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只是,你这人真的是很抠门啊,明明赚了那么多银子……”
笑了一回,几人又商议了一回,确定了细节,这才各自回家了。
晚上,叶枫便对叶氏说道:“姐姐,鹤年堂的张大夫昨天又找到我,这事姐夫也知道的,就是昨天抓药的时候,他说之前卖给他那盆石斛兰已经卖完了,只剩下几节短短的不中用的了。我便带了回来,帮他种活。昨天他给了五十两银子,所以明天我还得给他带一盆过去。原本这些都是我准备留着放进林子里去种的,可是,张大夫说好几个病人都等着咱们这味石斛入药呢。所以我明天就和千言将石斛送去过。”
叶氏一听还有好几个病人就等着这药,便赶紧道:“不要耽搁了,明天就给人家送过去。那些病人也不容易,都等着这些药呢。”
叶枫在心里道,他们才不可怜呢,都是些有钱人,得了高血压什么的,都是富贵病。但是却笑嘻嘻地说道:“就是呢,所以我和千山说好了,明天他去城里买家具的时候顺便捎上我们。因为出发的早,我们就不吃早饭了,去城里吃。”
叶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现在陈千山急着布置新房,可是耽搁不得的,毕竟马上就要成亲了。
第二天一大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千言不但没有赖床,还早早就起来洗了脸。梳洗完后,叶枫和千言、阴平三人带着二十两银的巨款,坐着陈千山的马车朝城里驶去。
到了城里,四人去了经常去的豆花店,叶枫和陈千山一人点了碗豆花,一个馍,阴平和千言则一人点了两根油条,一个馍。
也许是因为偶尔吃一次,也许是因为这味道确实不错,几人都吃的挺开心的。吃完早饭,陈千山佯装心疼地付了钱,惹得几人开怀大笑。
出了店,陈千山自去购买锅碗瓢盆什么的,现在家里的家具基本都配齐了,倒是锅碗这些最常用的还没买。因为卖这些厨具的地方敲和鹤年堂顺路,陈千山便自告奋勇地抱着石斛兰,说自己会送去鹤年堂。
其实,他知道三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耽搁不得,于是便想帮着他们跑腿。
见状,叶枫也不客气,带着二人直接去了城里几个大的比较出名的酒楼,看见那面目慈善、和蔼可亲的就开始派发传单。一遇到合适的转角,在观察完人流量后,挑那人流多的地方张贴了。
众人在半个多月前已经接到过一次传单了,所以这次都很淡定,并没有大惊小怪的。
看着发出去的一张张写着阴平和千语的传单,几人都突然觉得有了信心。
不管能不能找到,总归是努力了。
要换了平时,这样大的动静定是能吸引康氏和她的两个丫鬟。可是,此刻三人却是在慈幼局,故而暂时还接不到这张让她们足足等了十多年的传单。
见康氏又来了,伍大娘便道:“康夫人,您又来了,真真是菩萨心肠啊。你对这些孩子这样好,菩萨一定会保佑您早日找到小少爷的。”
伍大娘这话却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要说这些年来慈幼局做善事的妇人小姐真不少,但大都是做做样子,以此博得心善之名,并不能坚持多久。
而康氏作为外地人,却是一如既往。来城里这么久,每隔几天就来一次,次次都带着慈幼局最需要的东西,布匹,吃食,柴火,药品,等等。
不过,要是她知道康氏的身份,估计不敢叫她康夫人。
闻言,康氏便道:“伍大娘你不必客气,我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我儿子积福,更是为了这些可怜的孩子出一点力。对了,你统计好了没有?这里一共有多少个孩子是被拐骗来的?”
康氏见之前叶枫发传单贴告示救王虎的方法很好用,大受启发,于是,不仅自己派人写了一千份有阴平基本信息的传单,更是要伍大娘将这里全部婴孩的信息统计出来。
她会将遭拐骗的孩子信息写上传单,准备每去一个地方就分发。这样的大撒网,想必总有人会看见的。
闻言,伍大娘便道:“统计好了。经过这几日的计算,这慈幼局里共有三百二十名婴孩,其中,二百一十五名是被花子拐骗的,至于剩下的,不是孤儿,就是因为有残疾被亲生爹娘给丢弃了的。”
闻言,康氏有些感慨,她不知道那些因为残疾就把孩子丢了的父母是怎么想的。换了她,只要儿子活着就行,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她都能一直爱他如初。
早有康氏雇的人进来,拿着纸笔就开始写。伍大娘则在一旁念着,有那记不清的,她则唤了当事人过来,细细问了,然后才开始复述。
虽然有二百多名孩子的信息需要写,但是,康氏却是个聪慧的。她一共雇了五个人,在确保每个人都将这二百多个孩子的信息写了大概七八遍后,便让这五个人乘了马车,以青山县为中心,分别往五个不同的方向奔去。
等到了目的地,再到当地最繁华的地方,一边写,一边发出去。
要说这马车,还是顾惜惜提供的,全部免费。地点也是她选出来的,都是青山县附近几百公里内最繁华的地方。她相公就是知县大人,想打听这些消息简直易如反掌。
但直觉告诉康氏,顾惜惜这次做善事有些热情过头了。但是,她心中更多的却是感激。顾惜惜这样做,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毕竟她对这里不熟悉。
白知县更是个善于专营的,之前他冒险斩了康糠的事不知道怎么的那么快就传到了京城,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了句“甚好”。
这话经过顾家在朝中的耳目传了回来,让他欣喜万分。
看来,这一次,他是赌对了。
因此,当得知康氏要用马车去外地传递消息时,他二话不说就派出了最好的马车。与他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若是真有什么得人心的举动,那也是他的功劳。
结果,这传单送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康氏还没离开呢,就有一对大约三十上下的夫妻哭着喊着赶来了。
一进门,夫妻俩就激动地指着传单上的信息问道:“夫人,这个,对,就是这个,今年五岁,头发天生就是卷发,说话有些结巴,左腿靠近膝盖处有黑色的胎记。这个就是我女儿啊,我们记得很清楚的,绝对不会错。”
康氏被夫妻俩的热情吓到了,同时又开始祈祷,她是真心希望夫妻俩能够成功找回女儿的。
伍大娘安慰好激动的夫妻俩,这才走到屋子里,找了半天,终于将这名女孩带了出来。
夫妻俩一见到女孩出来,男的首先忍不住,奔了过去,拉过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开始检查她的头发。见她顶着一头卷发,内心一阵激动。
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的已经拉起了女孩的裙子,一看,左腿上果然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见女孩茫然,夫妻俩又开始循循善诱地问了一些问题。
只听女的问道:“孩子,你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吗?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伍大娘知道对方心急,但是这样问往往问不出什么来,且小女孩此刻被两人弄得有些害怕,一直都在发抖。
有些记忆,自从被拐卖后便会被深深隐藏在心底,不愿意轻易示人的。且那被斩断的亲情,哪里是说续就能续上的。
于是,伍大娘走了过去,搂着小女孩一阵安慰,这才说道:“别怕,你想到什么都告诉大娘,没事的,乖孩子。”
小女孩来这里不过半年时间。
之前,她被花子拐了,卖给了清水镇的一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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