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让李氏受不了。
这个家里一向是她说了算,连吴老爷都要让她几分的。所以,见陈五妹挺有能耐的,便开始变着法的折磨她。既然她不惧体力活,那么就来些精神上的锻炼吧。
本着这个理念,李氏开始让陈五妹每日按照大少奶奶的标准穿戴齐整了,站在她身边立规矩。大概就是李氏坐着,陈五妹站着。李氏睡觉,陈五妹捶腿。李氏出门,陈五妹跟着……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陈五妹居然也忍了下来,关键是挺了过去,貌似皮肤还变白了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陈五妹简直让李氏刮目相看,倒是让她自己气得不行。
见状,陈妈妈便道:“夫人,不是老奴说你,你和媳妇子较什么劲。要说这屋里还不是你最大,她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你吗?没得气到自己,那才是不值呢。”
陈妈妈的话让李氏舒服极了,于是便决定暂时放陈五妹一马,说起来她也好久没有和她那些姐妹聚会了。想到这里,便又买了些首饰盒礼物,准备下次聚会的时候去显耀一番。
当然,她是没准备叫上陈五妹的。在她们这个圈子,几乎没有秘密。众人都知道她给自己的娶了个农妇,心里都有些看笑话。
李氏自然就不会带这样的人出去应酬。
既然陈五妹的作用是保佑她儿子平安,那就让她做一尊泥塑的佛,日日待在后宅罢了。
其实,陈妈妈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心里清楚,就算是李氏这里打算放过陈五妹了,但是她注定得不了好下场。
吴宣华那个致命的癖好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总有爆发的时候。虽说新的茅厕尚且还能香个三俩天的,但现在三个月几乎过去了,依着吴宣华这性子,是到了该厌弃的时候了。
要说也不知道这是陈五妹的幸运,还是不幸。
若是她能够圆滑一些,或者想方设法地讨好李氏甚至哪怕是李氏身边的陈妈妈,经这两人的略微指点,她也能过得比现在好上百倍。
至于吴宣华那里,只要她成功怀孕,加上李氏和吴老爷的庇佑,总归是能过下去的。等孩子一生,每日只管和孩子一起,由着吴宣华闹去,自然能活得好好的。
其实,这不仅仅是陈五妹一个人的命运,也是这个时空千千万万高嫁的农村姑娘的命运。或许她们的正妻地位到死都不会改变,但前提是能够忍得住,还要活得够长。
至于感情什么的,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惜的是,陈五妹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那就是既不讨李氏的喜,也不得吴宣华的爱。什么事都自己受着。
其实,从刘老太太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的那一日开始,从黄氏昧着良心收了吴家管家吴良心的银子开始,陈五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她马上就要在娘家人的帮助下与吴宣华和离,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尽白眼,但是,她马上就要解脱了。
七月十五这日午间,因为李氏在外和一众富太太聚会,吴老爷爷出门谈生意去了,家里便只剩了吴宣华和陈五妹两个主人。
原本,吴宣华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在家的,因为他最近迷上了*的一个窑姐儿。
这个窑姐儿叫真真,也是个厉害角色,只要吴宣华肯出银子,她便敢陪他玩那些重口味的东西。要说吴宣华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这个窑姐儿又一心想攒些银子为自己赎身。
因为*有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不接吴宣华的活。要说这可是许多窑姐儿亲身经历的血泪史得出的结论。
但是,这个真真却是个与众不同的,听众姐妹这样说,便知有搞头。这样的人是很危险,弄不好非死即残,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且老鸨也说了,无论是谁接了这吴宣华的活,所得赏银不抽成,全部归自己所得。
吴宣华通过这个人在店里的消费,所得银子五五分成。
就这样,真真冒险接了两次。
哪知都有惊无险,这便让真真的胆子大了起来。所以,前几日吴宣华再次来光顾的时候,她便放心地应了。
哪知,这一次的吴宣华变本加厉,更加变态和没有分寸。等老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带着护卫便冲了进去,就见真真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于是,赶紧让跟着的大夫施救。
要是出了人命,她这*也不用开了。
好在通过施救,这真真总算是活了下来,但也只剩下半条命,估计这辈子都没法办法再重操旧业了。等她一能下床,老鸨便寻了个借口将之扔了出去。
不过也算是发善心,没有将她身上的银子收刮干净。伍大娘听说了此事,便不顾众人的白眼连夜将真真带了回慈幼局。想了想这里都是孩子,又有些不妥,于是将之安置在慈幼局隔壁的小院子里待着,对外只说这是她生病的妹子在这里养病。
真真一走,吴宣华便再没有玩得,他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被青山县的各大花楼加入了黑名单。所以吴宣华才只能在家闷着,拿丫头和家具花瓶什么的出气。
见陈五妹在床上躺着午休,夏天穿的少,曲线毕露的,一时便起了歹意,拉着她便要行那云雨之事。陈五妹想着这大白天的,说出去难听死了,便不欲听从。
吴宣华前些日子将她全身弄得到处是伤,现在好不容易好了些,她实在是有些不愿意配合了。
想到这里,陈五妹便道:“相公,我过几日要回娘家去一趟,婆婆已经答应了,你弄得我这样……我回去怎么见人啊?”
刘老太太很是紧张陈五妹,见吴家一直没有人来报喜,便托人带信到吴家,言明自己生病了,想让女儿回家看看。实则是想让陈五妹回家一趟,给她调理下身子,以便早日怀上孩子。
吴家虽然不喜,但刘老太太好歹是亲家,也就同意了。
因此,除了推脱的因素,陈五妹是真的怕刘老太太发现她身上的伤痕。到时候根本解释不了,毕竟这种事实在是难以说得出口。
家里的几个嫂子都是过来,到时候一看便知。那她这脸也就没处搁了。
哪知,她越是反抗,吴宣华便越觉得有趣,更像是得了某种快感一样兴奋。渐渐地,陈五妹便占了下风,也就由着他去了。
陈五妹根本打不过吴宣华,且她根本没想过动手,于是只好忍着,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可惜,这一次根本过不了了。
吴宣华将他用在真真身上那一套用在了陈五妹身上。见状,陈五妹便誓死不从,奈何吴宣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更加暴虐。不一会儿,陈五妹便被她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
见陈五妹终于屈服了,吴宣华这才得意的说道:“早知这样,何必不从,败坏了我的兴致,有你好看的。说到底。你就是我家买来的柴火妞,不要跟我装什么大家闺秀。”说着又扇了陈五妹几个耳光,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拳。
就是这一脚,忽然,陈五妹觉得肚子剧烈地痛了起来,不是那种轻微的痛,而是那种钻心的痛,一下子便痛晕了过去。
吴宣华刚开始还以为陈五妹是装死,便又用脚踢了几下,狠狠地骂道:“我让你装死,我让你装死。不过是个柴火丫头,能嫁到我们家当少奶奶已经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我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菩萨派来保护我的啊。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起来,否则我叫我娘休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说着还不解气,又踢了几下。
见陈五妹毫无反应,吴宣华便觉得兴致全无,恨恨地下了床,不再理他。只是一肚子的火无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