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相谈甚欢,立马气急败坏,竟说不出话来。
禾叶荣笑说:“都一整天了,气还没有消,我看这次你是多疑了。”
周路不说话,意指我们走着瞧。左靖自明,便劝禾叶荣周路等先离开,回去灵盳山,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完成,还三拜以谢几位兄弟多日的关照。
禾叶荣不干,硬要同往,便问周路与手下,愿回者,可立回。自愿留下者,一同去见徵王。各手下都愿留下,自称愿永久追随禾叶荣,禾叶荣大喜。周路见众皆留下了,自己也不好独回,也只好称要留下。
左靖再见真情大恩,但不想连累大家,再三推辞,甚至摔门而出。禾叶荣想追上去,被周路拦下,周路派两个手下出去跟着左靖,天黑不要走太远。然后对禾叶荣说:“将军果真是要帮助富左靖?”
禾叶荣答:“果真,再说也不是完全会惹怒徵王,戎平已经被消灭了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是徵王已经好了,没有再牵挂了。”
周路说:“事已至此,我当与将军说明,我早知将军已经把那富左靖当作兄弟,且有心帮助于他,此次将军的决定,不管徵王怒与不怒,都对将军大为不利,这点想必将军是知道的,可将军却一意强行,轻则将军之位不保,重则你我以后在灵界都无立身之地。将军思而觉得值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