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期间也有那不明事理的,怀疑大牛妈和赵氏克扣了银子起来。对此,大牛妈只是笑了笑,也不解释,直接把银子撂给了那人。只说从此以后就由那人采买,鸭鸭乡厨的人只负责做饭。
那人一拿到银子就后悔了,她不过是受了查五婶的挑拨发几句牢骚罢了,哪里知道就被大牛妈听见了,还当众不给她面子,直接就把银子交给了她。
就鸭鸭乡厨众人那态度,想把银子还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就这样,她也是骑虎难下,便勉为其难地去城里买了两天的食材。哪知,第一天中午,到了吃饭时间,那些干活的汉子们便不满了。
因为肉明显少了,就连蔬菜都不如前几天的新鲜了。
这下,不等大牛妈出手,那小媳妇倒是先受不了了。她实在是不明白,大牛妈和赵氏到底是怎么做到拿同样数量的银子买到那么多好肉好菜的。
但是,自己夸下了海口,这可要怎么收场。
最后,她找到大牛妈,趁着大伙吃中饭的时候郑重地道了歉,又说自己不是诚心的,是受了奸人蒙骗,说到最后还哭了。
大牛妈怜她受人挑拨,平日里也算是个正直的人。且她又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想借这件事打压一下那几人的气焰。见效果达到了,这才又接了银子继续采买。
经此事件后,大牛妈和赵氏的地位隐约又升了一些。因为大伙算是发现了,人家的能力明摆着,简直就是无可替代。而且人家的话也说的明摆,银子就放在那里,谁愿意,谁去就是了。
叶枫和陈五妹以及千语也没闲着,几人带着村里没有力气铺路的人去山里挖杏树苗去了。当然,遇到大小适中的杏树,他们也是要的。
要说这陈家村后山,最不缺的就是这杏树。
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杏树,叶枫忽地就想到无名寺外那大片的杏树,当然包括那一树一树的金色杏花。虽然不知道这里离无名寺有多远,但肯定是能走到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群人原本就对于不能为铺路出一份力感到内疚,这下好了,跟着叶枫做事,既有借口又有面子。
特别是当听叶枫说:“这些杏树可不是没用的,相反,用处多多。大家想想,我们在道路的两旁都种上杏树。几年后,这些杏树都长大了。春天的时候有杏花,夏天的时候有杏子,是不是很漂亮?”
的确如此。
虽然村民们不懂,但叶枫心里明白,那些读书人却是知道的。历来,关于杏花的诗句有很多,无论是“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还是“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欲湿杏花雨”都十分的美。
原本,陈继发是没有多大感受的,但是,陈千帆却是大大地夸赞了这个创意。甚至在沐休的时候带头去山里挖了半天的杏树,并亲自种了下去。
这下好了,再也没有人看不起这项工作了。
举人老人都说好,谁敢说不好?
因此,虽然挖树的人都是些劳动力不怎么好的人,但却并没有因此而拉下什么。反正路铺到哪里,叶枫他们这一队的人就能将杏树种到哪里。也就是说,几乎人人都动了起来。
不过,这段时间整个陈家村最累的人,不是别人,却是陈继堂。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首先是要养猪。叶氏家那几十头猪现在可不是年初那些小猪了,而是头头肥壮。如果到了吃食的时候没有吃到食物,那叫声简直能掀翻屋顶。
为了不扰民,陈继堂起得越发的早了,天不见亮就去湖边打猪草,切好下锅煮,喂食,根本马虎不得。
喂完猪,锁好门,他便力所能及地跟着叶枫这一队去山里挖杏树,再运到路边种好。
见状,有人心疼他两边跑,一时间人都累瘦了,可陈继堂却说:“我也是陈家村的一员,虽然我做不了什么大的贡献,但挖树种树我还是可以的。”
大伙不忍心拒绝,便由着他去了。
此外,他和李家村李姑娘的亲事也切实提上了日程。
那日那媒婆到了李家,将陈继堂好一阵夸,又说陈家村现在如何如何不一样。闻言,直把李家人郁闷的,恨自己没能多敲诈一笔。
早知道这样,就要三十两银了。
不过,八字已经合了,日子也定了,却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陈继堂只希望这路能够铺得再快一点就好了,他的好日子就定在腊月二十六,过年前的四天。
李家姑娘没有大名,因为李跛子一家根本就不会起名字,更不会像叶氏这样舍得拿出银钱请岑夫子帮忙起名。
因为她出生的不过三斤多不足四斤,看起来像只小老鼠,皱巴巴的。因此,李跛子便提议叫她李三斤。
慢慢地,这就成了她的名字。
李三斤最近的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开心吧,其实挺开心的,她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
这一点,倒是和当年的叶氏有些相像。
虽说像她这样被家里当保姆使唤的姑娘还真不少,但是,能够留到二十岁还未嫁人的却是没有的。因此,有段时间村里人都在暗地里笑话她,说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只能做牛做马地老死家中,当老姑婆。
现在好了,她定亲了,还是目前众多姑娘都想嫁的陈家村,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那些之前骂她会老死家中的人现在又开始和她搞好关系。
她心里自然明白,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祝福她的,不过是为了搞好关系,以后从她这里弄些长生果的种子。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李三斤最是记仇,可不是那么容易原谅这些人的。
不过,又听说对方已经三十五了,她心里便有些抗拒。一个男人三十多岁都还未成亲,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穷呗。
如果只是穷还好说,嫁过去后,无论是地里的活还是家里的,她都能料理。只要不懒,加上陈家村年年都能分银子,就没有饿死的道理。
只是,就拿李家村里年过三十的还未娶亲的光棍来说,几乎没有一个值得同情。不是好吃懒做便是喜欢赌博,要么就是整日里偷鸡摸狗的。
想到这里,李三斤心里非常忐忑,第一次萌生出了要先行打探一番的想法。就算她爹收了银子又如何。若是对方品行不端,她是打死都不会嫁过去的,大不了出去讨饭。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且马上就二十了。料想就算是出去讨饭,也没有人会打她的主意。
李三斤的娘陈氏自从知道自家男人收了二十两的聘礼后,那心情同李三斤一样的忐忑。按理说一个光棍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的。
对方这样慷慨,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氏甚至想到对方会不会什么暗病啊,不良嗜好等等。
可是她心里却不敢埋怨,毕竟家里是真需要这笔银子。只怪她生的太多,又没什么本事。
李跛子倒是早就提出要卖孩子了,把家里的姑娘卖一个进城。最后还是李三斤说自己这辈子都不嫁人,留在家里干活养活弟弟妹妹。
李跛子见她的确有这个能力,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的。
于是,母女俩便决定先去探一探。
这日,李三斤和陈氏每人背了一个背篓,假装打猪草经过陈家村,其实是去相看陈继堂的情况。好在母女二人都不是什么风流人物,加之刻意低调,便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自从陈家村卖了花生,翻修了祠堂,新建了学堂,现在又开始修路,每日便多了些外人来观看。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