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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伙都吃些糕点垫垫肚子,等到了晌午,我带你们吃酸汤鱼去。这鱼可是咱们陈家村里那个大湖里刚捞起来的,美味的很。”
祝氏和薛老汉有些拘束,倒是康氏笑了笑,示意他们不要拘束。这缘分,倒是难得。
两人一看也是,毕竟就这几个孩子,没有外人,且和叶枫说起来也算是旧相识,再扭扭捏捏的倒像是见外了。
祝氏一边吃糕点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叶枫,却是越看越心惊。无他,只因叶枫长得和她太像了,还和她娘家哥哥像。而薛丹却只是和她有一点相似罢了,那也是在没有叶枫对比的情况下。
现在一比,倒是看出差距来了。
想了想,祝氏便状似无意地问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和我们家薛丹在无名寺住了十年的那个孩子。只是,我还一直以为你不是被拐的呢。”
她原本想问那日车上的陈继兴和叶氏到底是叶枫的什么人,但又觉得过于露骨,于是便折中这样问了。那日,要不是有叶氏在,她肯定以为这就是她的儿子。
叶枫果然没有察觉到祝氏的异常,笑着说道:“是啊,我们三个可是在那里住了十年呢。只是现在他俩都找到家了,我却还没有找到。不过,再过几日便是全国寻亲大会了,想来我也能找到家的。”
“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喜欢吃甜食?”祝氏忽然问道。不过大家都在吃,所以也不那么突兀。
祝氏心里清楚的很,她的儿子打小便不爱吃零食,反而喜欢吃酸酸的东西。而叶枫现在正喝着一杯柠檬水,阴平刚刚还在说这水酸酸的不好喝。
闻言,叶枫便道:“是啊,祝姨,我向来不怎么爱吃甜食,倒喜欢这些酸酸的东西。”
“哈哈,所以我说你和别人不一样了。”
祝氏听了,觉得自己的心都紧张的不会跳了。薛丹现在特别喜欢吃甜食,而对于她做的酸汤面却是不怎么感兴趣。对此,薛老汉的解释是孩子大了,口味变了也是有的。
祝氏虽然疑惑,但却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她却有了不好的猜想。一个人是会长大,口味也许会变,但是,再变,也不能跟以前一点都不搭边吧?
见自己的婆娘对叶枫的关注有些过于热情了,薛老汉觉得很奇怪,便在桌下踢了她一下。祝氏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太过急切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诞不经,便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要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倒是薛老汉随口问道:“这里的铺子怕是不便宜吧?”刚刚祝氏和康氏走在前面聊天,他是听见了的。若是在这里做买卖,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关键是薛丹高兴。
为了儿子,他是什么都能改变的。
又不是外人,叶枫老实地回答道:“这些铺子现在的确涨了不少,之前买下来的时候是三百两,租的话更便宜。不过那一条街就更便宜一些,现在已经没有卖的了,不过租的还剩下几个,只是位置比较偏僻,倒是没有人下手。”
薛老汉不过是随口一问,且是为了岔开祝氏的热情,但是,祝氏听了,却是眼前一亮。反正都是卖烧饼,在这里卖说不定生意更好呢。就拿几日后的全国寻亲大会来说,到时候有的是需要赶路的人,可不需要烧饼么?
更重要的是,若是留下来卖烧饼,她便有时间去弄清楚自己心里的那些疑惑。这些疑问搞得她现在心神不宁的。
想到这里,祝氏便道:“那几个铺子租子几何?”
叶枫便道:“这是村里的产业,若是外地人来租,是五两银子一个月。要是婶子想租,我去帮你跟村长说,三两银子一个月即可。”想了想又道:“婶子这是想在这里做买卖?你们准备做什么呢?”
出于好心,叶枫是想问问对方做什么买卖,好帮着参谋参谋。毕竟那里的位置的确不佳,若是又和其他铺子重了样,便需要慎重考虑了。
对于祝氏的突然而来的想法,薛老汉和薛丹都有些意外。昨天晚上他们还在商议,准备今天或者明天就启程回家去了。可是现在,听她的意思,倒像是想留下来做买卖?
薛老汉便道:“我们也不会其他的,只会做烧饼。”
不管他心里再不满意祝氏的自作主张,但是夫妻几十年了,又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祝氏这样突然做决定,想来是有什么原因的。
所以,面对叶枫的疑问,薛老汉帮祝氏回答了。
哪知叶枫一听,满眼激动道:“烧饼啊,这个买卖好。最近我总是听见那些赶路的人抱怨,说是这里没个干粮卖。你们要是来开铺子,想来生意是不差的。你们也知道,这些外地人来了,总归是要回去的。到时候,买些烧饼路上吃,可不是正好么!”
闻言,康氏便道:“叶枫说行情好,那就一定不会差。我跟你说,这小子精着呢。就他做的这些买卖,从来没有亏本的时候。”祝
氏和薛老汉一看便是不富裕,所以康氏心里想着若是二人能够留下来做买卖,多赚些银子,到也是不错的选择。且顾惜惜和她说过,叶枫这人最是精明,又老道,赚钱很厉害的。他说行,只怕就真的行。
这下倒是轮到祝氏犹豫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也是一时的想法,还得和你叔好好商议一下才是。”
薛老汉没有吭声,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叶枫见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便道:“我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
阴平和薛丹早就饿了,一听有饭吃,立即拉了叶枫道:“走吧,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呢,只顾着和大人说话,也不理我们。哈哈,我要吃很多,你带银子了吗?”
“切,我是谁啊,这里谁不认识我?哪怕是不带银子,刷脸就是了。”
“刷脸?”
“哈哈,薛呆子,你还是这样不习惯啊?他这人惯是这样,最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刷脸,我估计是混个熟脸的意思吧。”
三人肩并着肩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闹,互相讥讽,都是男孩子常有的行为,惹得跟在后面的康氏和薛老汉心情大好。无论是阴平还是薛丹,只有此刻才真正像个孩子。
而平时,也太稳重了些,看不出在想什么。
祝氏则满腹心事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可是看清楚了,这个叶枫走路似乎是外八字,这样一来,是很费鞋子的。
她的儿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叶枫说的酸汤鱼,就是陈继堂家开的,离他的饮料店很近,往前走几十步便到了。
这条街上的铺子外观都一样,只是内里的装饰不同罢了。而这家店也是颇具特色,一看便知道是做什么买卖的。店上方的匾额上写着“酸汤鱼”三个大字,还花了几尾鱼,十分应景,哪怕不识字的都明白。
刚到门口,几人便闻到一股酸香的味道,馋的几个小的直流口水。叶枫带着众人进去坐下了,正要开口,正在帮忙杀鱼的陈继堂看见了,便主动走了过来道:“叶枫,你来吃鱼吗?”
叶枫便道:“是的,给我做一条草鱼吧,就要五六斤的。对了,这些是我的朋友和叔叔婶子,都是外地来的,我带他们来尝尝你家的酸汤鱼。”
陈继堂朝各位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店里的调料都是准备好的,就等鱼杀好倒进去煮就是了。陈继堂根据叶枫的提示,在汤里又加了些土豆和白菜之类的,果然是大受欢迎。
许多人将鱼吃完了还不想走,又拿着筷子捞里面的土豆和白菜吃。土豆倒也罢了,特别是白菜,吸收了汤的精华,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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