼道。

村长的话还是有用的,查五婶立刻停止了嚎叫。

“你们为何说界碑被移动了,有什么证据吗?”陈继发问道。

其实,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这界碑移动了,除非是移动了太多,否则,若只是一点点,凭肉眼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既然这样,那陈继兴一家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见状,不等陈继兴和叶氏回话,叶枫便道:“村长,那界碑移没移的的确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只是,这事原也不难,咱只需拿了尺子去量量,不就清楚了么?又或者,咱竟去找了赵大老爷来,说起来,这还是他家的土地,他自然最是清楚该有多少的。”

叶枫早就想好了对策。陈继发这一问,正合他意。

围观的众人这才醒悟过来,大家刚刚一直纠结于“占还是没占”这种事情,仿佛这是一道选择题,非要选出其中一个来。

但其实就如叶枫所说,其实最简单的,就是拿了尺子一量,或者问问赵大老爷,这事不就结了。

闻言,陈继发一想,也觉得正是这个道理,于是便让人去请赵大老爷来。

村长夫人叶氏带着千言也来了。好在叶氏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头皮也没继续流血。要不然千言看见了肯定要吓一跳。

这赵大老爷是陈家村的外来户,不过也是来了好几十年来。所以虽说是外姓人,但经过两三代的融合,除了姓氏,也和陈家村土生土长的村民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家来的时候就是富户,加之来了不久便遇上百年难遇的大旱,连陈家村这样的地方也是遭了灾。因此,当时有很多人活不下去了,便将土地卖给了他家。

他家倒也是心善的,以极高的价格买了这些土地,然后又租给村民们耕种。隔壁村隔壁镇都是收七至八成的租子,赵大老爷家却一直坚持按照实际产量五五分或者六四分。

因此,虽然是佃户,但大家说起赵大老爷时也是个个竖起大拇指。

他家里自然有这地的详细情况,只需拿来了一对比,那界碑到底移还是没移,也就水落石出了。

随即,叶枫又想到这地现在已经是陈继兴家的了。原本想在小麦收了之后再慢慢告诉众人的,但现在估计是不行了。

不过也没什么,知道了更好。既然是私产了,以后谁想侵占,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陈继兴自然非常赞成叶枫的建议。

虽然他在心里已经判了查五婶“死罪”,觉得查五婶十有八九的确是挪动了界碑,但面上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这样也好,虽然折腾了一些,到底是当着大家的面,可以让大家信服可欧服。

再者,也可以给查五婶这个无知蠢妇一个教训。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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