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抚着他的眉,我轻着嗓音在他耳边道:“阑休,你教我招魂镜的咒语罢。要是如你说的只能由上古魔族才能用招魂镜,那我能不能加入你的上古魔族?”这样的话,要是哪天你不见了,我还可以用招魂镜将你招回来。
阑休震了震,故作云淡风轻道:“莫非锦儿还有想救之人?锦儿的父尊,救不回来。”
“你说救不回来我自然是相信的”,我对他笑,“我要你教我以备不时之需。到时要是你两腿一蹬我又不会用招魂镜可怎么好?”
“嗯,锦儿说得对。”阑休眯起了眼,笑得浅浅淡淡,“其实并非只有上古魔族才能用,之前都是怕你太胡来。但现在我可以教你。可一人只能用一次,到时你莫要在没救我之前就先救了别人。”
我欢喜应道:“阑休你放心,既然我只能用一次,那么除了你以外,再不会有哪个让我舍得用掉这一次。你安好无恙,我便为你一直留着,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救你回来。但还是不要用任何的三长两短才好。”
阑休笑眯眯道:“锦儿如是说,我很放心。”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放心不是因为我不会为除了他以外的别的人使用招魂镜,而是我连对他都无法使用招魂镜。
晚膳的时候,青夜君做了热气腾腾的饭食菜肴。然后他、阑休还有我,我们三人同桌吃饭。
对饭食,早已经没有了特别的喜好和兴趣,但同桌食饭的光景难得。以往在这魔界,皆是父尊、阑休和我同桌,而今还是三人,只不过换了一个而已。
青夜君与阑休同时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我愣了愣,干脆将两只碗都接了过来喝掉。这足够我喝得半饱了,没多吃其他的饭菜。
后偶然间想起,我魔界里似乎还多了一位客人,便问青夜君:“那火神之妻如何了?”
青夜君简单道:“被锁着。”
阑休跟着道:“火神似乎为此失去了耐性,可能不久便会领兵大肆攻打魔界。锦儿想将火神之妻如何处置?”
我撑着下颚想了想,道:“一会儿我去看看,说不准看见了她就能想好该如何处置她了。总觉得一次就杀了,有些可惜。”侧头我看见阑休依旧异常白皙的面色,对他道,“你脸色不好,一会儿累了就上床休息,我让青夜君陪我去就是了。”
阑休也不反驳,眯着眼睛对我轻柔笑道:“好。”
青夜君领我去到关押画潋的地方时,画潋正被关在一个方形的巨大玄铁笼子里,如关了一只金贵的鸟儿一般。
四处围满了看热闹的魔族,对着笼子里不断地冲撞着企图摆脱困境的鸟儿起哄,似想看看鸟儿究竟能不能冲出那玄铁笼子。
有人出声劝她道:“你这娘儿们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阑休大人说这关你的牢房要特意依照你们九重天仙牢里锁我们魔尊的铁链子来打造,当初我们魔尊被你们九重天锁住都无法脱身,你一个小小的臭娘儿们更加是无法。”
画潋暴怒一句:“你给我闭嘴!等火神来了,我要他统统将你们都杀光!包括那个贱人!”
画潋暴怒一句:“你给我闭嘴!等火神来了,我要他统统将你们都杀光!包括那个贱人!”
我魔族闻言纷纷淡定不下来了,围上那笼子伸手进去抓她。正如许多人逗一只鸟儿一般,惊得鸟儿连鸟毛都失色。
我站在门口大声道:“有了天界这样一位仙子做对比,且还是火神之妻,你们有没有觉得魔界的女子大都是温柔而美好的?你们一个个可比火神还要幸福许多。”
他们一闻言,霎时乖顺了下来,退到一边。有人小声嘀咕:“天界火神是脑子有病罢,娶了这样一个又凶又恶的丑婆娘,脸上还有俩字儿呢,带出去嫌不嫌丢人啊?”
我侧身看着说话的小魔,道:“火神之妻脸上的俩字儿是本尊刻的,好让她时刻警醒自己也好顺便警醒一下火神。你怎么知道火神会不会觉得丢人?”
小魔摸了摸头,理所当然道:“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丢人的罢,除非那天界的火神不是个男人。”
我不禁扑哧笑出了声。挥了挥衣袖让他们都退出去,顺便问了一句:“哪个让你们都凑这里来对着天界的仙子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