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钱,且到时候村里卖了长生果还会分银子哩。虽然明年长生果的价格肯定不如今年这样贵,但是,收入也不会少,且明年分银子的时候就是我们两个人了,要多一半呢。若是,若是到时候我们有一儿半女的,那就是三口人分银子。村长可是说了的,哪怕是刚出生一天的孩子也是可以分银子的。”
见陈继堂误会了,李三斤赶忙道:“相公,你误会我了,十两银子够我们生活了。如果这样的日子还叫苦,那么我以前过得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不管什么样的生活,只要有你在,我就有信心。”
当真是新婚夫妇,动情处,两人又拥抱了一回。
吃过午饭,陈继堂需要去打猪草。李三斤便要跟着去。
陈继堂原本想让她在家休息的,可李三斤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便跟着陈继堂去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陈继堂和李三斤都一一打了招呼,这让大家开始感慨,这门亲事还真是结对了。现在的陈继堂,仿佛变了一个人,脚下生风,神采奕奕的。
两口子一人打了一背篓猪草,这才往养猪场走去。
陈继堂干活,李三斤便在一旁观察着,觉得这活根本不复杂,她完全能够胜任。
只是,在猪食煮好之后,李三斤见陈继堂在一个布袋子里抓了一把粉状的东西丢了进去,搅拌了一番,顿时便有奇异的味道传出来。
闻着倒像是一股子腥味。
李三斤便道:“相公,你刚刚抓的是什么呀!”
陈继堂便笑着说:“这个啊,是东家之前在湖里抓的小鱼小虾小螃蟹之类的,晒干了,磨细了就是这样了。据说啊,这些东西能够促进猪生长,且能让其毛色光亮。”
说完,便提着桶去了猪圈边。
李三斤跟了上去,仔细一看,这些猪的确如陈继堂说的那般,油光水滑的,看上去非常可爱。想了想,李三斤便道:“相公,我能不能把这个方法告诉我爹娘。我家里也养了几头猪,但是毛色不好看,且稀稀拉拉的。若是长好了,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只是,她是怕这是人家东家的秘密,泄露出去会给陈继堂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哪知陈继堂笑着说:“可以啊,这原本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村几乎人人都知道呢。”
“太好了,后天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就告诉爹娘这个方法。希望那几头猪能够长得好一些,年底的时候多换一些银子。”
喂完猪,将猪圈打扫了,陈继堂见时间还早,吃了一惊。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喂完猪都要到半下午了,可今天明显还很早。
想了想也是,今天李三斤跟着他一起打猪草,一起切猪草做猪食,又一起喂猪,打扫卫生,简直相当于时间缩短了一半。
陈继堂便道:“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我家的地?”
“好啊,说起来我还不认路呢。”李三斤高兴地说。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人,要是让她坐着玩,她可不习惯。
两人就差手牵手了,一前一后地往地走去。
陈继堂的地只有两亩,是连在一起的,还是陈继堂的爹娘留下来的。这地就在陈继兴家买的山坡的后面,地里位置不是特别好。
陈家二老去的早,根本没什么家产。陈继堂相继安葬了双亲,家里的积蓄所剩无几,加之一个人又不会安排,一个人靠着两亩地出产的庄稼过活。
在给陈继兴家喂猪之前,他经常饱一顿饿一顿的,因此,陈继堂才会打光棍到现在。
两人颇走了一段时间,这才来到目的地。
此时,这两块地却是空着的,什么都没种。这也不能怪陈继堂懒,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后来还抽空成了个亲。
村里这几个月不是在修祠堂便是在修学堂,又或者,忙着铺路,哪一项都离不了人。要换了以前,他可以找人帮忙,但今年特殊,谁家都忙。
且他又是个好强的,事事不肯落人后,事事都参与,每天不是喂猪就是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后来,媒婆给他说了这门亲事,他就更忙了,日日监督着盖新房,事后又买家具什么的,总之这一冬他就没闲过。
“相公,这地确实是咱家的,而不是租来的吧?”李三斤问到。这块地虽然偏了一点,但她一看就知道还不错。她家里的二十多亩地全是租来的,除了六成的租子,勉强能让一家人温饱。
陈继堂便道:“当然是我们的,地契就在家里呢。昨天晚上我给你那个小木箱子,最下面就是地契。”
李三斤开心极了,她终于也有地了。虽然只有两亩,但是她都想好了,明年养猪的报酬就全部拿来买地,村里分的银子够她和陈继堂生活了。
“可惜了,就这样慌着,但是现在种什么都来不及了。”李三斤看不得地闲置着。她家租来的那些地,边边角角都被她利用起来了。就连她家院子里那一小块地方,还被她种了些小葱之类的。
两人正沉浸在现在还能种什么的遐想中,便被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别跑,站在!快,你去那边,小心啊,地上有鸡屎。”
李三斤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吓着了,倒是陈继堂有经验地低下头往下望了望,便扯开嗓子道:“是叶大嫂啊,怎么,你们在捉鸡吗?”
陈继堂自然知道陈继兴家有一条道直通这树林,这树林被她家买了下来,据说一大半种着花木,另一小半则拿来养鸡养鸭。
村里人曾经旁敲侧击过,得出了陈家光是鸡就养了几百只的结论,因为除了自己吃,每月她家都往城里一篮一篮地卖鸡蛋和鸭蛋呢。
叶氏一听是陈继堂,便笑着说道:“是啊,之前我养了一些乌骨鸡,叶枫说这种鸡吃了好,补身体的。现在我家二妹不是刚出月子么,我想抓几只给她补补。可惜啊,这鸡太能跑了,根本追不上。”
叶氏说的可是实话,这一群乌骨鸡太厉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今日有难,跑跳的十分迅猛,他们几个人追了半日才从树上加之赶下来,可现在居然一路奔着到了林子的尽头。若不是陈继兴早就编了高高的竹篱笆隔着,只怕现在早就跑出去了。
“嫂子你早说嘛,我来帮你捉。”陈继堂笑着说道。
自从他帮着叶氏一家养猪以来,叶氏没少照顾他,不是送饭就是送菜的。之后,更是提前支了工钱给他作为成亲之用。所以他偶尔会帮着他们赶鸡进圈。
叶氏也知道陈继堂的本事,也没见外,笑着道:“那行,就麻烦你了。你直接从这里进来吧,这些篱笆都插得不深,你拔起来,进来后再插进去就是了。”
等陈继堂和李三斤都进来时,叶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呀,大妹子,你也在啊,这可怎么好意思啊,你可小心一点,这里鸡屎多,小心滑。”
李三斤赶忙道:“不怕不怕,在家的时候哪天不打扫鸡屎啊。”说着便和陈继堂一起捉鸡去了。
叶氏非常喜欢这李三斤的性子,不矫揉造作,且动作迅猛。就在她看得眼花缭乱之际,她和陈继堂配合,已经抓到一只咯咯乱叫乱挣扎的乌骨鸡了。
叶氏赶忙上前接了,继续等着陈继堂发威。
一阵折腾,陈继堂又抓了四只,李三斤也抓了一只。叶氏便道:“好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走吧,我们下去吧。”
几人一边走一边聊,一直安安全全的,就要到尽头的时候,坡度陡了起来。陈继堂手里抓着鸡,又顾着和陈继兴打招呼,便没在意脚下,结果,踩到一堆鸡屎,脚下一滑,屁股着地滑了下去。
一时间,众人的呼声和鸡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不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