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你把你的长生果先给我看看,我再给你定个价。只是,你这长生果哪里来的?”虽然被玉萍将了一军,但掌柜的并不生气。
现在啊,陈家村的长生果已经几乎买不到了。
“哦,我有个亲戚在陈家村,这是他送给我们的。我们家人少,吃不了这么多,便想着卖五斤出去。”
李氏赶忙将袋子打开,那掌柜便从中抓了一把长生果出来。这一看,心里一喜,就这成色,卖十五两银子一斤都是可以的。
只是,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嗯,我看了,也就这样吧,看你们扛着走了这么远的也不容易,就都卖给我吧,就按十四两一斤。”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但他确定这里绝对不止五斤,想来是有十多斤的。这样一来,他转手一卖,就能赚个十多两银子,完全不费功夫。
哪知阮玉萍却道:“其余的我们要拿回去做种子的,可不能卖给你,就五斤,买不买?”
最后,这掌柜自然是买了的。
就这品相和质量,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只要买下来,转手就能高价卖出去。所以他心里笃定,玉萍的确是有亲戚在陈家村的。
拿着七十两银票,加上之前攒下的五十两,现在李氏手里便是一百二十两了。
李氏忽然紧张起来,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她还是第一次随身携带这么多巨款逛街。
“娘,那咱去看铺子吧!”
李氏赶忙应了,跟着阮玉萍往城西专门卖菜的市场走去。城里的铺子太贵,这点银子根本不够。
但去菜市附近买却是足够了。
这里虽然偏僻了一点,但好歹也是在城里。且旁边就是卖菜的,反正她们以后也是做吃食的,以后买食材也是极其方便的。
那调料铺子的老板见阮玉萍母女又来了,颇有些不快。就这两人,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砍价,却不见出手。要不然他着急去外地,才不会将这个铺子卖了。
这个铺子位置极好,左右都是做吃食的,且走几步就是菜市场,无论是拿来做吃食甚至是做堆放食材的仓库都是可以的。关键是这里人流量极大,无论做什么都不愁卖不出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铺子面积不大。若是一排摆放五张桌子的话,这个铺子最多也就能摆放十一张桌子。多出来的那张位置的位置是凸出来的,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设计的。
因为急着离开,所以他只是要价八十两银。换了平时,绝对不会是这个价。
“大叔,我们又来了,来来来,吃包子。这可是在陈家村商业街买的,味道很好,你尝尝。”阮玉萍笑着说道,又将包子递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阮玉萍满脸堆笑,又是打招呼又是给吃的,让这人有些过意。
只是,他也不接包子,直接说道:“这样,我看你们也来了好几次了,我呢也的确着急走,七十五两银,一分不少。若是想买就直接给银子,我要现银,不能赊账。”
说完,一副再砍价就不理人的模样看着玉萍母女俩。
“大叔,你看你这个铺子,其他的不说,单单是这大小就有问题,拿来做吃食吧太小了,而且晚上还没地方睡觉。若是买了,我们还得另去他处租房子住。拿来做其他的又实在是想不到门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就住在这城里,来去方便啊?”
不得不说,阮玉萍说的很实在。自从他放出要将铺子卖了的消息,倒是有不少人前来看过。而说的最多的,便是这铺子太小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未卖出去。
也只有阮玉萍母女,才是来了不止一次,显然是诚心想买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降价。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那人神色略微松动了一些。想到这铺子一天不卖出去,自己便一天都走不了。又看阮玉萍一脸淡定,咬了咬牙便道:“这样,七十两银,这是最低价了。若是不买就算了。”
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闻言,阮玉萍笑了,眼睛亮的吓人:“可以,不过这屋里的调料归我了。当然,你若是不愿意也行,你需要自己全部搬出去,并且把这屋子打扫干净。”
那人想了想,这屋里的调料卖的差不多了,最多值个二三两银子。他又搬不走,倒不如不帮着打扫屋子,也算是做个人情。
想到这里,那人便道:“行,都给你留下。只是这被子什么的我是要拿走的,这可是我今年刚买的。”
说着又对李氏道:“大妹子,你可是养了个好闺女啊。真会说价,我这可是亏本了的。对了,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行当?”
李氏便笑着道:“我们打算做吃食。”
又聊了几句,李氏当即付了银票,刚好就是今日卖长生果的钱。
哎,还没捂热呢,就全部拿了出去。
见李氏舍不得,阮玉萍便道:“娘,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把银子给你赚回来。”
想到今日陈家村那对母女都能赚银子,她李氏又有丈夫又有儿女的,怕什么呀!
就这样,阮玉萍跟着那人去取了地契,李氏则在原地守着铺子,顺便打扫卫生。这人将那简易木板搭的床一般走,地上便全是灰尘,甚至还有些豆子、玉米粒什么的,想来是老鼠搬来的。
李氏是个极能干的人,等阮玉萍领了地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调料全部归置好了,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装好了放在了店外。
而店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至于那些货架什么的,早就破烂不堪,李氏直接动手拆了,全部扔在了店外。
阮玉萍将地契往李氏面前一亮,这才走了进去看了一遍,出来朝李氏道:“娘,这样一看,这铺子倒是挺亮堂的。而且看着似乎挺高的。”
李氏激动地接过地契,心里十分欢喜。
这铺子,以后就是他们的了。
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李氏便问道:“玉萍,你有没有按照娘说的,把这铺子写上你的名字?”
李氏的理由很简单,若是写上她的或者这个家任何人的名字,龚氏难免来占便宜。但是,若是写成玉萍的,龚氏却是没有办法的。
玉萍已经定亲了,且何家势力不弱,龚氏要来闹腾,也是要掂量掂量的。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没有婶子老侵占出嫁女儿财产的。
“好了,娘,你放心。不过,这上面不是我的名字,但却是二妹的名字。那,你看,这就是阮玉珠三个字。”说着,阮玉萍便将自己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指给李氏看。
李氏看了,虽然不认识字,但心里十分开心。她心里知道,阮玉萍一直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这样做也是为了安慰阮玉珠。
又看了一会儿,阮玉萍便道:“这铺子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啊,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啊!”
“这可不,我觉得这铺子的确非常高,倒像是两层楼那样高了。”李氏拍了拍灰尘说道。
“两层楼高?呀,哈哈,娘,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这下我们有住的地方了!”阮玉萍忽然开心地说道。
李氏赶忙道:“什么办法?若是学之前那样搭个铺也是行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显得乱糟糟的。”
阮玉萍却道:“娘,你想啊,这铺子这样高,是不是有点像咱们乡下那种泥楼?咱们只需要在中间靠上的位置搭一些粗大的木头,在上面再建一层就是了。反正是拿来睡觉的地方,不必多高,能站直身子就行。”
李氏听了,简直要蹦起来地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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