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挑了比那帮痞子两倍多的高手,拿着武器便冲了过去。
稍微有些常识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况都会立即溜走,因为这群人就像是狼见到羊一般兴奋。可惜,这群地痞不过是窝里横,平时鱼肉小商小贩的惯了,根本没危机意识。
至于战斗力嘛,欺负百姓他们倒是真的拿手,在这群人面前却简直不堪一击。
不知道是秦夫人急于立威还是对城里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老旧势力有所不满,总之,那一次,这些人都是下了狠手的,生事的这群人并无一个毙命的,但个个不是全身瘫痪便是断手断脚,总之比死了更惨。
就他们这个样子,下半身是注定要躺在床上渡过了。
那几个出钱雇人的幕后老板心有不甘,却也是被这群人的身手吓到了。
其中有个掌柜心思歹毒,便集合了众人,欲以有人当街行凶为由恶人先告状。哪知,秦夫人比他高明多了,先是将这些地痞接到顾府,又是请大夫给他们治疗,又是拿银子给他们的家人保障其生活,至于那些硬骨头,不说也罢。
总之不出半天,这群人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吐了个干干净净的。
那几个铺子一听,心知这是遇到劲敌了,现在人家处处占尽先机,他们连告都不敢告了。既然这样,也就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原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了,没想到根本没完。这群昨天还半死不活、但看着正在恢复的人,第二天便陆续地出现在这几个铺子的阁楼、后院甚至是门口,但无一例外的,都死得硬硬的了。
最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他们如何被收买、如何被灭口的事。而他们的伤口上,涂满了盐和辣椒粉。
此事一出,几个铺子的老板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只怕这些罪状,知县大人哪里也有一份。
他们的猜想是对的。知县大人今天也收到了类似的供状,只是数名却是正义者。
后来,这事在几大铺子的银钱攻势下不了了之,官方的消息自然是说有名为正义者的侠士,看不惯这群人平时鱼肉百姓,恶贯满盈,帮助大家除了他们。
可是,经此一役,珍宝斋迅速在青山县里站稳了脚,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来滋事。更何况,现在这铺子的背后,还是知县大人。
看来,这群不怕死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珍宝斋的背景吧。
原本这群人见自己成功地吓到了店里的伙计,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但此刻,见一个老头子居然没有丝毫畏惧,淡定地站着跟大伙讨价还价,心里便没来由地开始慌张。
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吗?
不过,现在却是骑虎难下,总不能就这样铩羽而归吧。真要真要,那他们以后也不用混了。
对于顾老伯的劝告,他们不但不听,反而出言侮辱。人群中一个长相颇为猥琐的汉子便道:“珠宝首饰?选你娘的首饰,哥几个大老爷们,不媳这些。识相的赶紧将银子拿出来,一人拿五两就行。这银子也不白拿,以后,哥几个罩着这铺子,保管没有人敢上门来闹事。”
顾伯正要说话,哪知在一旁一直忍着的柯指南实在是受不了这等欺负,越过顾伯便直接骂道:“哪里来的臭叫花子,一群要饭的疯子,也不去打听打听就敢来闹事。你等着,小爷今天不打残了你们我就不姓柯。”
原本心存顾虑的几人此刻受了柯指南的挑拨,心里便有些气不过,那点顾虑更是不见了踪影。
随即就有一人冲出人群,冲进铺子,拿起一件一个伙计正在擦拭的首饰道:“不给银子是吧,你当哥几个是纸糊的吗?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倒是不知道爷的厉害。”
说完便作势便要砸那首饰。
这首饰却是有人预定的,说好今天便要上门来取的。若是砸怀了,那就是失信于人了。
“不要。”顾伯喊道。
“什么不要!砸!给我狠狠地砸!”顿时,另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那人原本是真打算将首饰砸碎,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的。反正这几个伙计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总要有所表示才行。
结果,不期听到了“志同道合”的声音。要说,他们今天并没有带女的来啊。
诧异下,便抬头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顾伯此刻也是很惊讶,难不成还有女土匪?可是,当他看见那女子的时候,心里便彻底放下心来。
虽然他不认识这女子是谁,可是,只见她进铺子后便随意坐了下来,开始喝茶。而她旁边站着的,却是翠竹。
翠竹可是大伙儿都认识的,顾惜惜身边第一得意的人。不仅是顾惜惜和叶掌柜,只怕是在秦氏面前都能说得上话。后来更是传出,当年那件事,翠竹可是全程参与了的。
有了翠竹在,不管今天这群人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是自愿的还是被挑唆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见整个铺子的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这群人便更开始怀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就是这铺子的当家?
对了,一定是的,要不然也不敢让自己尽管砸,那个汉子想到这里,便有些得意地望着姚无双,痞痞地问道:“再不给银子,那我可真砸了啊。”
哪知姚无双面不改色,放下茶杯,半天才道:“那你就砸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想砸就快点,狠狠地砸。”
也是这汉子倒霉,他不知道的是,这姚无双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知道,她从小没事就跟在秦氏身边玩耍,看到学到秦氏不少本事。特别是心狠手辣这一点,她更是学到了秦氏的精髓。
而秦氏则因为自己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都无心学习,且也不想她们的手沾上鲜血,便用心教起了姚无双。不得不说,这秦夫人堪称高手,名师,经过她的*,这姚无双也算是很能拿得出手了。
当然,这仅仅是指狠的一面。
闻言,这下那汉子彻底不敢动了。要说这娘们也太奇葩了,不求饶就算了,让他狠狠地砸是几个意思啊?这可是她的铺子啊,她就真的不怕自己砸下去么?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啊!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无助甚至是恐慌地望了望他们的头,黄大车。
黄大车的家离青山县颇有距离,也不知道具体多少路程,也是一路流浪过来的,最近才到了青山县。
经不起几个兄弟的怂恿,又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这才临时决定来敲诈珍宝斋一笔。
至于为什么来珍宝斋,那也完全是巧合,因为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们发现城里的珠宝铺子就数珍宝斋生意最好,且看店的不是老头就是半大小子,想必抢起来也是极容易的。
而其他铺子,基本上都是请了几个壮汉看店的。
却哪里知道,这次是彻底失算了。
没等黄大车作出决定,姚无双已经坐不住了。只听她冷冷地说道:“怎么,你不砸是吧?这里的人都可以做个见证,我可是给了壮士你机会的。我最后问你一句,砸还是不砸?”
见那人依旧楞呆,一言不发,姚无双便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砸了吧。”
说完,翠竹诡异地笑了笑,优美地走上前,不过是电闪间,那汉子已经倒在地上开始痛苦地*了。
其他人一看,顿时慌了,都没看清楚人家出手,这人就倒了,而且看那样子,多半是废了。一时间,众人便都往后退,有人甚至想逃跑。
这娘们真他妈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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