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一时间,便都笑了起来。人家小女孩不过是要了一盘吃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与三楼的温馨雅致一比,二楼简直的热闹的不像话。
吸取了三楼的教训,王老板心里清楚,若是二楼同这三楼一样,一起将长生果和菜色上了,只怕也会像三楼一样,吃菜的少,吃长生果的多。二楼这些可都是酒鬼,离了花生便不能活。
要是知县大人开口了,他能不加做一些吗?哪怕是没有,他也要顾着对方的面子的。
所以,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王老板才让赵大将卤煮长生果和炸相思端了上去。
当然,那一盘王老板口中“被二楼截胡了的炸花生米”,其实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赵大端进去的。反正三楼这些小姐夫人都不喝酒,多吃些毛豆也是可以的。
所以,当三楼的人已经开始吃毛豆的时候,二楼才开始吃花生。
首先端上的,是卤煮花生。
见大家都在喝酒,说话更加放得开,气氛出奇地好,赵大把花生放下后便学着王老板的,退到了楼梯间。官员们都在刘夕和白知县面前奉承,所以一时间并未去取卤煮花生。
反而是那些想上前搭话、却暂时没有机会的学子们,听赵大说今天宴会的主题来了,便端着盘子饶有兴趣地上前准备取一些。
结果看了那黑黑的颜色,毫无美感,便有些不悦,将盘子换了,拿着小碟子取了一些回去。
这些学子中有名叫赵民的,因其长得憨厚,说话风趣,便被同门拉了过来。他自小便长在乡里,饭量一向大,因此,只有他一人拿盘子取了满满一盘的卤煮花生。
只要是吃的,他就不会拒绝。
只是,蓉之后,到底是没有第一时间便开吃,而是坐在一旁继续吃刚刚捡的那些鲍参翅肚。平日里,这些东西可是他吃不起的。今日若不是托了同门的福,他肯定不会来。
开玩笑,十五两银子一顿饭,打死他都不敢来。
众学子见他面前的盘子堆得极满,又大口大口吃得香甜,觉得连自己都有胃口了。
这时,其中一个学子因无聊随意拿起一颗长生果尝了尝,顿时眼睛一亮,觉得难以置信,这么丑的东西,怎么会有这种味道。一时间又尝了一个,觉得更加美味,又喝了一口酒,觉得更舒爽了。
正要脱口而出让大家都尝尝,想到那个陶盆也就那么小一点,估计很快就会被吃光。
想到这里,他也是个有心机的,于是,趁着众人都不在意,拿着两个盘子便走了过去,盛了满满两大盘,一盘给了白知县,一盘给了刘夕,这才对大伙说道:“各位大人,你们也尝尝这卤煮长生果,真的十分味美。在我看来,竟是当得起人间美味这四个字。”
刘夕正在兴头上,无他,只因他一向孤高自许,向来觉得官弛暗,白知县身在其中,难免被染黑。
可是,刚刚一聊,立即觉得白知县这人实在是难得,学问和政务都是极通的。加上白知县刻意逢迎,说得都是刘夕感兴趣的话题,刘夕便越发对其高看一眼。
加之通过交谈,又得知他竟然没有通过上一次的大考,心里便有些引为知己,觉得这样的人才之所以没有通过考核,完全是因为上面的原因。白知县又一脸委屈,刘夕便觉得他多半是不愿意与大部分人同流合污。
于是,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因此,那学子开口叫他慢用,他便从善如流吃了一颗,也没作多想。哪知,这一吃,也是大吃一惊,天下居然有这般美味的食物。
于是,也向一旁虚心请教的白知县推荐。
白知县自然也不例外,吃了一颗后,很快便被这味道折服,一连吃了好几颗这才腾出嘴巴来说道:“嗯,长生果,果然名不虚传啊,现在我还在纳闷为何这宴叫长生果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来来来,大伙都尝尝。”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吃花生,喝酒,气氛热烈至极。
于是,和三楼一样,一盆卤煮花生很快便见了底。
见白知县面前和刘夕面前的花生都吃完了,盆里也没有了,那学子便喊道:“掌柜的,你过来一下。”
赵大正在楼梯间挣扎,他自是听见了那些人吃花生的速度和夸赞花生的声音的,心里明白立刻就会没有了。这不,他还没来得及溜走去叫王老板,便被人点名了。
好在,刚刚叶枫教了他一个说辞,也不知道糊弄的过去不,但至少是个说辞,能拖一下。
想到这里,赵大便一边走一边组织语言。及至到了跟前,这才假装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有何吩咐?”
那学子也不客气,直接便道:“这卤煮长生果没有了,你再去做些送上来,我们喝酒要吃。”
说完,又悄悄指了指白知县和刘夕的方向,“那,我看你服侍周到才说的。这两位大人都是爱吃的,你们的速度可得快一点。”
闻言,赵大便一脸为难,谢过那人,这才越过他走到前面说道:“各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小的先在这里给各位陪个不是。这长生果是本店新近得的,量非常少,且做起来非常不易。就这一盆卤煮长生果,需要煮上大半天才行。我们也是没有经验,没有事先准备。东家说了,从明日后,每日只卖一盆,还请各位明日请早,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
听了这话,刘夕和白知县心知料理起来难是假,想限量销售是真,但这也是别人的生财之道,没有必要计较。
特别是刘夕,向来勤政爱民,于是便出言解围道:“那便罢了,明日再来就是了。只是有什么适合佐酒的,再拿来上来便是。”
闻言,赵大松了口气,赶紧道:“店里还有些卤煮毛豆,一样的美味,我马上就去端上来。”
说完,赶忙下楼去了。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为何东家非要去三楼,他还以为他真的替他着想,要去伺候那些难缠的夫人小姐。其实,论起喝酒后的状态,谁有二楼这些人难缠。
他是被东家“算计”了,却还以为自己捡了肥差。现在想想,倒是叶枫为他解了围。
等到毛豆端上桌,众人一尝,味道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实在是没有炸长生果那种感觉。但是,也还算不错了,聊胜于无。
有那觉得意犹未尽的,便想着明日早点来流云轩,预定一份带回家给家人吃。至于那赵民,则是趁人不注意将一碟子卤煮花生全部倒进了书袋里。
反正他今日出门忘了把书放进去,此刻这袋子正好拿来装花生。
相较于二楼和三楼,其实最热闹的,是一楼。
一楼坐着都是农人,或者各行各业的人,在感情上更加亲近,不过是三言两语间便说开了。
且又没那么多讲究,嗓门大,嘴里包着食物一边嚼一边聊天,你吃吃我的,我尝尝你的,等等,总之整个大厅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黄氏更是不一会儿便和好几个泼辣的小媳妇成了好朋友,简直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她这性子原本就是这样,此刻遇到了一样爱好的人,那简直是开心极了。
虽然一楼的菜多是素菜,肉也是肥肉比瘦肉多,但他们也不在乎,能够参加这样的一次宴会,实在是值得回忆和夸耀。今天过后,他们便可以回去吹嘘,自己是和白知县一起吃过饭的。
等卤煮花生端上桌的时候,并不是像二三楼那样自助领取,而是由几个大厨做主,一个人分到了五颗。
“这是啥玩意啊?黑漆漆的,谁要吃它。”一个淳朴的媳妇说道。
闻言,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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