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昨晚来说,师徒俩卿卿我我已不是一回两回,每次她都很享受和他亲密。
但昨晚半夜,宋白玉却趁她睡着了,爬起来压在她身上,开始,剥,她的衣服,口中喃喃着“师父”和“寻儿”,交替不迭。
他很纠结,逝以寻更加纠结。
这样无声无息将他劈晕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不过,他们要走就走,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呢?
缘由是,师徒俩遇到了点儿麻烦。
刚开始住进古索勒家的时候,只知道古索勒和古雅丽兄妹二人,竟还没听说他兄妹二人还有一个父亲的。
关键是这父亲不是别个,正正是来南夷那天,在岔路口遇到的那人,他们问逝以寻允充往哪个方向走,逝以寻随手就指了一个方向。
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那天向逝以寻们问路的人,就是古索勒的父亲。
他一回来,古索勒和古雅丽就出去迎接,一个牵马,一个接行囊,然后热情洋溢地交谈。
地方口音儿浓重,但逝以寻听了个大致,惊吓不已。
古索勒说家里来了两个客人,一会儿给他父亲引见,然后就问他父亲此次走生意还顺不顺利。
古索勒一提,他父亲就激动起来,说本来很顺利的,但路上遇到了两个白痴,他向两个白痴问路,结果那两个白痴给他指错了,害得他们马队走了很远又绕回来,简直是太倒霉了。
当时宋白玉也在屋里,听到了这一茬儿以后,出了屋,安静地往外瞄了一眼,然后开始扶额,
逝以寻瞬间就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时候,古雅丽偏偏跟她父亲说,要带客人下去见他,于是很快就响起了欢快的上楼的脚步声。
逝以寻一慌乱,无法顾及其他,抓起包袱,拉着宋白玉就跳窗跃出,逃之夭夭。
宋白玉比较实际,被逝以寻拉着跑之前,还晓得放一锭银子,在房间里的桌上。
总的来说,在南夷,他们玩得还是不错的。在往西的路上,师徒俩能问路人搭一截顺风路,便搭一截,如此轻轻松松,不多久就捱到了蜀中。
蜀中的天气也越发热了起来,他们俩将一身道袍,清轻减到了最大程度。
原本从行程上讲,他们应该绕过蜀中,先去西蛮游历一下,在那边等年后过了捉鬼节再回来。
只是看到宋白玉对她体贴入微,温柔宠溺,她便是再贪恋,也觉得不能再耽搁。
站在蜀山脚下,宋白玉轻握她的手,嗓音柔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师父,我们回来了。不是说好了,要去西蛮么?”
逝以寻眯着眼睛,看烈日炎炎下高耸入云的蜀山,故作轻松地咧嘴笑:“行程临时发生了点儿改变,为师觉得还是先回来向你掌门师叔报告一声比较好,随后,你我师徒可再下山来游历。唔,下山游历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说着,逝以寻便看着他的侧脸,略微有点儿酸痛沉重,“还是说白玉你现在就想去西蛮?那行,现在我们就掉头!”
逝以寻拉着他就要走,宋白玉对她的说风就是雨有些无奈,笑着摇摇头,紧了紧相握的手,道:“都已经要到门口了。”
他抬头看了看山巅,“况且已经来不及了。”
确实来不及了。逝以寻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蜀山巅上正急速掠过一抹白影,白影由远及近,由小及大。
宋白玉还是先松开了逝以寻的手,逝以寻侧头看着他的衣襟,衣襟里隐隐约约有莹白的肌肤,笑道:“白玉啊,山下你对为师的种种,可有半分真心实意?”
宋白玉怔了怔,道:“从没违背过自己真心。”顿了顿,他声音飘忽不定,“只是到现在,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逝以寻宽慰地拍拍他的肩,道:“白玉别怕,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只是到时,千万莫忘了今时今日所说过的话。不然为师会难过的。”
“嗯。”
得到了宋白玉的答应,当时逝以寻就放心了。只是她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梦一场。
话音儿一落,迎面一道清爽利落的风,扬起了逝以寻的道袍。
下一瞬,便看见慕涟微稳稳当当,很有风度地落在师徒俩面前,黑着面皮,一双凉飕飕的眼睛净撂在逝以寻身上。
逝以寻干干笑了两声,道:“掌门师弟好快呀,我师徒二人才走到山脚,就得掌门师弟亲自迎接,真真是受宠若惊!”
慕涟微一点儿也不给逝以寻面子,连连冷笑:“我要是再不快点下来,恐怕师姐就会带着爱徒又掉头往别处胡混去了。”
这个师弟,一点也不可爱。但总是那么了解她。
逝以寻道了句“哪里哪里”,宋白玉才上前来,对慕涟微抱拳:“弟子见过掌门师叔。”
慕涟微看了宋白玉一眼,那一眼虽不动声色,却深沉严肃,道:“先回去再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师弟的法眼呐……
回了玉泱,几月光景没见也没什么变化,一切还那么熟悉。
大黄是条敏感的狗,大老远就跑来相迎,身后殷倪是怎么拉也拉不住,灶房那边还传处殷老叔对大黄的不满之辞。
“大黄!你慢点儿!”殷倪急得在后面大叫。
然后,逝以寻就看见大黄像扑小油鸡一样朝他们扑来。
准确地说,是朝她自己扑来,因为关键时候,宋白玉和慕涟微都很不仗义地各自往一边一闪,中间就只剩下逝以寻一个活杷子……
所以,逝以寻毫无悬念地被大黄一扑即中,踉跄倒地,大叫:“大黄别闹,小油鸡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大黄口水鼻涕地在她脸上蹭了两把,慕涟微才好心情地让殷倪把大黄拉起来。
逝以寻爬起来就给了大黄一个暴栗,大黄不服,还想再扑,被慕涟微轻喝一声,它蹄子就软了。
看来这慕涟微还是个驯狗高手,依逝以寻料想,大黄之所以这么忌惮他,是因为上次大黄企图爬上慕涟微的床睡了慕涟微,结果被很惨烈地收拾了,因此有了阴影。
殷倪恭敬地向逝以寻道歉,然后把嗷嗷不舍的大黄弄走了。眼下就只剩下逝以寻和慕涟微两个人。
“宋白玉呢?”逝以寻问。
慕涟微道:“刚回来,我让他先下去休息了。”
“哦。”逝以寻看了看慕涟微雪白的道袍,然后不客气地凑了过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往脸上揩大黄留下的口水鼻涕。
霎时,慕涟微脸又黑了。
他问道:“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连信也不回?”
逝以寻随口道:“事情完了以后,我带着我徒弟四处游历了一下。”
师徒游历本就是一件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慕涟微就是想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蹙了蹙好看的眉头。
慕涟微带逝以寻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在她院子里逗留了一阵。逝以寻无奈,只得临时煮一壶茶来招待他。
他向逝以寻询问了此次下山的详细情况,逝以寻便将该说的,能说的,都与他说了一遍。
有些没说的,估计慕涟微也能察觉,比如宋白玉的情况,他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个大概。
慕涟微抿了一口茶,幽寂地看着逝以寻,挑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那游历得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逝以寻很奇怪,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不在慕涟微的管辖范围之内,于是反问道:“要是我说没有收获,掌门师弟会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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