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沐言问道,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中年妇女看上去最多三十五岁左右,保养得非常好,她微笑着对沐言说:“我能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吗?我有些东西需要烧煮一下。”
“那个,今天我们店里有点事情,不营业,隔壁不远处就有另一家小饭馆,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可是我……”中年妇女似乎有些为难,这个时候,突然谢云蒙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让她进来吧,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盯着呢。”
“!!”沐言一下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谢云蒙到底是什么时候去厨房的?难道他会瞬移术吗?放缓脚步,踏上中间的地毯,地毯也灰蒙蒙的,不复以往颜色,花纹若隐若现,有的地方已经被磨损了,恽海左伸手想去摘花,在刚刚碰到花枝的时候,手突然抖了一下,猛地缩回来,他眯起眼眸,把手指尖放在嘴里呡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没有摘花的原因好像是花朵扎到了他的指尖,但仔细看他垂在身体一侧的右手指尖,上面并没有渗出血点,也许是口水已经把血迹抹掉了吧。
恽海左意识到整个彼岸花地狱大厅被彻底改变了,但他目前还没有找到改变的原因,还有到底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脚步停在大厅中央,看着宽敞的空间,恽海左轻声说:“和过去一模一样么,你觉得呢?”
厨房里安静下来,美丽的中年妇女走出厨房,向两个服务员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旅店。沐言和吴禾两个人盯着中年妇女胳膊上的粉红色手镯看,露出羡慕的目光。
“我说,小言,那个手镯应该价值不菲吧,好漂亮。”吴禾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沐言不同,她是那种比较爱面子,有一点点高傲的女孩,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她也不愿意被人看扁,她瞅了几眼手镯说:“不一定,也许是假的呢?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名牌。”
但她这句话明显被打脸了,因为在中年妇女走出去的瞬间,吴禾眼尖发现了隐藏在衣服袖子内侧的商标。
一边抱怨着,吴禾一边自顾自朝柜台里面走去,脸上一副要和沐言绝交的神情。沐言才不在乎她的态度呢,反正两个人也不是什么深交,没有关系。
门口的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罗意凡重新回到厨房后门外,罗芸早已经跟着恽海左的汽车离开了。罗意凡做了一番伪装之后,坐进自己租来的小汽车里,很快也离开了旅店附近。
他要去做什么?暂时还不知道,我们把视线回到旅店内部,时间是早上7:40
进入一楼客房的神秘人等到沐言和吴禾回进柜台里,安静下来之后,才再次溜出房间向楼上走去,他既然是罗意凡安排进来的,当然是为了破案,所以见到刑警也没有关系。
神秘人把脚步声放得很轻,路过楼梯拐角处的时候,还不忘朝柜台方向看了一眼,见两个小姑娘完全没有注意到全部都去除掉,这是一项非常耗时的工作,还要随时注意伤者的生命体征,以免发生意外。
恽海左把需要用的东西都集中到一起,然后再拿出一个皮质的黑色工具袋,工具袋是长条形的,紧紧圈在一起,恽海左拆开上面的皮带,将整个工具袋铺开在地面上,里面赫然插着大大小小的十几把手术刀,法医从中挑出一把最小的,消毒之后,着手开始处理女孩肚子上的伤口,手术刀所到之处,可以明显感觉到躺在地上的人在轻微抽搐,说明她还有感觉,这是一件好事。
一边治疗,恽海左一边轻声和女孩说着话,希望可以唤醒她的神智。
“小姑娘,不要害怕,你的伤很快就能治好,不会有事的。你要是能听得到我说话,就把头转动一下,或者嘴唇稍微动一下也可以,我先帮你上一点药,包扎好伤口之后,立刻带你离开这“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要是小沐醒来的话,我们可就完了。”
“你不记得当年的安谷了吗?面对死刑安谷不是也没有出卖我们吗?何况做那件事是小沐自己要求的,这孩子不会多嘴多舌!”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小沐不是安谷,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再说,我们就那样把她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小沐要是心生怨恨,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怎么办?警察一定会相信被害者的话,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要背这个锅的。”
“你真是胆小如鼠,都做了那么多年了,背不背锅早就不应该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了。如果每一件事都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那还做什么呢?好了,少啰嗦,去监视住法医先生才是真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的衣服怎么了?”刘宏毅皱眉反问,他弄不懂怎么连一向拎的清的沐言说话也莫名其妙了。
沐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复看着刘宏毅身上那件衣服的正面,嘴里喃喃自语:“太奇怪了,这真是太奇怪了。”
刘宏毅实在受不了沐言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猛地挣脱小姑娘的手,骂骂咧咧就往楼上走去,此刻正好楼上一个警员走下来,看到刘宏毅,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很自觉的让开了道。
吴禾与沐言没有看到刑警的动作,她们一个无聊地看着门外,另一个还沉浸在思考中,直到刑警走到她们面前。
“柜台这边没发生什么异常状况吧?”刑警猝不及防开口问道,两个小姑娘吓了一跳,同时回头看向他。
“你怎么过来了?”站在房门口的恽海左抱怨着,他难得对别人发火,除了上一次拿手术刀对着谢云蒙之外,几乎就没有第二次了。
蹲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我等不到你,只能过来看看。现在她要怎么办?”男人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
恽海左说:“带她走,既然你来了,那就还是照原计划进行。你确定罗夫人会开车?”
“她自己说会的,放心吧,不是还有安谷小姐吗?罗夫人了解她,必要的时候安谷小姐会帮忙的。”
“但愿如此吧!你最好快一点,时间会赶不及的。”恽海左提醒着刚刚进来的男人,心里却在担心另外一件事。他继续说:“小杂货屋那面墙壁你看到了?”
此时恽海右不在楼上,应该在一楼接手检查大门口的尸体。刘宏毅下楼不久之后,恽海右就上来了,他虽然说自己得到了很多线索,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具体分析。
然后两个人进入浴室调查卫生阿姨的死亡现场,谢云蒙在人前表现得依旧不是很积极,而且他与恽海右的对话也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早晨7:20左右,两个人依旧在旅店二楼的凶杀房间里,此时离恽海左离开已经三个多小时。
这里还有一处不合理的地方,那就是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恽海左从旅店出发,到达火照地狱之屋开车整整用了小半夜的时间,大概也有三个小时以上了。根据五年前杀人事件的描述来判断,火照地狱之屋确实地处偏僻,开车需要很长时间。
刑警和演员也好像忘了一样,没有再关注他。总体来说,从恽海左回归之后,不仅刑警和演员变得很奇怪,连刘宏毅的行动也变得更加诡秘了。
刘宏毅若是真的去了隔壁的超市,根本花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刑警不陪同,让一个有犯罪嫌疑的人独自出去办事也不现实。
还有一点,谢云蒙注意到旅店隔壁的小超市,是在楼上验尸接近尾声的时候,此时距离刘宏毅第二次离开旅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他提起超市的时候,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刑警都没有注意对面。因此,他怎么可能早上6点多钟就让刘宏毅到超市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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