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早早地就催了起来。
无他,今日是靳明的刑期结束之日。
等一家子都打扮的光鲜亮丽了,这才带着一堆东西出了门。张氏更是打扮得跟只孔雀一般,看得老太太直皱眉头。
不过她心里高兴,也不去计较。
说起来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张氏已经彻底爱上了这里。严格说起来,比老家还舒服。特别是那个陈家村里面,简直什么都有,时不时的便有新戏推出,每次都是精品。
单单是这一样,哪怕是京城都比不上的。
反正每个月的分红她都如期拿到了,所以,已经悄悄在青竹村修建的三期别墅里定了一套。到时候,如果是情况允许,她是不想回去了。
大不了把自己的爹娘接过来就是了。
到了大牢,办过手续,王老太太一脸激动,死死盯着牢房的大门,等着她的儿子出来。
到了门边,靳明本能地用手遮了遮,挡住这些太过刺眼的强光。闻着这新鲜的空气,他真的忘了,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看见这样灿烂的阳光了。
还没来得及放下手,就被王老太太一把抱住了:“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受苦了。来,让娘好好看看。”
母子俩在那里又是哭又是笑的,惹得几个小厮唏嘘不已。无论什么时候,对孩子最无私的,还是爹娘。
至于其他人,呵呵,张氏夫妻俩那个样子,实在是讨人嫌。不过是陪着王老太太来当人肉背景,又不要他俩做什么,却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在王老太太在兴头上,便没有注意到这些。到了之前置办的宅子里,王老太太吩咐下人带着靳明去一顿洗,末了,又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
这样一来,看着倒是变了个人似的。
“嗯,这样才像话嘛C!”
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王老太太便张罗着回家的事。哪知,靳明却十分犹豫,半响才道:“娘啊,我不想回去了。我……我就待在这里过下去,好不好?”
“为什么啊?”
说完,自己倒是后悔了,这话却是不该问的。一来那里有许多的伤心事,回去了只会触景生情。二嘛,他这样的身份,回去也是抬不起头的。
而且,让人误会他是回去争夺家产什么的就不好了。
大半生已过,他只想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清清静静地过完算了。
这段时间以来,青山县大牢搞了个什么“特色服务”。专门针对他们这些坐牢的人。有志愿者会定期进来给他们宣讲一些政策,并做些什么心理辅导。
总之,靳明觉得很是有用。
更重要的是,经过宣讲,他得知自己也有机会加入这个组织,成为打拐志愿者的一员。
见王老太太还在犹豫,靳明便道:“娘,你也看见了,我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也这个年纪了,所以不想去争什么。现在啊,我只想去陈家村当一名志愿者,为打拐事业做出一点贡献。”
闻言,王老太太心里一阵难受。她的宝贝儿子啊,靳家最有希望的接班人,最终却成了这样,都是那该死的花子造成的!
不过,儿子难得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想了想,王老太太便道:“好,娘支持你。只是,我们需要回去一趟,认认亲,末了你再过来吧。”
就这样,王老太太先是拿出银子给靳明在青竹村买了一栋别墅,又找关系高价买了一个铺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靳明和张氏俩口子回去了。
见状,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这下,她有理由再次回来了。如果说先前只是一半的机会的话,那么现在,王老太太是不会反对的。
她要留下来照顾靳明。
回到老家后,王老太太带着靳明到处认门,末了,又把这些年攒下了的银子拿了出来,把这边的铺子也卖了,套了现银。
既然靳明喜欢青山县,那就在青山县置办家业好了。
做完这些,又正式把家业交到了老二一家手上,明确了几个孩子的分红比例,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靳明回青山县去了。
当然,张氏夫妻俩也是跟着的。
对此,老二一房十分高兴。王老太太一走,他们这一房就是这一代的家主了。以后啊,说一不二,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了。
至于张氏一家,也是兴奋得不行,他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且张氏还把她父母也接上了,说是带着他们去陈家村游玩一番。
而靳明凭着自己曾经的经历和这段时间的感悟,顺利地当上了打拐志愿者,天天忙得不亦说乎。
回宫后,白嬷嬷便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这是她故意做给太后看的。
对此,太后自然是察觉了她的异常,这日便直接问了。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是不是又想吃那大西瓜了?可惜啊,这里是京城,想吃也吃不着。不过,那葡萄倒是长得好。等熟了,哀家赏你一串就是了。”
带回宫的那几大盆葡萄在园艺师的精心伺候下,长得非常好,这不,已经挂果了。
“请太后恕罪,老奴是……”
“哎,你这老货,有什么就说。只要哀家能帮忙的就行。”
白嬷嬷等的就是这句话。以太后今时今日的地位,以及皇上的孝顺程度,除了政事,她都能帮上忙。
“太后,老奴年轻的时候曾经嫁过人……”
“啊?你说的是真的?”
要知道,白嬷嬷是以宫女的身份进宫的,她也观察了许久,才把她从宫女里选出了伺候自己的,为的就是她这份细心和大胆。
闻言,白嬷嬷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为何愿意说了?”太后板着脸问道。
宫女入宫,除了奶嬷嬷,必须是清白之身。理由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难保被皇上看上。若是得了宠幸,像白嬷嬷这样的,岂不是乱了血统,是必须处死的大罪。
瞒了几十年了,她不说的话,是没有人会知道的。这老货现在却说了,想来事情不简单。想到这里,太后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愿,但愿这事简简单单的。
这种事,说大不大,但是真要追加起来,却也不是小事。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啊。老奴现在说,是因为……老奴进宫前生过一个孩子。可是我那……却不是个好人,老奴是怕他卖了那孩子……”
好吧,连孩子都生了,哎。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用问也知道,大约是想把孩子找回来吧!
“太后,老奴就是想找找那孩子。若是她过得好,对此毫不知情的话,老奴也就不去认她了。若是她过得不好……”
“若是过得不好,你想怎样?”
“老奴想……老奴当年也是被他打得受不了了,这才逃出来的。恰逢朝廷招宫女,老奴便顶替了一户人家的空缺……”
原来是这样。
一是家暴,一是那户人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吃苦,想办法找人顶替。
而白嬷嬷虽然没有说,但她却是明白了,她想寻亲。
想到白嬷嬷平日里的忠心耿耿,太后到底是心软了一下,迅速做出了决定,“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了。不过,这事不宜声张,得悄悄的。”
“谢太后恩德,谢太后……”
闻言,白嬷嬷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第二日,白知县便接到了这样一个任务,寻亲,但必须秘密地,不让任何人知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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