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份上,把单子还给我们。当然,作为回报,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我们愿意拿出五万两作为补偿,你看行不行?”
“叶老弟,你在说什么啊,这单子不是我签的啊!我自己做了什么,心里还是清楚的。”唐想又一脸惊讶的表情。
见叶掌柜不为所动,这才拍了拍大腿,又若有所思地说道:“是了,可能是东家亲自签的。他昨天还跟我说,京城那边有笔大生意,可惜我们聚宝斋没这个实力,拿不下来。据说光是润手费都有好几万两。现在看来,竟是珍宝斋接了这单子。可喜可贺啊。”
贺你妹啊!
“竟是这样啊。那麻烦唐掌柜能否告知在下齐员外的行踪?我们珍宝斋也不可能有这个实力,我想你心里也很清楚的。既然对方是京城的客商,那就好办了,还请唐掌柜帮忙引荐一下。若是对方愿意取消订单,我们愿意赔偿对方八万两银子。”
八万?刚刚不是五万么!你也有今天啊,见叶掌柜竟然将赔偿定在了八万两,唐想又心里一阵痛快。可惜,八万两又如何,他根本不媳。
这次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珍宝斋倾家荡产,要叶掌柜吃不了兜着走。
心里暗爽,唐想又一脸的真诚和遗憾地说道:“叶老弟,很抱歉,这个事我可做不了主。至于齐员外,他这人……”
假意谨慎地看了看左右,这才继续道:“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昨天交待完事情,他便去了通州。据说那里新来了一个歌舞团,那台柱子叫什么凤凰,长得那叫一个美,国色天香的,所以齐员外就赶过去了,想必是想为其赎身吧。你若是想找他,只怕要去一趟通州了。”
青山县离通州颇远,基本上算是到京城了。一来一回差不多要一个月。等他真的去一趟通州,再无功而返的时候,也到了按约交货的时候了。
这唐想又可真狠毒啊。
见叶掌柜脸上阴晴不定的,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唐想又再次说道:“天色已晚,叶老弟还未吃晚饭吧,走,我做东,我赔罪,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这就是在变着法子赶人了。
对此,叶掌柜便也不再坚持,只说“若是齐员外提前回来,还请老哥告知一二为谢”便离开了。
看着叶掌柜下楼时的落寞,唐想又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舒坦过。珍宝斋的叶掌柜,说起来哪个商行不给几分面子啊。
而如今,他栽在了自己手里。
回去的路上,叶掌柜气得直想骂人。可是,多年来的修养和习惯又让他成功地克制了下来。
三个重点怀疑对象,聚宝斋态度坚决,简直毫无希望。七彩凤玉器行虽然模棱两可,但总体上还是拒绝。
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幽美斋了。
要不要去幽美斋试探下呢,叶掌柜在心里想到。可是,刚想到这个念头,叶掌柜便吓了一跳。
因为他突然便想到了那个多年前的传闻。
想到这里,叶掌柜决定还是不去幽美斋了。且不说伏五娘那孤僻的性子,单单是那些传闻就够让人纠缠不清了。若是传闻不实,那还好办,大不了一样被拒绝,也没什么。
但若传闻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叶掌柜在心里快速地否定了要去幽美斋的想法。他刚刚才和顾惜惜斩断了一段情。他实在是不想、也没有任何精力去应付另一段情。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快速的决定,让有些人彻底绝望,也把他自己逼到了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