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找啊!”
我笑道:“这不是低调么,况且若是阿姊想知道我们在哪儿,还怕找不到?”
“这倒也是。”茶楼的糕点还不错,绯颜往嘴里又塞了一只,问,“阿妹吖,你与那鸟儿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还满意不满意?”
我笑而不语。她能当着绯颜阿姊的面说,不管去到哪里只要是和道殊在一起就是满意的吗?以绯颜阿姊的性子,还不笑惨了她?
见我不答,绯颜便自问自答:“方才阿妹没回来的时候,我将这房子都逛了一下,卧房是卧房,书房是书房,都十分讲究,是你们在天界的一贯风格。而且也不乏温馨。想必阿妹是满意得很,看来只要是和道殊在一起,怎么样都是满意的,对不对?”
我面瘫地望着绯颜阿姊。
绯颜摆手得意道:“哎哟~阿妹别这样看我啦,新近我学了一道新的仙法。”
“……什么仙法?”
“读心术。”
“……”
我凑了过去,听绯颜阿姊详细讲解道:“阿妹你可别不屑这术法,起初我也是不屑的,钻研这道仙法的时候我都带有抵触情绪。但学会了才知这各种奥妙,委实用处大得很。”
我僵着嘴角看绯颜,问:“如何有奥妙了?”我私以为,读心术这种仙法是很不光明磊落的。
绯颜理所应当道:“学会了后可以读玄寒的心啊!”
我以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绯颜,大抵是觉得她越发往没下限的方向发展了,道:“阿姊觉得那样好么?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绯颜无比自信道:“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不是经常对他用,只有偶尔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的时候,才偶尔偷窥一回,十分有意思。”
扭头就亮晶晶地看着流锦,“阿妹要不要学?”
我的立场显得不坚定:“……我考虑考虑。”
晚上,为了给绯颜阿姊和未释接风洗尘,道殊安排大家去下了趟馆子。我不禁感慨,在我的调教下,道殊是越来越懂得圆滑世道了。
馆子里的菜肴,大都是按照绯颜阿姊和未释的喜好来点的,他们吃得十分尽兴。未释喜欢酱猪蹄,吃着吃着,约摸是睹物思物,抬起头来便问:“阿娘,我去锦云宫的时候没有见到大白,在这里也没有见到它,那么它是去哪里了呢?”
道殊给我夹了些菜,道:“临下来前将它送去妖界暂住了。”
未释一下子幽怨道:“怎么不把它送来给我养着啊?”
道殊瞥了未释一眼,道:“你当了火神,日日都要开早会,你有时间和大白玩儿吗?”
未释颓然:“这倒也是……”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剔着牙走出了馆子。彼时街上已经没多少人,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地各自归家。但是途径街角某个角落的时候,突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街角那里,有好几家红红绿绿的小楼,小楼上面有许多红红绿绿的姑娘,倚着小楼笑得跟花儿一样。
当即未释就被吸引了,问:“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到这里来吃晚饭啊?”
道殊言简意赅:“这里不是吃晚饭的。”
未释再问:“那这里是干什么的?”
道殊黑着脸,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不是一个良好的问题。但面对未释求知的眼神时,他还是实话实说:“是睡觉的。”
顿时未释一脸荡漾:“要是我也能在这里面睡觉就好了~~~”
道殊再想了想,开始引导未释:“一般好男人是不会来这里睡觉的。”这才绝了未释的念想。
绯颜没呆几日,便被寻来的玄寒带走了,不枉玄寒等了绯颜那么久,最后他还是等到了他们的一场盛世大婚。
既是阿姊大婚,我肯定是要去的,可这天早上一起来,不知为何,小腹突然传来一种不适感,似乎浑身仙气都不自觉地往小腹流走。
这是……闹肚子了?
“我肚子不舒服。”
道殊听闻快步进屋就将流锦抱上了床榻,来来回回打量,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疑惑道:“伤倒是没有伤,就是觉得不舒服。”
当天道殊很是担心流锦,平日里的吃食都是他亲手做的,都没有出现这种状况,若不是流锦阻拦,恐他立马就带她回天界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身体和仙灵皆是稳固的,就是不晓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觉得兴许是真的这段时间以来凡间烟火沾得多了,闹一闹肚子很正常。于是我窝在道殊怀里很安心,又觉得乏累,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