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下牛车,就看见陈千山笑意吟吟地站在一旁和叶二妹说着什么。见几人下车,陈千山便上前帮忙,还不忘叫了声“爹”。
叶二妹则拉着叶老爹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
等两筐瓷器搬上牛车,陈继兴便道:“千山,那你就和二妹陪着爹回家,我带着叶枫回家去了。”
刚开始叶枫还在想,陈千山和叶二妹这也太孝顺了,巴巴地在这里等。
及至想到陈千山和叶二妹参与了每一次乡厨,自然知道哪些人家预定了瓷器的,且大部分客户都在叶家村,由他俩陪着叶老爹去送货自然是再方便不过的。
想着自己明日还要到城里来办件大事,叶枫便对陈千山说道:“我明天早上要来城里办事,你们干脆在叶叔家歇一晚,等明天吃过早饭再出发吧。到时候,我们在老地方汇合。”
闻言,陈千山自然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第二日一早,在叶枫的建议下,陈继兴和叶枫去了一趟花生地里。虽然花生的叶子还不够黄,但按照叶枫前世的经验,差不多已经可以收了。
于是,叶枫便道:“姐夫,你帮我守着,若是有人来你就咳嗽几声,我想拔两颗出来看看。”
陈继兴一听,便无来由地有些着急。
幸好这些长生果的果实都是在泥土里,要不然早就被好奇的村民弄明白了。饶是这样,现在叶子渐渐地黄了,时不时的便有人来问。
要是再不收回家,他感觉自己的谎言已经编不下去了。
选了半天,叶枫选了一颗叶子看上去最绿的拔了,想了想,又选了一颗叶子最黄的拔了。也许是精心伺候的缘故,这些花生结得非常好,一株就有几十颗的样子。
见叶枫拔了两颗出来,陈继兴赶紧阻止想要就地查看的叶枫道:“趁着现在没人,咱们赶快回家去吧。”说完便拉着叶枫走了。
这让叶枫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现在倒像是在做贼一样,生怕让人发现了。不过这样也好,谨慎一些是没有错的。
回到家,叶枫便对叶氏和千言喊道:“姐姐,千言,快出来吃长生果啦。”
闻言,千言率先飞了出来,抢过叶枫左手上的那株花生道:“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吃了?这一次,我可以吃个够了吧?哇,这长生果真好看啊。”
想到以前只让千言吃了一粒花生米,叶枫便豪爽地说道:“对,管够,你现在就可以吃了。”
叶氏望着那一株还连着植株和泥土的花生,笑着说道:“吃,这怎么吃啊?你这丫头,傻,就知道吃。”
陈继兴也是一头雾水,他只剥过晒干的花生,却没有处理过这也新鲜的花生。要说这玩意,该怎么处理呢?
闻言,叶枫便道:“这还不简单,就是和晒干的一样,剥开就可以吃了。这是新鲜的长生果,味道比晒干的更好,更鲜甜,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拿着自己手上那一颗,摘下一颗来,略一使劲,花生壳便开裂了,露出里面小巧可爱的四粒红花生米来。
见操作竟然这样简单,千言也有样学样,着急地剥开一颗来,全部丢进了嘴里细嚼。顿时,一股花生特有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
陈继兴和叶氏也赶忙剥了一颗,吃了起来。他们这才明白,叶枫说的新鲜的长生果和晒干的长生果的区别在哪里。
确如叶枫所言,这新鲜的长生果果然更加香甜。几人一吃便爱上了,不一会儿,几十颗花生便被几人吃光了。
叶氏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地说道:“这才拔了两颗,就有这么多,咱们那八分多地的长生果,可要收多少呀!”
陈继兴也是一脸激动,要说这长生果也太好吃了,怎么吃都吃不够。若是将那八分多地的长生果全部收上来,怕是够他们吃上一年的零嘴了。
叶枫便道:“今年也不能放开吃,首先我要卖出去一半,余下的一半,咱们留作种子,让想种的村民自愿来购买。我们五月的时候可是答应了村长的,明年要带着大伙一起种。”
闻言,陈继兴便道:“是这个理,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只是,你准备将长生果卖给谁?说起来,这价格可不好定啊,毕竟没有人卖过。”
叶枫便道:“姐姐,姐夫,你们都知道,这长生果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信物,现在,我将它当作种子种出了果实。所以,明天早上我准备进城,在城里找一个大买主,将这些长生果做成不同的美味的菜色,以宴会的形式推出去。”
“宴会?你又不会做菜啊!”
“我不会,酒楼的人会啊,我告诉他们法子就是了。”
“那为什么要卖给酒楼呢,还要开什宴会。”
“一则可以最快地为长生果打出名气,大家吃了这么好吃的长生果,肯定想买一些回家吃的。我们便说只有明年才能买了,而且只有陈家村才有卖的。这样一来,明年种的便不愁卖了。”
“嗯,也是这个道理。要是种了又卖不出去,那就不好了。大家肯定不乐意。”
“第二,到时候若是我爹娘也来参加这宴会,自然会因此而找到我。就算是他们没有来,也会从他人口中听到这长生果宴的名头,说不定就来青山县找我了。对了,我们还可以在宴会上将千语的信息发出去,说不定也能找到呢。”
叶氏和陈继兴一听,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不但可以寻亲,更重要的是,尝过长生果滋味的人以后想买到长生果,便只能来陈家村。这样一来,但凡肯种的人,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而且在叶枫心里,早就想到该如何办一场既夺人眼球而又名利双收的花生宴了。
现在要做的,便是招商。
花生虽然好,也要有人识货才行。
第二日一大早,吃过早饭,叶枫便带着千言坐着牛车去了青山县。陈继兴和叶氏则说什么都不肯去,原因只有一个,他俩觉得很有必要守在花生地边,不让人发现什么。
特别是昨天下午已经拔了两颗出来,说不定会有人因此而看出端倪来。想到这里,陈继兴又细心地去地里将泥土填回去了。
一路上,叶枫都在思考,该找哪一家酒楼合作呢?只是,要找肯定要找那种出名的,人人都知道的。
说起来,这青山县城里最出名的酒家统共就那么几家,又要够诚信,又要客流量多,还要地方宽敞,可以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太少了。
凌云楼自然不行,人家是龙头,是老大,估计还看不上这笔生意。就算日后想合作,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多半是没有这份耐心的,且就算成了,压价估计也厉害。
飞鹤楼古色古香的,与叶枫心目中关于这次花生宴的定位不一样。想来想去,还是流云轩最合适。
这里老少男女皆宜,无论富贵贫穷均接待,且地方够宽敞,也符合叶枫“热闹”的定位。
想了想,叶枫便决定先去流云轩试试。
因为还不到午饭时间,流云轩的客人自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有那错过饭点的,或者吃得慢的,小酌的,都还在继续用餐。
又看见自己和千言小小的身躯,衣着一般,贵气全无,叶枫突然心生一计,决定点些糕点尝尝,顺顺试试这流云轩的态度。
若是对方因为他和千言是孝子便轻视,甚至出言婉拒,那么对不起,这笔生意叶枫就不打算和他做了。
想到这里,叶枫便对千言说:“你不是喜欢吃糕点吗?我们就去这家酒楼吃好不好?”
昨日回来得晚,城里的糕点铺子早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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