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感,且收费不低。
最重要的是,鸭鸭乡厨是陈继兴家最先提议的,大伙隐隐的都以他为头头。有了这层关系,这次又是陈继兴的亲妹子出嫁,想来大伙会给面子的。
不得不说刘老太太预料的不错,鸭鸭乡厨非常愉快地接下了这一次的宴席,反正给谁做都是做,只要有银子就行。且看在陈继兴两口子的面子上,他们不但会努力做好席面,还会努力为刘老太太省钱。
不管刘老太太和黄氏为人如何,他们可都是看着陈五妹长大的。现在她要出阁了,可是人生大事,自然不会马虎。
因此,到了做席这一日,鸭鸭乡厨的人充分发挥了团结协作的精神,在总结以往多次做厨的经验的基础上,本着花最少的银子、办最好的席面的原则,一个个都开始忙了起来。
能用自家地里蔬菜的,坚决不去买。能自己搞定的,坚决不另外花银子添置。总之,一切以现有的食材为主。
一顿饭下来,不过是花了十两银子,只乐得刘老太太和黄氏一阵激动。要说这次可真的是找对了人。但她们没看见的是,朱氏几人是忙的脚不沾地的,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特别是黄氏,她可是清楚得很,现在鸭鸭乡厨哪一次做厨都没有这样便宜的。且这次的席面看着还很高大上,让她也跟着有面子。
她是代表女方去男方应酬了好几次的,次次去的都是酒楼,没有一次差的。而这次的酒席,多少为她挽回了一点面子。乡厨又如何,一样可以高大上。
值得一提的是,酒席上,吴家少爷吴宣华这次表现得非常好,该敬酒的时候敬酒,该喝的时候便喝,绝不含糊,先给了众人一个豪爽的印象。
接着,他又在黄氏的帮忙下,给村里的几个族老豪杰敬酒,说了不少好话,逗得几个全村最有辈分和地位的老人觉得陈五妹嫁了个好相公。
且他今天原是刻意打扮过的,原本也生的不差,更是显得面如玉盘,玉树临风的。见状,刘老太太彻底放了心,觉得自己的女儿找了个好归宿。
她一个农家姑娘,虽然也是娇养大的,没吃过什么苦。但与吴家这样的家庭结亲,却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他们哪里知道,吴宣华之所以这样听话,表现的中规中矩的,不过是因为李氏事先许了他许许多多的好处。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不干了。
做完这些,叶氏便带着几个孩子来到了老宅,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准备给陈五妹添妆。
看着满屋子的喜庆,说实话,叶氏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来老宅那种感觉了。现在,老宅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个地方,一个过去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等陈五妹明天一出嫁,这里就几乎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家里现在过得挺滋润的,她自己也儿女双全的,底气足,腰杆硬。
倒是黄氏,自从叶氏来了之后就一脸紧张地瞪着叶氏的手,非常希望自己的眼睛有透视功能,她实在是太想知道她要送什么礼物了。
要是比她的差还好说,又或者贵一点点也行。要是差太多了,那就不好看了。毕竟,她才是大嫂。
哪知,叶氏却是非常没有创意的直接送了一百两银票。
“咱们女人手头没银子不行。特别是做了媳妇子,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这一百两是我和你三哥的一点心意,我们也只能拿的出这么多了。嫁过去后,你自己存起来做私房钱,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备不时之需。”叶氏拉着陈五妹的手,诚恳地说道。
闻言,陈五妹的眼里蓄了泪水,她知道叶氏是真心为她好,为她打算。倒是黄氏,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她原以为叶氏是要送首饰什么的,这样一来,众人一时间却是不好比较的。
现在倒好,她的银手镯便有些拿不出手了。
晚上,刘老太太和陈五妹同床而眠。对着即将出嫁的女儿,刘老太太说了一堆陶心窝子的话。
不过总结起来,无外乎就是希望陈五妹能够守妇道,尽孝道,为吴家开枝散叶。特别是提到一定要生儿子,这样才能有地位。
虽然害羞,陈五妹还是点头应了。
其实,刘老太太还想说一个“忍”字,因为这是这个时空做媳妇的通用法则。只要能忍,把苦日子熬过去,总有享福的时刻。
但转念一想,陈五妹还小,对婚姻充满了期待,还是不说的好。反正不管她说不说,她终究是能体会到的。
就这样,第二天半下午的时候,吴家便吹吹打打地上门来迎亲了。不得不说,吴家还是挺大方的,光是看那些礼物就知道了。
村民们昨天看吴宣华一表人才的时候就已经觉得陈五妹走了狗屎运,居然嫁了这么个体面的相公。
此刻,见了这些礼物,简直看直了眼。
要说陈家村这么多年也嫁出去了不少闺女。但是,有这份体面的,陈五妹绝对是居首。
“要是这陈五妹的命真是好啊,嫁过去就能当少奶奶,穿金戴银的,指使下人。”一个小媳妇羡慕地说道。
闻言,查五婶满肚子的酸水终于爆发了,只听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她不是命好,是运气好。你要想这样,也抱着你家闺女去大佛寺算命啊,看能不能和她一样,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金龟婿。”
见那个小媳妇惊讶,想来是不知道当年那桩事,又道:“至于这礼物啊,的确是很多,可是吴家才不是因为喜欢陈五妹才送这么多礼物的,而是为了自己的体面。而且你以为少奶奶是那么好当的。就陈五妹那个任人拿捏的柔弱样子,我看不一定是好事。”
众人只当他拈酸,所以也没有管她。但是,这一次,查五婶的话却是非常对的。高门大户里的生活,从来都不只是光鲜亮丽。
不过,等陈五妹自己明白,刘老太太明白,陈家上上下下都明白,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作为吴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吴宣华的婚事注定要引起很多的注意。吴老爷的生意伙伴自然是都要来的,与李氏交好的夫人们也是要来的。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无论是这些商人还是这些夫人们,没有一个人是带了女儿来的。原因很简单,她们都知道,吴家是有多么的看不上这个儿媳。
她们的女儿虽不是金枝玉叶,但也还没有低到要到吴家来受苦的地步。无论是出身还是样貌,无一配得上从小就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吴宣华。
且她们心里清楚,这段婚姻,陈五妹是注定要成为牺牲品的。那些个传言,他们可是比谁都清楚。当然,若是陈五妹能忍,生下儿子后便任由吴宣华胡闹的话,兴许还能过得下去。
吴宣华喜欢玩且喜欢虐打人,这已经是她们这些夫人间公开的秘密。虽然她们没有办法接触吴宣华,可是她们的相公和儿子却是经常和吴宣华一起玩,自然知道不少事情。
叶枫他们那次的行为算得上高明,可惜,他们败给了阶级和银子。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些知道吴宣华癖好的人是不会跟叶枫他们这种阶层的人玩的,也根本玩不到一起。
所以,吴宣华的癖好不是秘密,但也仅仅限于某个阶层某个范围知道,根本就不是公开的。
吴家的酒席非常丰盛,场面非常盛大,这让前来送亲的黄氏和陈继旺感到手足无措。
特别是黄氏,如果说前几次是因为吴家人刻意表现出亲近而让她忘记了自己的位置的话,那么这一次,不知道是吴家故意还是宾客们刻意,总之无一人上来与她结交,这让她感到非常孤独。
这倒也罢了,那些夫人们看到黄氏时的那种眼神才是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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