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啊,我是给我妹子买的。你也知道的,她不方便出面。这地买来是准备种些果子。你也知道的,她膝下无子,现在又是一个人过,若是没个进项,以后老了该怎么办啊。”
陈继发一听,这当哥的真的是没话说,能为妹子考虑到这一步。于是当即拍板道:“行,如何不行!这样吧,说起来,你五妹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想来村里也没有人会有什么意见。就四两银子一亩,那块地我记得好像是八亩多来着,就算八亩吧,你们给三十二两银就成。”
陈继兴没料到村长会这样大气,当即便把银子给了。下午又跟着村长去了城里将地契拿到手。等吃完饭的时候,陈五妹握着那张盖有官府契印的地契时,一脸激动,她终于有地了。
说干就干。
如果说先前不过是有银子,但总有一种坐吃山空的感觉。但现在,她是踏踏实实的觉得有了着落了。
一家人借了头牛,合力把那块荒地给收拾了出来,撒上了一些农家肥。陈继兴趁着农闲又去各处张罗着买果树。最后买了三种果树,桃树梨树和李子树。
买树苗的时候陈继兴忘了数数,结果最后几乎将全部的地种满,只剩下一亩不到。
不过也好,拿来做实验也差不多。
陈五妹和千语又将前段时间二人嫁接过的花啊树啊全部移植到了这块地里。
一时间,陈家村都知道陈五妹种了好几亩地的果树。有些人心善,自然为陈五妹感到高兴。但是,也有些恶毒的,说她太过招摇,种地是幌子,吸引男人注意力才是真的。
对此,刘老太太一家全都当作不知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又不可能捂住嘴不让人说话。但是,过得好,就是最大的回击。
最后,叶枫觉得这样敞着也不安全,现在还好,还未挂果。若是两三年后结果了,孝子或者大人进来偷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还不如直接杜绝这种可能。
于是,陈五妹又拿出部分银子,将这片地全部围了起来。好在右边那一面紧挨着叶枫的地,所以只建了三面围墙。
期间,玉米、高粱和土豆都陆续成熟了,陈五妹和千言在家看孩子做饭,千语则不管叶氏的劝告跟着下地干活。等做完这些,叶枫便发现花生陆陆续续地开始黄叶子了。
因为刚刚播种的时候就有孝子去地里偷花生吃,因此,这段时间,村民们见花生陆续黄了叶子,又问了叶枫,得知是快要成熟了,每家每户自发地派出一个人在地便轮流守候。
樊氏和查五婶更是积极,每天没事便拿着鞋底在底边坐着纳鞋底,顺便说说张家长李家短的。俩人心里都是甜滋滋的,毕竟她们是村里最先尝到卖花生的好处的。
所以,像初夏陈宇昂偷花生种吃那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再发生的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叶枫正要打算去和村长商议是不是该丰收了,顺便把流云轩的王老板叫来,商议一下今年的价格问题。
结果,还没出门呢,就见陈继兴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大声地说:“叶枫,快出来,快。”
叶枫罕少见陈继兴这样慌张,莫不是花生被偷了?
想到这里,叶枫也慌了,迈出屋子就跟着陈继兴走。一边走,一边问:“姐夫,是不是长生果出问题了?”
陈继兴见他误会了,赶忙道:“没事没事,长生果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商人,足足有十多个,现在就在祠堂边那块空地上坐着,村长让我赶紧来叫你呢。”
叶枫一听,便有些头大。今年因为种子有限,统共就那么十亩地,加上他家那一亩,总共才十一亩地。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十多个人,无论卖给谁,另外的都会不开心。
一个弄不好,要是打起来就不好办了。
而一打起来,官府的人就有机会插手。而官府一插手,那么……何止是收益减少的问题。
想到这里,叶枫便问陈继兴道:“那王老板来了吗?”要是他不在,那就更麻烦了。
闻言,陈继兴赶忙道:“王老板也在呢,他十分的着急,就怕其他人出更高的价格,到时候他就为难了。”
听说王老板在,叶枫便放下心来。至于价格问题,还真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市场经济嘛,就按市场的规律来。
叶枫这边急着赶往祠堂,各家各户的婆娘也是闻风而动,生怕吃了什么亏,一边让自家男人赶往祠堂去听听对方说什么,一边急着赶往花生地去守着。
樊氏是第一个到的,见大伙都在往这边赶,又见花生地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和后面赶来的查五婶开始聊天。
“我听说一下子来了十多个商贩,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来买长生果的。”
“对对对,听说差点打起来。”
“我男人说这一亩地能够出三四百斤,这十亩地就是三四千斤,我没算错吧?”
听见对方问自己,赵氏笑意盈盈道:“没错,是这个数。”
自从担任鸭鸭乡厨的会计一来,赵氏在村里的地位越来越超然。一些婆娘遇到不会算的账,统统过来找她。赵氏也从不会让对方失望,总是给理的清清楚楚的。
查五婶一听,眼睛都绿了,瞪得跟个铜铃似的,赶忙接话道:“那按十两银一斤来算,能得多少银子?”
查五婶的话一说完,周围的谈话声立即停止了,大家都等着赵氏的回答。要说这数字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计算能力。
“那最少就是三万两银。”赵氏老老实实地说道。
“什么,三万两银?”众人一听,立即就炸了,有些人还差点晕倒。天啊,真的是老天开眼啊,陈家村也有今天的好日子。村子里不过是一百来户人家,那一家人岂不是要分二百两银子啊。
“也没那么多,虽然贵,但也要留下些种子,要不然明年拿什么来种呢?还要除去租种这地所花的银子。我听村长说,似乎是要拿出一部分银子来盖一间学堂,请私塾先生来授课。先生的银子由公中出,各家只负责自家孩子的笔墨纸砚就是了。”
赵氏见大伙这样激动,生怕出什么事,于是赶忙将叶氏前几天跟她说的话说了出来。钱财动人心,现在还没分呢,众人就开始受不了了。
闻言,查五婶头一个说道:“这是好事啊,要说我们村早就该盖间学堂了。”前些年,她一直供两个儿子念书,花了不少银子,自然是感同身受。
现在好了,她的儿子可以回来上学了。守在家门口,各方面都方便,自然比镇上好。且她再也不用去受那些白眼了。
不提花生地边这群妇人的叽叽喳喳,祠堂这边也是热闹非凡。十多个商贩坐在陈继发从祠堂里端出来的凳子上,就等着叶枫来了好商议。
他们都是青山县以及附近听到风声的酒楼派出来的大掌柜,这一来势必要买些长生果回去。要是敢空着手回去,这掌柜估计也当到头了。
见这么多竞争对手,众人心里都有些忐忑,要是对方将价格订的太高又该怎么办呢?他们的心理价位是不能高于十二两银一斤。
要不然,买到也要亏本。
毕竟这么贵根本没几个人吃得起。
男人们都紧张地关注着这一切,生怕漏掉了什么。
千呼万唤的,众人见叶枫跟着陈继兴来了,都自发地站了起来。陈继发更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了叶枫就往祠堂里走。想到外面还有这么多人,便回头对这些掌柜说道:“各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