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力侥幸胜利,可是徵王的武功和能力在戎平的百倍之上,自己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所以,左靖回去后对东月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想徵王能够创立灵界,还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也有讲道理之人,他知道了戎平这些年的所作为,肯定会与青门谈说的。就算他要为戎平报仇,也得先分清是非吧?”
东月说:“在灵界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徵王,他做事一向都很果断,灵界的许多事都逃不过他的眼,有些事,能过且过。徵王为了管理好灵界,对谁都非常严格,从不表露什么感情的,但是在灵界,他对戎平的惜爱,却总是表现的非常明显,这在灵界是众所周知的。现在戎平离开了,徵王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
左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东月,只能劝她不要担心自己。就在这个时候,东月突然间捂住胸口,疼得叫了出来,左靖先还不知道是什么。
稍许,东月又好了,对左靖说:“是木子令。”话还没有说完,第二阵又来了,东月再次疼的叫了两声,随即便又停下。再后又是同样的一次,连续三次木子令后,东月这才轻松过来。
左靖在一旁束手无策,只好紧紧的抱着东月,让她尽量好受一点。等木子令完了以后,东月好点了,左靖便问到:“是徵王的木子令还是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