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见艾氏这样,他的心越发不安起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得了薛学义的鼓励,艾氏这才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我觉得今天这场认亲,弟妹和二弟却是有些过于草率了。你想啊,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个锦囊,就再没有什么能证明那孩子身份的东西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那孩子长得跟二弟和弟妹像吗?”
闻言,薛学义心里一紧,心道果然是这个事情,但是嘴里说的却是:“他那么小,自然是不记事的,但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对的。至于长相嘛,的确是不怎么像,可是这也不奇怪啊,人长大了,相貌是会发生改变的。”
闻言,艾氏立刻反驳道:“那你看看咱们大成和青儿,甚至是两个外孙子,你看哪一个不是像你的。说起来咱大成比丹儿还要大上几岁,他的模样跟你不像吗?”
闻言,薛学义便有些莫名的烦躁。
艾氏说得对,大成那孩子自打出生就和他长得像,现在年龄大了些,不但没有长变,反而是越来越像。哪怕是薛丹,他也记得很清楚的,刚出生的时候,可不就像是祝氏么!
现在却不像了,难道……
哪知,事情还没完,艾氏又道:“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奇怪。刚刚我不是搂着那孩子么,其实就是为了看看他头顶的旋。”
“结果呢?”薛学义紧张地问道。
薛丹头顶上有两个旋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因为清水镇这一带流行着一个说法,那就是头顶的旋越多,代表一个人的脾气越爆,也越淘气。
为此,他还打趣过祝氏,说以后这孩子怕是淘得很,只怕是不好管教。
“只有一个。”艾氏平静地说道。
有了薛学义和她分享这个秘密,她忽然平静了许多。
闻言,薛学义更加烦躁。就算是一个人的长相变了,但头顶的旋应该是不会变的。想到这里,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薛学义大声喊道:“大成,大成啊,你进来一下。”
艾氏自然知道薛学义想做什么,其实她也想证明这个问题,便期待着儿子进屋来。
像这种事情,还是眼见为实的。
薛大成正在院子里劈柴呢。
刚刚他也见到了薛丹,正为二娘一家团圆感到高兴,又想着他们一家人刚团圆,二娘一家又离开了很久,屋子里啥都没有,他便想劈些柴送过去。
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够帮着做的了。
听见薛学义叫自己,大成应了一声,拿布巾抹了把汗,这才进屋去了。
“爹,你叫我做什么。我正在劈柴呢,一会儿就给二娘他们送过去……”
“好孩子。好了,你过来,蹲下,我看看你的头。”薛学义突然说道。
虽然薛大成觉得这个要求非常奇葩,但还是顺从地蹲了下来,蹲在薛学义的腿边。
他也很好奇,自己的爹到底要干什么。
都说人老了就会变得很奇怪,像孝子似的。现在看来,这句话倒是真的。
见薛大成蹲好了,薛学义赶紧将身子前倾,用手扒着儿子的头开始查看,这一看,心里随即释然了。艾氏在一旁也看着,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把大宝那孩子抱来吧。”薛学义还没死心。
艾氏见薛学义还没死心,便道:“算了,你出去干活吧。大宝在睡觉呢,不要去吵醒他。”
薛大成一头雾水的出去了。
见儿子出门去了,艾氏便道:“看清楚了吧。”
半响,薛学义只说了一个字,“嗯”,便再也不说话了。
又过了半日,方才道:“不管怎么样,二弟和弟妹是认定了那孩子的,要不,咱就装作不知道吧。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总归是个精神寄托。他俩那高兴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吧。所以,你千万不能去给他们说这个事情。”
艾氏倒是觉得薛学义的话挺有道理的。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祝氏夫妻俩承认就行。关于这一点,夫妻俩的想法倒是出奇地一致。
这日子毕竟是人家的。
薛学明带着薛丹走在路上,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不是村里的乡亲,便是镇上的生意人。他们昨天便听说了薛老汉一家归来的消息,只是,对于薛丹的事,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此刻,见薛学明牵着一个半大小子的手,且那孩子木木的,众人的好奇心便瞬间被带了起来。当然,大部分的人只是和薛学明打招呼,却并不主动问起薛丹是谁。
难不成是抱养的?
真要是,那就太亏了些。就这样大的孩子,早就记事了,根本养不家的。
不过,他们也不着急问。因为他们有预感,满面春风的薛学明会忍不住自己先介绍这个孩子的。
果不其然,在和薛二狗打过招呼后,薛学明便道:“二狗,这是我儿子,刚找回家,这不,我带着去镇上买点肉打牙祭。”
说着又对薛丹道:“儿啊,这是你二……学成叔。”
闻言,薛丹便乖巧地叫了声“学成叔”。
二狗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说这是丹娃子?天啊N时找到的,咋就没听你说过呢?”
二狗的话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们都想问这个问题来着。一边在心里给二狗点赞,一边期待着薛学明的回答。
薛老汉等的就是这句话。
闻言,薛学明便道:“对的,就是我丹儿,我儿子,今天刚找回来的。以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多多照顾这孩子。”
二狗压下心里的惊讶说道:“这是自然,你就是不说我们也会这样做的。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想当初,祝大嫂抱着这孩子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才这么一丁点大呢。”
这话既有感慨,又有好奇。
只是他们心里清楚,薛老汉这是不准备交待来龙去脉了。不过也没事,这种事根本就不是秘密,慢慢地就会传出来。有范氏在,这事根本不难打听出来。
倒是有些人非常感动,觉得薛老汉一家实在是不容易,夫妻俩成婚多年一直无所成,原本大家都觉得祝氏这辈子是生不出孩子了,却不期人家一索得男。
哪知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孩子便被花子拐了,夫妻俩日日忙着找孩子,连原本的烧饼生意都不做了。
这下好了,一家人总算是团圆了。
等父子俩离开了,二狗这才说道:“那孩子看着倒是长变了,说起来跟薛学明两口子一点都不像。而且看着呆呆的,也不知道被拐到哪里去了,想来是受了不少罪的。”
“是啊,肯定是吃了不少苦的。”
“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你没看见吗,那孩子的头发那样短,指不定是从寺里出来的。”另一个人接到。
“和尚就和尚吧,还俗就是了,这还不是极简单的事,只要人找到就行了。等头发蓄起来,慢慢地也就好了。”
等父子俩带着肉回到家的时候,祝氏的素菜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做肉了。
见薛丹空着手,祝氏便说道:“你说你怎么没给儿子买点零嘴啊,你忘了,他最喜欢吃那个梅子干了。那时,我买了好多呢,他一口气就吃完了……”
闻言,薛学明便道:“是啊,我倒是忘了。下次去再买吧。我还记得那时他还没长牙呢,就将梅子放在嘴里嚼。那样子,别提多有趣了……”
听着祝氏和薛老汉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薛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孤独过。如果说刚刚他就像移动的木偶被薛老汉拉着到处展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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