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那老鸨见钱双眼一眯,差点发出精光。
颠了颠接过手中的几个大银饼子,往嘴里不时咬了咬之余,喜笑颜开的亲自引路,笑得眼睛估计进不了风。
当下也不废话,赶紧就领着李休缘一行走转右转,继而来到一间豪华的包间门前。
“原来…几位大爷是吴大恩人邀请的朋友,老身失礼了。”
站在门口,老鸨听闻春花所说。
恭敬的打开了房门,赶着将李休缘几个迎了进去,还主动介绍起百花楼的一些精彩‘’爱情‘’故事。
“嗯?我问你,那个吴思力,他人呢?怎么不在这里?”眼见房间空无一人,秋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呀!你看老身这记性!我马上去喊,马上去喊,几个大爷还请稍等片刻!”
拍了一下额头,老鸨停住知言不尽的大嘴巴。脸色一变,说完就要退出房间。
“等一下,你再让小厮先来一桌饭菜!”春花见状坐下,随即大摇大摆的喊道。
“当然,当然,几位大爷静坐便是,老身马上去通知吴大恩人!”
那老鸨一听,费力的停下笨重的脚步,急忙应了一声,就快速离开了房间。
不久之后,形形色色的酒水佳肴,特色美味,慢慢送了过来,渐渐摆满了一整张桌子。
而同时还有八个装扮风姿艳丽,妖娆迷人的貌美女子。
饶是李休缘,乍一看见,都不禁有点食指大动起来~~~毕竟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荤了~
李休缘想了想,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心情大定,所以也没有特意的装模做样。
正所谓,食色性也,男儿本色嘛!
再则他李休缘,本就不是啥正人君子啊~
可抬头一看,却发现百晓生始终站着不动。
模样窘迫,甚至还扭扭捏捏的,一张大黑脸竟然留有红晕。
呵呵…面皮居然这么薄?
心里坏笑几声,李休缘想到妙处,赶紧拉他在一旁坐好。
紧跟着对其中的两个姑娘勾了勾手指,暗示她们两个过来服伺。
至于春花和秋月两个牲口,早就厚着脸皮,不管不顾各自拉着两个美人在怀,左拥右抱使坏了。
那急中色。鬼的表情,端是惹人倒胃口!
至少也要做足表面功夫吧,你们两个牲口!
李休缘不无好气的心想,一边拉着两个姑娘,躲在一边颇有情趣的说起了笑话。
顿时,房间内充满了咯咯的笑声……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
吴思力手里端着一坛美酒,笑容满面,如浴春风的走了进来。
“哈哈…吴某不才,劳烦李住持大驾光临,罪过,罪过!”
望着房间内的*****的场面,一副见怪不怪,本应如此的笑了笑道。
四人喝着酒,正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却看见吴思力到来,反倒是同一时间愣住了。
一边的春花,暗暗放开在怀的佳人。
“住持…”见李休缘不回话,轻轻提醒道。
呵呵…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这个吴思力,如今看上去倒是有点人模人样了。
李休缘对着春花点点头,转而起身抱拳笑道,“岂敢岂敢!吴兄,客气了!”
说罢,走上前去,‘’热情‘’的拍了拍吴思力的肩膀。
“丝…”
吴思力摸了摸肩膀,深深吐了一口气,连忙往边上躲了躲。
暗想,老子差点没被你给打成了重伤!
见状他连忙唯恐不及的来到桌前,放下了带来的美酒。
“吴某虽是一介商家,但也一诺千金!当日承诺过要请灵隐寺各位兄弟一聚,尽管今日未能全部宴请,但恰逢其时,有李住持和三位大师在场,倒也不失遗憾!今日,几位兄弟尽可吃喝玩乐,一切消费,我吴思力全包了!”
吴思力拍了拍胸口,荡气回肠的说道。
如果不是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还真认为此人是条视金钱如无物的豪客!
“好!既然吴兄如此慷慨,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李休缘玩味的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下去,“来,春花、百晓生还有秋月,咱们四个,还不给吴思力敬上一杯!”
“对,住持所言有理!”春花当先附和。
一边的百晓生和秋月,也笑着起身端起了酒杯。
欣喜妍妍的想,反正这顿我们就没打算花自己的,随你好了!“李住持,以后还望多多关照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山不转水转,吴兄何必客气呢?”李休缘接过玉佩,处之泰然的递给了一边的春花,拍了拍吴思力的肩膀,大笑道。
“吴兄以后前往十万大山行商,尽可放心便是。”
“好!李住持果然快人快语!”眼见目的达成,也顾不上心疼玉佩,吴思力眉笑眼开的道,”有酒无物岂不可惜,李兄且先坐好,我亲自去唤几位佳人过来!
“呀!客气!咱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
吴思力听罢,双腿不禁一抽,回头发出和哭一样的笑容,连连称是,赶紧退了出去。
李休缘几人见状,不无得意的笑了笑。
………………
却说吴思力刚出房间不久,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雷人的吆喝声。
眼见喧哗之声越演越烈之际,李休缘心下好奇,便领着百晓生三人走出了房间。
迎着人声鼎沸之处而来,悄悄抬头。
原来众人围绕的里面,是一张表演的台子。
悠悠的闭上眼睛,不时的摇头晃脑,台下的李休缘聆听……
迭起之中,正渐入意境。可惜正在这时,曲音却忽然被迫消失停止了下来。
李休缘不爽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位大汉不知情趣的跃上了高台。
只听‘’咚‘’的一声,他一跃而上。
台子顿时一阵乱晃不安。
这大汉生的五大三粗,十分雄壮。
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加上汗水的浸泡,更是油光发亮。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铁链,眉毛又长又黑,腰间斜跨一柄锋芒毕露的青铜战刀。
眉宇之间暗藏万丈凶焰,一脸横肉,端是可怕。
这人一上台,连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如此情况来看,这位大汉酒喝的一定不少!
甚至有些胆小的,退到了角落里去了!
喋喋大笑几声,瞪着大眼,吐着冲天的酒气。
说完,醉汉嘎嘎大笑,伸出五指耙,就要抓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情况一触即发之时。
李休缘脚下一蹬,双腿腾空。
飞身而起,凌空就是一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砰…”
虽然没有用力,但李休缘的一脚也算含怒出击。
只见大汉当场就横着飞了出去,沉重的坠下了台子。
“春花…你来!”
李休缘回头大喊了一声,对付这样的蹩脚三,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也愿意多多诊治一二,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至少让他好好明白一些道理。
“嘿嘿…走,咱两一起上!”
春花也不客气,拉过一旁的秋月一起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