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速归老子就得速归?你给钱了吗?
面对宋白玉淡淡抬起眼梢的表情,逝以寻一脸淡定的将慕涟微的信纸,揉成团儿,屈指弹出了窗外,道:“没事,你掌门师叔说,为师不在山上,他感到很空虚寂寞无法纾解,我们不管他。”
吃饭的时候,安静的宋白玉突然提议:“从前路过西蛮的时候,师父不是说西蛮的捉鬼节很有意思吗,我们去了南夷之后,可以往西去西蛮,等过了年,玩了一次捉鬼节,再回山上师父,觉得如何?”
等过了年……现在才初夏啊,他的意思他们要四处游历个大半年再归去吗?
逝以寻险些拿不稳筷子,激动道:“简直太合为师心意了!为师也是这样想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这一顿,宋白玉不停地给逝以寻夹肉,险些吃得她撑坏了去。
傍晚,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了,师徒俩人才收拾着,拎了两个沉重的包袱出门。
店小二还以为他们要退房,连连被逝以寻阻止,道是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这一去,毫无疑问自然是去了当铺。
几趟皇宫走下来,顺手牵羊该牵的牵,该拿的拿,现在他们俩已经算是家财万贯了啊……
起初,宋白玉还会念叨逝以寻几句,现在他已经完全跟某女同流合污了,还帮她拎着宝贝,去当铺换银子,跟老板讨价还价。
用宋白玉的话来说,反正皇帝不缺这点儿东西。皇帝很有钱,这跟当初逝以寻的想法不谋而合。
最后,两个包袱的各种名贵玉器,金银首饰都当了,只留下一颗夜明珠没有当,师徒俩瞬间财大气粗,头顶光环。
出当铺的时候,逝以寻一手把玩着夜明珠,宋白玉两手拎着布袋装着的金子。
老板仍旧有些不在状态,弓着腰将他们俩送出去。他脸色看起来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们给他送去了不少宝贝,而忧的是,他当铺里的所有银钱都拿来换宝贝了。
等到逝以寻他们走出老远,当铺老板还在后面喊:“两位慢走,下次再来呀~~~”
师徒俩得了大笔钱财,没有立即赶回客店。有钱人都是很谨慎很敏感的,逝以寻感慨啊,如今宋白玉终于能够领悟,当初在蜀中城里,她顺了县太爷家的东西之后那种“财不外露”的草木皆兵之感。
他想得相当周到,引着逝以寻去了钱庄。
一家全国连锁的钱庄。
钱庄在手,天下无忧。
宋白玉说,有了连锁钱庄,他们以后去哪里都不用带大把的银钱了,只要想花钱,随时随地去钱庄支现,安全又方便。
逝以寻一拍大腿,觉得宋白玉说得很有道理,简直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去到钱庄的时候,老板将师徒俩当做上上贵宾进行了一番好招待。
喝茶聊业务,全权都是宋白玉负责。以前没见他谈过这样的大生意,他却上道得很。
一品茶一扬眉,一叩击桌面一双目微窄,举手投足流畅自然,薄唇一张一翕说话精准到位,眉梢云淡风轻,却又掩不住恣意风流,简直让逝以寻芳心大乱。
他是块谈生意的材料。
见宋白玉眼尾的目光轻轻落在逝以寻身上,逝以寻立马就觉得做贼心虚似的,赶紧佯装喝茶。
但回头一想,她为什么要做贼心虚呢,他是她徒弟,不给她看给谁看?
这时,手里头忽然一轻。逝以寻掀起眼皮看去,宋白玉取走了她手里的茶盏,掂了一下,当着钱庄老板就直言不讳道:“茶已经凉了,莫要再喝,一会儿回去要闹肚子。”
钱庄老板是个明白人,连忙让人上新茶。
后来事情谈妥,钱庄老板又请师徒俩去了京城最大最奢侈的酒楼里吃了一顿。
宋白玉自然是不准逝以寻沾一滴酒,他自己却喝得有些薄醉。
他虽然善于应酬这样的交际,但逝以寻也是真的怕他喝醉了,一会儿她一个人怎么抬得动?
终于,逝以寻成功拦下了钱庄老板敬的酒,哆道:“老板这般灌奴家的相公,奴家相公可要醉了。”
钱庄老板反应过来,连连道不是。他也是因为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而喜不自胜,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宋白玉当真有些醉了,闻言,侧头支着下巴看逝以寻,眸中带有浅浅流光闪烁,滟潋无方的笑意,随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拉着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手掌心里。
宋白玉道:“别担心,我还没有醉。”
逝以寻心尖儿一抖,旋即完完全全融化在他的温柔里。
出酒楼的时候,逝以寻尚不能回归现实,混混沌沌地被宋白玉牵着走。
两人一直走在安静祥和的青石街道上。宋白玉身上的幽香夹杂着酒息,让逝以寻跟着醺醺然。
还没到客店,他便停了下来。逝以寻不解地问:“白玉啊,怎么了?莫不是真的醉了?”
宋白玉低垂的眸子,安然地放在逝以寻身上,勾起唇角低低地笑。
那笑音儿像是打落在某女的心窝里,阵阵让她浑身都发酥。
宋白玉抬手,往她眼前一抬,修长温润的手指间,赫然挂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在月色下看起来玲珑剔透的小玉葫芦,还泛着清润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了。
他靠过来,将玉葫芦挂在她的脖子上,往后颈处打了一个结,在她耳边轻声道:“老板说,玉葫芦能够保佑平安,我想我师父能够一世都平平安安。”
这……算是他送给她的东西吗?
听着他孩子气一般的话语,嗓音却无边的温柔又性感,逝以寻心头一酸。他想她平安,偷偷买了一只玉葫芦送给她?
宋白玉手指拨了拨逝以寻脖子下的玉葫芦,纯净地笑着问:“师父,你喜不喜欢?”
一瞬间,逝以寻感觉胸中的情感,如洪水猛兽就快冲垮了闸门。她用力地点头,随即看着他眸光里展开更加绚烂璀璨的光彩,身体快了思想一步,她踮起脚双手,就扣住他的肩背,将他头往下压。
亲吻上了他的唇。
宋白玉身体一僵,逝以寻轻咬着他的唇,含糊道:“喜欢得……不得了……”
“寻儿……”
可能是宋白玉喝了酒的缘故,抑或是其他缘故,才使得他如此意乱情迷。
两人竟然在清冷的大街上,紧紧相互拥吻了起来。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带着茫,然,的,喘,息,由,简,单,地,粗,涩,地,浅,浅,吮,吸,唇,瓣,到,不,满,足,地,深,入,两,人,狠,狠,地,厮,磨,纠,缠,久,久,不,休。
只是,逝以寻猛然想起,宋白玉他喝过酒了,他的酒息渡到了她的口中,她想对此作出反应,却却是来不及了。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逝以寻独自一人睡在床上。想找宋白玉,却发现房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潜意识里就有些慌乱。
双脚还未及地,忽然房门一响,是宋白玉端着早饭,走了进来,看见了逝以寻,一愣:“师父醒了,怎的不穿衣便下床?”
逝以寻下意识地一摸胸口,衣襟里躲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葫芦,与身体的温度相一致,温温润润的,心情霎时如晴空一样开朗,道:“为师在等白玉来给为师穿衣。”
宋白玉眼角抽搐了一下,道:“师父自己穿。穿好洗漱以后就过来吃饭。”
逝以寻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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