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白天羞辱刘昭仪的事儿,天还未黑,就已经传进王师爷的耳朵里。
王师爷生平最恨窝里斗,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夜幕十分,王师爷联络好皇庄上的内应,以给宫中送肉为幌子,假扮皇庄庄丁,顺理潜入紫微神宫。
碧莲早就接到消息,披着一袭黑色大氅色,缩在御膳房一处偏僻的角落里,等待王师爷过来接头。
碧莲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还以为王师爷今晚不来的时候,终于在墨蓝色的夜色中,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两人一见面,直接单刀直入。
王师爷劈口问道:“刘昭仪就算张扬,也是咱们自己人,我好不容易把她扶到昭仪的位子上,你当众羞辱她,万一她再被贬斥,我的心血岂不付之东流?”
碧莲听着王师爷这番斥责的言论,心里十分不认同。嘴上不敢硬辩,只能缓缓地说道:“恩公,昭仪如今固然位高,可是已经毫无作用。恩公留着她,固然是恩公心善仁德,可是昭仪向来心直口快,若是将恩公和昭仪之间的秘密抖搂出来,恩公不怕嘛?”
王师爷盯着碧莲问道:“你不要危言耸听,昭仪进宫之前经过多年的特殊训练,就算是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碧莲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师爷,轻轻地说道:“昭仪不怕死,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被人下yao?”
王师爷不由分说地怀疑道:“你敢给她下药?你不想活了?”
碧莲迎着王师爷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恩公,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婕妤,怎么敢给皇宫里的主位娘娘下药?”
“你想跟我说什么?不是你,还能有谁?”
“恩公,你用脚趾头想一想,我给昭仪下药,皇宫里的太医都是摆设嘛?他们能听碧莲摆布?”
“除了你,没人知道昭仪的底细,还会有谁想要害她?”王师爷隐约感觉到下药之人,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