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后天的机票飞去美国那边怎么样?”
“嗯呜。”
他现在还是不能正常的说话,也不能动弹一点点。
这个病听说是在他小的时候被家里面经常喊去干活留下的后遗症,特别的冷的天气,非要他去水田里面捞鱼撒种子,下着大雨的天气也要让他去稻田里面收谷子,这些顾宁似乎是听他回忆过,但是对于顾宁的爷爷奶奶,顾宁从来没有见到过,也从来没有听他讲过,似乎自己从一出生以来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
“爸爸,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守在你的身边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全富似乎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但是顾宁觉得他是能够听见的,真诚的话是可以到达一个人的梦里面的。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我买了带上了,要不要吃一点,你爸爸睡着了?”
“不吃了,嗯,他睡着了,周姨,后天的机票,今天出院。”
“好,怎么样都好,只要是为了你爸爸。”
三个人的病房里面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顾宁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妈妈的味道,但是她知道这个就是家的味道。
“昨晚睡得还好吗?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
“嗯,很好,待会儿咋们就一起接爸爸回家吧。”
“嗯,咋们一家人回家。”
医院里面的一个诊室里面坐着一个情绪很是激动的女人,就是林柯,旁边站着的白迟一直在冷眼相看,医生作为她的直接负责医生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她的家世摆在那里。
只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