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就让它过去罢,弟子不想再提了。”
“你可是很怨为师?为师那晚真的是喝……”
他又打断了她:“师父若没有别的事,弟子还要修行,弟子告退。”
逝以寻望着他的背影,颓然:“为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失败的。
但宋白玉的种种冷漠反应,着实是很令她受打击。
实际上,他的贞操还在,并没有被她取走;逝以寻有些难以想象,要是她真在那晚取走了他的贞操,他会不会对她恨之入骨,有可能还和我断绝师徒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豆腐虽嫩,但不能太心急。还是得慢慢来。
所以往后的日子里,逝以寻在大玉泱的走动,比往常多了些。这样能够最大程度地见到她的美徒儿。
慕涟微上早课的时候,她与他一起。他给弟子们说完教,她便象征性地说两句。如是一来,宋白玉是她的弟子,自然也要一起来上早课。
远远地看着他也是好的。
正所谓成者禽兽败者窝囊,说的就是她这个师父。
修行课余间,逝以寻走进弟子们的圈子,偶尔顺手给他们指导一下,偶尔给他们讲个笑话,让他们完全对她这个尊教师叔心生崇敬不是什么难事。
自然,宋白玉身为她的弟子,一旦有玉泱弟子围上来的时候,他都会被师兄弟拉着一同围上来。
宋白玉表现得很僵硬。但,她给他时间适应。
傍晚,逝以寻掸了掸袖袍,就悠闲地晃出了园子。今晚她和玉泱的部分弟子有个轻松愉快的约会。
只是不想,没走多远,竟与慕涟微碰上了。
他一看见逝以寻,就问:“师姐上哪儿去?找宋白玉么?”
宋白玉现在对她避闪不及,这慕涟微是看出来了,专挑她的痛处捏。
逝以寻笑得毫无破绽,道:“这条路就只通向宋白玉那里吗?我不可以去找你的弟子们吗?”
慕涟微不置可否地挑挑眉,道:“新近,你和他们很要好。”
“莫不是你嫉妒?”逝以寻道,“上下要打好关系,我玉泱才能团结一致,师门情深。掌门师弟有空跟师姐我学学。”
慕涟微云淡风轻地勾唇,笑得如花似玉,道:“那师姐现在是干什么去,和我门下弟子联络感情么?”
逝以寻随口敷衍:“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走一走。”
慕涟微负着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眯着眼睛道:“无妨,正好我现在有空,陪师姐随便走一走。”
于是,走着走着,到最后慕涟微和她一起去赴约了。
弟子们没有料到掌门也会来,一时间个个都有些失措,慕涟微很平和地道了一句:“大家都不用多礼”,随后在逝以寻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
起初宋白玉不在,一位眼尖的弟子道:“宋师兄怎么没来?下午的时候我已经通知过他了。师父,师叔,弟子再去叫一下宋师兄罢。”
不等慕涟微回答,逝以寻就抢先道:“快去快回,要开始了,他若实在不想来就罢了。”
那位弟子信心十足,起身就出去院落,边道:“师叔放心,宋师兄会来的。”
然后别的弟子,该摆上瓜果的摆瓜果,该端上烛台的端烛台,还有各类茶点,一应俱全,是一个晚会很好的开始。
夜幕降临,宋白玉一袭青衣身影,终于在那位好心弟子的死拉硬拽之下,出现在了门口。
他僵硬地走进来,找了一个离逝以寻最远的地方坐下。
逝以寻的视线忍不住往宋白玉身上瞟了又瞟,手肘冷不防被一旁的慕涟微掇了一掇。
慕涟微嘴角含笑,低低道:“师姐,还请自重一些
逝以寻咳了两声,不去理会他,与弟子们展开了晚会。
这是一个故事会。恐怖故事的专场。
由于玉泱的弟子们,大部分修行尚浅。像宋白玉,早年与她下山过,算是见识比较广的。而在座的,大多数都还没下山历练过。
这个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得很。
很快,大家都进入了状态,认真地听逝以寻讲述妖鬼蛇神的故事。
宋白玉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角听着。
逝以寻边讲就边十分注意他的面部表情。
大多数故事,都是有他参与其中的,看得出来,他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挑一挑眉梢,撩拨她的心弦。
如此,逝以寻就知足了啊。
咳,其实故事有真实的成分,但大部分还是编的。故事么,太较真你就输了。
所以逝以寻夸大其词了不少,再配上慕涟微难得的好心情,动不动就暗自运功招来阴风阵阵,吹得弟子们心神不宁。
逝以寻讲的鬼,大都是女鬼,妖,大都是男妖。但女鬼部分,她自以为还算精彩。
到最后,逝以寻趁其不备,突然怪叫一声,弟子们被吓得脸色僵硬,就只有角落里的宋白玉似乎没什么反应。
逝以寻淡定道:“好了,故事讲完了,大家回去洗洗睡罢。”
可惜,实在是可惜。宋白玉生怕多留一刻,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弟子一起离去了。
碍于慕涟微在场,逝以寻是想叫也叫不得。
多好的夜晚,全部被这慕涟微给破坏去了。
慕涟微还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边,继续那抹如花似玉的笑,道:“看样子,宋白玉和师姐,似乎有些不和。”
逝以寻瞪了他一眼,道:“师弟不要乱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慕涟微笑意不减,头顶一轮新月,他望了一眼,道:“不管如何,我试探过宋白玉的心思,他悟性奇佳,且一心修道,如今这样,是再好不过,师姐也无须要再花别的心思。以师姐的悟性,相信不假时日,也定能像师父那般,荣登仙界。”
逝以寻随手摘了根路边的狗尾巴草,道:“荣登仙界,我记得那是掌门师弟的志向所在,并非吾之志向所在。”
他笑意凉了些,看着逝以寻:“师姐果真有那么眷恋红尘?”
逝以寻朝他吹了声口哨,道:“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六根清净之人,欲念多得很。”
“也是,将来登了仙界,也不是一个好仙。”慕涟微点头道,“祸害人一世,总好过祸害仙千年。”
“师弟知道就好。”
半晌,慕涟微才又轻声,带些无奈道:“若是没有宋白玉,师姐兴许会像从前一样,和我有共同志向,和我并肩向往仙道不离不弃。”
“凡事,不就是凭的一个机缘么。我注定如此,师弟不必感伤介怀。”
随后,二人不再谈及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慕涟微再看了一眼月色,道:“蜀山接连十几日,都是一样的月色,又是一个晴天。”
逝以寻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道:“只是,蜀山脚下,不久可能雨季踵踵。”再走了一段路,他却是不说话了。
逝以寻忍不住问:“师弟想说什么,不妨一次说完。”
逝以寻眯着眼睛,看着无边无际的夜色,才道:“师姐的霹雳塔,坚持不了多久将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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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趁着夜深人静,逝以寻大胆尝试,翻墙进了宋白玉的院落。房门他闩住了,但那也难不倒她。
逝以寻掏出一把刀,贴着房门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动作轻柔得很,一点一点地挪开房门后面的门闩。
要得手了,马上就要得手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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