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一次来回双人游,且全部公费报销。”
我奋力抗争:“不去不去不去!我死也要死在焱采宫!”
道殊忒会伤人,道:“要死怎么能死在焱采宫,得死在外面才好,莫给本君添晦气。”
我怒骂:“道殊你朝三暮四,三心二意,薄情寡性,拎起裤子就不认人!”
道殊笑得森森然:“流锦!你给本君再说一次。”
我咬了咬牙,哼声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最终道殊不顾我的挣扎和反抗,径直带着我连夜出了焱采宫,下了九重天,离开了天界。
在入妖界之前,道殊先带着我在凡间落了脚。原因是我饿了,一旦去了妖界,里面全是各种修炼成人形的畜生,我实在不好明目张胆地要求道殊逮一只畜生来烤了吃,那是妖族的忌讳。
于是道殊便依了我,在凡间停留片刻,抓了一只兔子来欲烤了吃。
我们落脚在了一处丛林里,此时正是夜间四处黑漆漆的。还好道殊不愧是火神,生火生地又快又好,火苗子还十分旺,就连逮着兔子那干净利落的处理手法亦是非一般娴熟得当。
我便坐得离火远了些,又离他近了些。毕竟那火烤得我颇为难受,但又实在念着道殊手里的那只兔子,于是讨好地笑了两声,赞道:“一看就是剐畜生的熟手,忒干脆!”
道殊他不动还好,一侧头我就发觉与他靠得太近了些,他坚(蟹,尼玛这个词都有河蟹)挺的鼻尖与我的相隔咫尺,呼吸之间他的气息尽数喷撒在了我的面皮上。
燃烧着的火光映照进他那细长的凤目里,看着我一闪一闪的。最后还是他先移开了脸,云淡风轻道:“本君剐妖族时还要更顺手一些。”
说着,道殊就将兔子穿在了木枝上,“滋滋滋”地烤了起来。
我一眼不眨地盯着肉,咽了咽口水,试图努力将注意力自那上面转移开,忽而想到了一件正经事,道:“道殊,我想我还是戴着缚灵玉会好一点。”
“哦?”道殊不置可否。
我想了想,道:“上回我不是给你说过么,在遇上你之前我可是在被一条小蛇追赶着要对我以身相许。嗳,长得太好看也麻烦,我是怕万一那对我纠缠不休的小蛇又找来了呢,岂不是更加麻烦。所以得先隐藏了气息,道殊你说是不是。”
道殊懒洋洋地睨了我一眼,戏谑道:“这有何麻烦,到时若再有谁对流锦你纠缠不休,本君一把火烤了便是。”
这厮……还当真是近朱者赤,与我呆得久了也学会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去了天宫,想必阑休是寻我得紧,道殊又不肯让我戴上缚灵玉,过不了多久,阑休定会找到我。道殊想一把火烤了阑休,想想就让我愤怒。
于是我强硬道:“我要隐藏气息不让小蛇有机会找到我,道殊你到底干是不干?”
道殊悠哉游哉地翻摆着火上的肉,懒懒道:“本君不干当如何?”
我咬牙放很话道:“你不干我就轻薄你!”
然而,看样子道殊似不大在意我的狠话,以为我在开玩笑,笃定道:“你不敢。”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我想我若是真不敢的话,定是会被他小瞧。被人小瞧的滋味不好受,虽然我也确确实实是不大敢。
于是我不敢也得敢,化满腔的窝囊为充血的亢奋,索性心一横,看着道殊那过分自信的面皮,便身子一歪扑了过去,捧着他的下巴,对准那微抿的薄唇就凑了上去。
道殊浑身一震。
我睁着眼睛看着一脸震惊色的道殊,不禁有些疑惑。
以往在我们魔界,时常有见到男魔不顾女魔的意愿而强行与女魔嘴对嘴亲吻,最后惹得女魔勿自垂泪,羞愤欲死。
可眼下见道殊面皮上,却全然没有诸如羞愤一类的神情。莫不是这仙族的轻薄与我们魔族的有些不一样?
这也不奇怪,毕竟地理文化差异摆在那里。
思及此,我如何都有些颓然,放开了道殊,翁声道:“我轻薄了你,怎么没见你哭?”
道殊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变得有些哑,直勾勾看着我道:“你不许这般对其他人。”
我趁热打铁退了一小步道:“我要戴上缚灵玉,或者不戴也可以,但你得想法子隐藏我的气息,不然我就要对其他人这样做。”
道殊眯了眯眼,道:“流锦你在躲着谁?”
我杠着脖子大声怒嚎道:“我都说了是一条小蛇,道殊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是不是还想我再轻薄你一回才能长点记性?!”
道殊捏着鼻梁低低道:“流锦你还敢再乱来我指不准能控制得住,看我还会不会对你客气。”
我道:“怎么,莫不是终于恼羞成怒要打我了不成。”
他闷了闷,咬牙道:“捏死你。”
一听他这般说,于是,我胆怯了。胆怯之际,却看见道殊摊开了白皙的掌心,以为他要打我,我立马缩得远远儿的。
道殊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道:“总算晓得害怕了?”
说着,他手心里伴随着一道红光闪过,霎时一只刻着凤凰图案的火云色发簪便稳稳地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又道:“不是想隐藏气息吗,还不快过来。”
我又缩了回去。
道殊将那枚凤凰发簪插进了我的发间,继续道:“你的气息和本君的融为一体,就可以隐藏住原本的气息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发簪,触感还真有些好,便美滋滋地咧嘴问:“这个贵不贵?”
道殊的面皮一下黑了下来,道:“贵,贵得不得了。若是你敢弄丢了,就是把你卖了也还不起。到时看本君怎么收拾你。”
我默默无言地将发簪往里面插得更紧了些。
我想,道殊的言语威胁委实吓坏我了。我一被吓坏,食欲就大增。后来道殊烤好的兔子,四只兔腿都爬进了我的肚子。
道殊一直让我少吃慢吃,可这哪能少哪能慢,我若少吃一点慢吃一步,那他相应的岂不就是多吃快吃了。
我是万万不能让他得逞的。一直吃到肚子撑起了饱嗝,方才罢止。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吃饱,瞌睡就上来了。我觉得眼下这大好时光若不用来睡觉,还真真是太浪费了。
道殊闲适地拂了拂衣摆,站起身来与我道:“流锦,吃也吃了,起来赶路。”
我问:“赶什么路?”
饥饿使人上火,大抵道殊就是没吃饱,咬牙道:“去妖界!”
我呔道:“这大半夜的去什么妖界,我们就是去了,人家也还在睡觉,没空款待我们呀!不如我们先在此地将就一晚,明天再去也不迟。诶对了,我们去妖界做什么呀,若是去走好友的,迟两天没关系,我们完全可以先在人间逗留几日,也好顺带扶助一把苍生……”
“流锦你再敢多说一句,本君就踹死你。”道殊一句明晃晃的狠话,令我立马闭了嘴。
强权之下无人(蟹)权,暴力之下无人格。
在他灼然的注视之下,我憋了又憋,方才忍不住再道了一句:“我一句也没多说,刚刚好。”
道殊捏了捏鼻梁,看似降不下火。
后来在我的思忖之下,我变回了一颗琉璃珠子,飞进了道殊的腰带里,有些想立马打个盹儿,又道:“虽是火神,可火太旺了又烧肝。我就是太困了走不动了,不如就这样躺着罢,你要赶路随便你赶,我先睡一睡歇一歇。”
可哪知,道殊偏偏不如我愿,我才将将一钻进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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