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如何。
当然,他更想知道的是,陈五太爷的中毒事件是不是真的与土豆有关,还是说这石榴的品种真的不能吃。
若是能吃,自然是最好了。以后有条件了,可以大面积种植,石榴可是味道好外形也很出色的水果。
及至到了蔡刘氏的家里,叶枫便看见了被刘氏“供奉”起来的石榴盆栽。
蔡刘氏家堂屋的正中是一个香案,案上供奉着神灵和先祖。蔡刘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就把这盆花放在案上了。而一家人也没阻止,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此刻,四个石榴已经有成人拳头大小了,特别是刘氏说的那个“已经十分红了”的,是四个之中个头最大的。
叶枫上前一看,又闻了闻,便知道已经成熟。当即让刘氏拿了剪刀,“咔嚓”一声便剪了下来。
蔡刘氏心里有些心疼,连叶氏也惊呆了,那么神圣的东西,居然被叶枫就这么“咔嚓“一声就搞定了。
但是,令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叶枫的行动还在继续。二人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张得更大了:只见叶枫直接撕开石榴顶端,然后在裂开的口子的基础上继续撕。
其实剥石榴有更好的方法,但叶枫就喜欢这种方法,简单,直接。
渐渐地,叶枫便看见了里面晶莹剔透的如红宝石般的果肉,这和现代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没任何区别。
想了想,叶枫又掰了两颗放进嘴里,酸甜多汁,多么熟悉的味道啊。
这下他便更加肯定了,这绝对是可以食用的。
因又伸手递给蔡刘氏,要她也品尝一下。至于叶氏,叶枫觉得还是先不吃的好,万一真有什么事就不好了。
且他和蔡刘氏先尝尝,会不会拉肚子,过会儿就知道了。只是,拉肚子也无妨的,毕竟吃得这样少。
想着村里流传着的这是不能食用的传言,蔡刘氏便有些犹豫。但看着叶枫坚定的眼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学着叶枫的样子也掰了几颗放进嘴里细细嚼。
牙齿咬破果肉的瞬间,一股酸酸甜甜的汁液便在整个口腔蔓延开来,这种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比自己以前吃过的任何水果都有所不同。
而且这颜色实在是太漂亮了,籽也很多。就叶枫手上这一个果实,里面得有多少籽啊。
叶氏见两人吃得香甜,早已有种想流口水的感觉。当下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口腔里丰富的口水,她快速地吞了下去。
蔡刘氏想了想,便将石榴递给了叶氏。
叶氏也不客气,当即便接了过来,剥了几颗便放进嘴里吃了起来。一吃,便觉得味道甚好,她很喜欢。
想了想,直接用力从中间掰开,递了一半给蔡刘氏。
在叶枫惊讶的目光中,两人大呼“好吃”,也不管叶枫,自顾自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手上的石榴便所剩无几了。
叶氏倒也罢了,偏爱酸酸甜甜的食物再正常不过的。可是蔡刘氏就有些奇怪了,就算是再喜欢这味道,刚刚她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一点。
叶氏之前的疑惑此刻再次浮现脑海,看了看叶枫也在场,因拉了刘氏蔡刘氏退后几步,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你最近是不是一会儿没胃口,一会儿又特别饿,还总觉得肚子里怪怪的?”
“是啊。”
“还喜欢吃酸的?”
“对啊。”
“多久没换洗了?”
“啊?”
蔡刘氏虽然没有生养过,但也是成亲十年之久的人。叶氏这样一问,当下便有些明白过来。
但又实在是不敢置信,于是掰着手数了半天,也未曾得出结果。看着迷糊的蔡刘氏,叶氏急的满头是汗。这个时候,这种事情,偏偏又不能问叶枫。
他一个孝子家懂什么啊。
两人又叽叽喳喳地聊了一些细节,结果蔡刘氏全部中招,几乎和叶氏刚怀孕那会儿的症状一模一样。叶氏便直接道:“我觉得你是真有身孕了。要不,咱们去找毛大夫看看,他一诊脉就知道了。当初我也是这样,动不动就想发火。结果找毛大夫一看,原来是有了。”
蔡刘氏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拉着叶氏的手喃喃地说道:“我真的有了?我……”说完,竟然又哭了起来。
哎,神奇的荷尔蒙啊。
其实,见叶氏和蔡刘氏那副模样,叶枫便不想继续待了,这种话题和场面他实在是不想参与。
于是,他准备去门外等叶氏。
恰巧,刘氏的丈夫蔡家志从山上打柴回家。迎面看见正准备出门的叶枫,又看见叶氏似乎在安慰刘氏。而刘氏,仍然还在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心里便有些慌了。
最近,他娘总是找茬为难蔡刘氏他是知道的。见这样的场景,只当蔡刘氏又受了什么夹磨,因此,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急急地扔下担子,一把便拉过蔡刘氏去问候。
“你怎么又哭了?”
“我哪里哭了?”
“是不是娘欺负你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
“这个,这个可能……”
“别这个那个的了,你倒是说啊。” 蔡刘氏的支支吾吾,可把蔡家志给急的。
“我可能有了。”
“哦……啊?”
此后发生的事情,成了这个家日后永恒的话题,每每说起,都令人捧腹不已。
蔡家志听说蔡刘氏可能怀有身孕后,愣住了几秒,然后便一个人冲出了家门。他挨家挨户地急匆匆地冲进别人的院子,也不敲门,更没有开场白,只是直愣愣地对着人家说一句“我媳妇怀上了”,说完便冲着人家傻笑。
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又一阵风似得冲出门,马不停蹄地冲进下一户人家,重复着相同的话语,以及相同的动作。
半个时辰内,陈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知道了蔡刘氏怀孕的消息。倒是蔡刘氏的婆婆,因为在地里干活,反而成了最后得知消息的那个人。
等她好不容易回到家时,发现蔡刘氏竟然没有做饭。这倒也罢了,反正现在还不晚,做饭还来得及。可是,她发现蔡刘氏竟然就那样大大咧咧地躺在自己平日里坐惯了的椅子里,闭目养神!
这还得了,这不是反了吗!
当即双手叉腰,正准备扯开嗓子大声训斥时,只觉得身后一阵风吹过。还没来得及转身,嘴便被捂住了。
这个人的力量显然是十分大的,被他轻轻地拖着挪动,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来到门外,才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当即抬起手便要打,却听见了十年来她最想听到的话。这话简直就如佛语纶音般,让她心头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舒爽。
“她可能怀上孩子了。娘,她怀上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母子俩谁也不说话。
她也终于明白过来,蔡刘氏这段时间总是犯困,又时不时的没胃口。自己真是够糊涂的,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其实,这也不能怪她。
蔡刘氏十年未曾成功受孕,虽然有些些许征兆,但正常人都不会那般想。
蔡家志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傻傻地笑着。
但是,她却哭了,只是这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泪随着脸颊慢慢地流淌,她这是高兴的。
想了想,两个人开开心心地进厨房,做了一顿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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