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秋叶班,离了这几人虽然暂时伤了元气,但是,重新招人进行培训,略微耽搁就能继续开演。至于安全问题和名声问题,那简直是不用考虑。
首先是安全方面,他们的人跟在钦差大臣身边,谁敢去动他们的“娘家人”?且钦差大臣身边跟着的,是全国最懂律法的人,其他的不说,若是有谁不长眼去秋叶班闹事,估计光是牢底就得坐穿。
惹谁,都不要轻易去惹懂律法的人。
再者,若是白知县不高兴,一封奏折送到皇帝那里,说是有人干扰工作组的正常工作,阻挠宣传大法,那真的是彻底没救了。
其次是名声问题。只要这出戏一成功,引起热议,那么,多的是人好奇,来秋叶班看看这出戏。到时候,秋叶班一票难求的景象肯定会出现的。
至于那几个有幸演出这部剧的角,会成为真正的名角。而有了这几个台柱子,秋叶班何愁没有生意。
一走进院子,便听见“咿咿吖吖”的唱腔,配合着台上的人儿甩动长袖,虽是排练,倒是真有几分气氛。
白知县和曾礼临悄然地走到二楼,找了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说是不要通知,但杜班主早就通知到位了,也知道白知县定然是要坐在二楼观看的,因此,无论是茶点还是小吃,都准备好了。
这些小厮就站在暗处,又是极有眼色的,大部分时间安安静静的,像是不存在,但是,白知县等人一有需要就会立刻站出来服务。
台上的人自然是知道曾礼临带着白知县在二楼看自己表演,于是都十分卖力。
从二人一落座开始,台上便巧合地开始演,而且是从头开始的。对此,白知县也就笑了笑,当作不知道。
知道畏惧总比无所顾忌的好。
第一幕是一家三口出场的画面。由于刻意装扮过,角色的定位非常鲜明,男的壮实,俊秀,带着草帽,而女的则娇俏,清丽,虽然衣衫朴实,但难掩秀丽之姿。
然后,孝子也出场了,蹦蹦跳跳的,大老远便能感觉到活泼可爱。这让白知县和曾礼临都想到了自己儿子。
只是,这扮相实在是怪异,跟唱戏简直不搭边。
面对曾礼临的疑惑,白知县解释道:“这是一种新的舞台形式,比唱戏更加富有表现力。你且先看看。”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表现力,只好借助叶枫的原话。但他知道,在剧本里,叶枫对于这种形式大加推崇。现在看来,秋叶班倒是领会到了。
二人一边看,一边聊,聊着聊着便到了台上表演到孩子被花子拐卖的一幕。那花子扮相可以说相当猥琐,十分可怕,抱着小女孩就想跑,这时,小男孩出场了,跑上去咬了那花子一口。那花子吃痛,便将小女孩扔在了地上。
见状,小男孩拉着小女孩就跑。可惜,他俩太小了,跑得很慢,花子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先是恐吓了小女孩,接着将小男孩打晕,扛在肩上便离开了。
后来还有许多幕,诸如男孩的娘疯癫、一家人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去寻找孩子、小女孩做噩梦、小男孩设计逃脱,等等,看得曾礼临大呼过瘾。
饶是白知县知道剧本,又亲自修改了好几次,也是被台上演员的表演吸引住了。不得不说,杜班主这次很用心,无论是选角还是布置都特别好。
见白知县有些累了,曾礼临赶忙道:“大人,要不我们回去休息一下。这场表演想来是会很成功的,加上还有好几天时间排练,我倒是觉得不必太过担心。”
虽然没有看到结局,但他心里几乎可以肯定,这戏一旦对外公开演出,绝对是场场爆满。
白知县也是这个意思,且他觉得,与其现在就把结局看了,毫无悬念,倒不如把这个结局留到最后,等到几日后公开上映的时候,坐在这里和普通老百姓一起观看,那才叫有气氛呢。
想到这里,他便和曾礼临回客栈去了。
而另一边,宋徽四人在周怀安的带领下来到了通县最繁华的街道,一边吃一边玩。特别是张亭,由于还未成家,看见什么都能买,都想吃。
且他又不缺银子的,为了这次出差,家里没少往他兜里塞银票,生怕他占了公家的便宜,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
这不,两只手都拿满了吃的,看得严肃一阵好笑。
“可惜啊,我不会作画,哎,可惜。”严肃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这模样引得张亭一阵纳闷,明明是在逛街,怎么忽然就想到这个了?
于是,还不知道自己中计的张亭说道:“哎,我们是在玩啊,不要想工作。要我说,你怎么想到作画了?要是真想学,其实也不难,我就认识几个会作画的人,简直是画什么像什么……”
他还在继续说,倒是一旁的李慈忽然懂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哎,李慈,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你这呆子,他说的是如果会画画的话,就会把你这副贪吃的样子画下来,等回京了给大伙看看。我觉得他说得对,特别是要给你的那位心上人看看。”
看着几人你追我赶的,周怀安已经石化了。早上在台上讲座的时候,几人还是一副稳重的样子,现在倒好,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不知道那些听众若是见了几人此刻的模样,又会是什么反应。要说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简直让人无所适从的。
逛了一下午,晚饭吃的是通县的特色,驴肉火烧,以及几个当地富有特色的小菜。
几人都吃的很开心,倒是宋徽一直没有动那驴肉火烧。见状,李慈便问道:“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吃过几次,不好买,也没有这里的地道。”
宋徽便道:“你们吃吧,我是有些不喜欢这个味道的。”
闻言,几人都不再劝。他们这才想起,这个宋徽向来如此,在吃食上是有些挑剔的。
晚间,几人在同一个屋子商议了一下明日的工作,这才各地回房睡觉去了。只是,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
从加班的那刻起,他们便觉得对方都挺好的。只是,越接触,便越觉得对方总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所以,他们便将这些个人的喜好憎恶全部记住了,觉得这样才能保证友谊的长久。
在京城,在官场,无论是哪个地方,友谊都十分难得。
第二日,曾礼临有事不能陪同,于是便只有周怀安一个人陪着白知县几人到了通县下辖的地区,到了之后,又兵分两路,各自忙去了。
跟之前的预期一样,宣讲团所到之处,非常的受欢迎, 简直是人满为患。有些人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听讲座,而是开始咨询起知识竞赛的事。
看来,通县的前期宣传工作非常到位。这些人连这个都记住了。
“这位大人,我打小的记忆力就非常好,虽说达不到过目不忘的境界,但是,多读几遍便能记住。所以,我已经报名参加咱们通县的知识竞赛。只是,县里提供的资料非常少,我想问,能不能给我一本啊?”
白知县见对方的装扮不像是一个读书人,可是,又不像种地的,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喜欢读书是好事,只是,千万不要耽搁了你做事啊。”
哪知那人笑着说道:“不会的,大人,我守着一个铺子,不过卖些杂货罢了,有人来光顾的时候就守着,没人来的时候就看书 ,耽误不了什么。”
原来竟是个卖杂货的!
想了想,白知县便道:“宋徽,你把手里的这本大法送给这位小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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