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能得更多的银子。
查五婶则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嗯,李氏头上的碧玉簪和春兰头上的银簪子还在。她刚刚打骂两位丫鬟的时候,充分发挥了在村里偷鸡摸狗的本领,迅速得了手。
银簪子倒也罢了,不过是二两重,估计值个三两银子。倒是这碧玉簪,材质通透,水头也好,怎么着也值个十两银子以上。
想到这里,心里暗爽。
到了内堂,一一坐下后,叶枫开门见山地便要开始商谈。他实在是不愿意待在这里。吴老爷自然没有意见,他心里明白对方今天来不过是要求补偿和和离,这比上衙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李氏却是不知道这些的,听叶枫说要谈判,又见吴老爷一副认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忍着身上的剧痛道:“老爷,你是疯了不成!这群疯子和泼妇一上来就打人,简直就是野蛮人,你非但不为我们做主,还想要和他们和谈,你在想什么啊。”
不等吴老爷发作,黄氏便道:“刚刚大伙可都看见了,你把我的腿都打瘸了,我都没生气,你在这里发什么火。你且说说,你哪里受伤了啊。”
她掐李氏的全是大腿和腰间的部分,量李氏也不敢说出来。就算是说出来,也不敢当众展示。
“你……”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还真是恶毒,不过那又怎样,从来都是她欺负人,还没有她被欺负的时候,于是恶狠狠地说道:“我是不会和谈的。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县衙告你们。”
闻言,叶枫便冷笑道:“吴老爷,这位是谁?哦,想来应该是李阿姨了。李阿姨,你想去就去吧,我还就怕你不去呢。千山,走,我们一起去衙门。”
说着作势就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对吴老爷说道:“吴老爷,你也看见了,这不是我们不愿意和谈,是这位阿姨不愿意。哎,看来外面传的竟是真的!这吴家啊,是李阿姨说了算啊。”
此话一出,吴家上下都面露惊恐,他们都知道这是吴老爷的死穴。加上黄氏等上开始哄堂大笑,吴老爷突然暴怒,上前就给了李氏一巴掌,想了想,还不够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接着又一个前蹬揣在李氏的心窝上。
李氏刚刚被黄氏打翻在地骑着折磨了一番,如今陡然被狠狠扇了两耳光,已然被打晕了。还没来得及撒泼,心口又承受了大力的一脚,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地,吓得春兰秋菊赶忙过去照看。
李氏还未说话,哭着正要撒泼,哪知吴老爷便先一步出言威胁道:“今天这事没有你插嘴的份,若不是你日日惯着那孽子,何来今天这场闹剧。你给我好生跪着,再敢捣乱,我立马休了你。要不然,我不配姓吴!”
想了想,又觉得这不是吵架的时候,毕竟这么多外人在这里看着呢,只好忍着怒火对叶枫说道:“你们有什么要求,现在就说一说,我们能够办到的一定不会拒绝。”
叶枫便道:“这事原本轮不到我做主。但当事人全权委托,我少不得就代表她来说道说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一是我们要求和离,你们立刻就去写和离书,拿去官府盖印,我们拿了就走。二是你们需一次性支付我那可怜的姐姐一百两银子。原本她不想要的,但这是我个人帮她要的。你们也知道,和离了后她一个人也要生活的。至于第三嘛,还是由我大嫂来给你们说吧。”
第一个要求和第二个要求全部都在吴老爷的预料之中,因此,他并没有什么意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两家断无再和好的可能。且一百两银子对于吴家来说简直不算个事。
李氏因为不知道叶枫手里握着怎样可怕的证据,一听这两个要求,简直要发狂,可是想到刚刚吴老爷那可怕的表情,心里一阵恐惧,立刻败下阵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好恨恨地盯着黄氏,仿佛这样黄氏就会害怕,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似的。
李氏这样的目光在黄氏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装着一瘸一拐地走到中间,这才说道:“第三个要求其实不算是要求,根本目的还是为你们吴家积福。俗话说得好啊,先礼后兵,那么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们为了你们吴家可是费了极大的精力,你们得为我们的辛勤劳动支付十两银子。”
叶枫一听,心里颇有些无奈,这个黄氏还真是,摆明了要恶心人,且有便宜可占就必定不会放过。那个牌位和那些纸钱不过花了几百文,她就要十两银子。
罢了,就算是她和查五婶的辛苦费吧。要在现代,说不定更贵,有些人是很忌讳这些东西的。
叶枫会这样想,自然是不知道她和查五婶其实早就将辛苦费赚够了。刚刚趁乱,她俩可是捞了不少好东西。
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黄氏从身边拿出一个包袱,解开后拿出一个牌位来,吓得李氏后退一步,吴老爷也有些生气地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黄氏立刻换了一副脸,似乎无限惋惜地说道:“这是什么?吴老爷你这个做爷爷的居然好意思问出口,也不怕他晚上来找你。”
说着又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说道:“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我还是坦白告诉你吧。这是你那未见天日的孙子的牌位,想来这事你还不知道吧?”
吴老爷一听,惊得有些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在小厮的搀扶下这才定住了脚。
一开始他只当是自己那个不孝子家暴了陈五妹,这才惹得人家的娘家人多方收集证据,要死要活地闹上门要求和离。现在看来,居然还有更多更大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吴老爷恨恨地转身看了看身后低声哭泣的李氏,弄得李氏打了个寒颤。那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甚至还有几分恶毒的意思。
李氏心知不妙,这事算是瞒不过去了,这才断断续续抽泣着说:“老爷,这事之所以没有告诉你,还不是因为怕你伤心,这孩子与咱们吴家无缘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个贱胚子不小心……”
“你才是贱胚子!你们全家都是贱胚子!你们李家不管出没出阁的女子全部都是贱胚子!”
“你……”
“我什么我!李阿姨,若不是你那爱玩花样的孽子朝着我们姑娘的肚子拳打脚踢的,这个孩子此刻还健健康康地待在肚子里呢。可怜啊,这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
黄氏才不管李氏和吴老爷作何感想,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此刻,就是要凶,就是要狠。
吴老爷一听失去的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心内一阵绞痛。吴家这几代子嗣艰难,生个儿子实在是太难了。就算是李氏自己,也是三灾八难都经历了,这才得了吴宣华这么个宝别疙瘩。
若是陈五妹这一胎保住了该多好啊。
事到如今,黄氏却未打算放过吴家。
她拿着那块灵位继续说道:“可怜这孩子骤然离了母体,魂魄没有安身之处,夜夜托梦给我们,说是自己身上难受,都是伤痕,又被小鬼欺负。我们到底是良善之人,这才去了大佛寺,帮他做了一场法事超度了他。只是,大师说务必要做个灵位放在他出事的那个屋子,连着放三年才行。三年之后,你们或是想丢,或是要烧了它,悉听尊便。只是,这三年里你们需好生供奉着,否则,你们吴家这一代必定断子绝孙,再无男子出世。”
闻言,李氏骂道:“哪里听来的胡话,我却是不信的。休要吓唬人。”
一直不说话的叶枫笑了笑:“我大嫂也是为了你们吴家好才这样做。罢了,这事是我们多事了,出了钱办事不说,还被人嫌弃。你们爱信不信,总之这灵位我们今天就放这里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吴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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