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意了的。
何方这才一脸甜蜜地离开了。
倒是李氏,早就醒了,坐在桌子旁喝茶。听了两人的对话,早就一脸吃惊。此刻又见阮玉萍是这副模样,心里便全明白了。
当下便拉着阮玉萍问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这何方就是本村人,只是住在村子最南边,富人扎堆的地方。家里倒算是殷实,有田地几十亩,关键是人口简单,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几世同堂。
这何方的爷爷奶奶早逝,现在家里就他和一个妹妹。且何方的爹娘李氏也算是见过,看上去很是和蔼,只是没有打过交道罢了。
只是,何方是个秀才,李氏便觉得女儿有些配不上对方。
不过,现在看来,玉萍也是不差什么的。至少啊,配何方她是觉得足够了。她女儿现在也是在皇帝面前挂了号的,秀才什么的,也就那样了。
“娘,你说什么呢,你不要说啦。”阮玉萍再大胆,对于男女之事,到底还是害羞的。
闻言,阮大朗却是不干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做爹的必须得知道。且现在玉萍可不能随便配了人,他还指望着玉萍嫁一个好人家,拉扯一下阮家呢。
经不住磨,李氏便道:“我可跟你说啊,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可别到处乱说,白白坏了咱们家玉萍的名声。特别是你那两个弟妹那里是绝对不能说的,连爹娘那里都不能说。等对方上门提了亲,你怎么说都行。”
阮大朗一再保证,他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李氏这才道:“就是咱村子南边的何方家。他爹娘叫什么我倒是不清楚,只是见过几回,人看着也和蔼,不像是难相处的。”
闻言,阮大朗却道:“是他家啊,这个我倒是知道!他爹娘也是后面搬到咱们村的,因为姓何,所以村民倒没有多排斥他们。家里好像就四口人,地也不少,嗯,看着倒是挺富足的。”
对于这个女婿人选,阮大朗心里已经答应了一半。且不说对方家里殷实,有地又有大房子的,单单是就住在本村,这个条件就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以后哪怕是玉萍过了门,依旧可以帮衬娘家,总比嫁到外地去好一百倍。关键是那地,依旧在村子里。就这样,阮大朗便把叶枫抛到了脑后,和李氏几人开始购买物品。
第二日,阮家的酒席由于食材足,舍得放油,请的又是陈家村的乡厨,菜色丰富,吃得村民们交口称赞。
至于族长和阮家老爷子共同挂匾额这件事,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顶峰。有那不识字的,还特意找人问了这匾额上写的是啥,又是啥意思。
酒席过后,阮玉萍便对李氏道:“娘,这酒席也办了,得空你就陪我去一趟陈家村吧。眼看着天越来越热了,也不知道现在种长生果还来得及不。”
想了想,李氏便道:“这样,今日去是不可能了,家里还有一堆事需要娘去做呢。明日吧,明日咱娘俩就去。你看这一大堆东西,哎,我的腰痛。”
得了李氏的答复,阮玉萍这才开心起来。又去屋子里看了看自己的银子,一数数量是对的,这才放下心来。
李氏忙着将剩菜让邻居自己带碗装回去,她不过捡了些大的肉菜留下,其余的一概送出去了,晚上再吃一顿就是了。
得了好处的村民也是没有立刻就走,让自家孩子把碗端回家,自己则是留了下来,帮助李氏打扫院子。
晚上,李氏用大米搀着玉米碎熬了一锅粥,又烙了十几个厚实的白面大饼,叫上一大家人在自家院子里就着中午的剩菜吃饭。
这天原本就热,此刻终于凉快了一些。
李氏早就将粥熬好了,此刻已经凉了。她给阮家二老一人舀了一碗,其余人则是自己去舀。反正这粥她熬得极稠,没有必要去捞干的。
而将大饼掰碎了,或者直接拿着蘸着汤汁吃,又或者再配上那些汤汁极多的剩菜,和着粥一起吃,简直非常享受。
龚氏一边努力往嘴里扒饭一边想,这辈子要是顿顿都能这样吃就好了。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些都是老大家的,跟他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吃了这顿,下一顿不知道是何时了。他们能时不时的去阮家二老家里蹭饭,却不能日日来老大家里蹭饭啊。天底下也没这个理。
不过,据说老大家的要送两个小崽子去念书,到时候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赖着一起去,这样一来,也能省下不少银子。
如果说划地和办酒席将阮家变成了村民们这段时间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何方家托媒婆上门来提亲的事则是将阮家推上了话题的高峰。
要是搁现代,那就是上热搜。
第二日,李氏正打算带着阮玉萍去陈家村找叶枫换种子,结果,何家派来的媒婆便上门了。要说这太心急了些,李氏在心里叹到。
这媒婆人称白婆子,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家家户户有了什么大事都找她帮忙。
而何方的娘唐氏也是个谨慎的,觉得自己就这么个宝贝儿子,结亲是大事,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昨日便趁着阮家办酒也来了。
也就是李氏一直在厨房忙,没看见她而已。
经过观察,唐氏觉得这阮玉萍长得不错,虽算不上漂亮,却也是个清秀佳人。关键是性子好,屁股也挺大,也没有一般村民那种粗鄙的样子。
便和何老爷商议了,最终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只是,唐氏心里还是觉得遗憾,要知道她给何方挑了多少个好人家的女孩子啊,有老秀才家的闺女,有城里富户的女儿,可他就是看不上,却对阮玉萍这个柴火妞情有独钟,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
对此,何老爷倒是开明,劝慰唐氏道:“算了,关键是咱儿子喜欢。而且昨日你不是也瞧见了么,说那孩子还不错。要是一般的乡下丫头我也不同意,但是,她现在也算是这十里八乡叫得出名字的人了,家底也还不错,也算勉强配得上咱方儿。”
这话说的含蓄,但其实是看在阮玉萍在全国都有知名度的份上,他才答应的。否则,要是阮家以前那样的情况,他不可能答应。
白婆子扭着屁股进了屋,她身后的风能够把人香死。
见状,李氏赶忙起身道:“白大娘,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快请坐。玉萍,快去把家里最好的茶倒来。”
李氏心里隐约觉得白婆子是来给玉萍提亲的,却又不敢百分之百肯定。要真是这样,那何家也还真是着急。要说玉萍现在不过十三岁,便是再等上一两年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想这么早便把玉萍嫁出去。这丫头现在就跟开窍了一般,做啥啥成,要是在出嫁前能够把家里弄得更富裕就好了。
要是嫁出去了,那可就跟他们家没关系了。
昨夜晚饭的时候,阮家老爷子便决定将家里的几个孩子都送去私塾念书。当然,为了不起矛盾,阮家二老自动将老二老三的两个孩子的束修承担了。
但是,李氏想了想,便说两个孩子前五年的束修都由自己出。这让何氏非常感激,龚氏却觉得五年太少。最后还是老三瞪了她一眼,她才没有说话。
反正先交五年再说,五年后再想办法就是了。
所以李氏现在根本不惧何家来提亲。
何方说起来精贵,但也不过是个秀才。等她的两个上了私塾,谁就一定能保证没有出息呢。
所以啊,谁高攀谁,还真不一定呢。
白婆子见玉萍端了茶出来,拉着一顿夸,夸到玉萍脸红回了屋子,这才对李氏道:“李娘子,你是个有福的。我啊,这是来替何家求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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