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确实存在着不少疑点。当他被另一重喜爱恽夜遥的人格控制的时候,他知道诡谲屋中所有的密道和机关,甚至有可能知道舒雪的身世之谜。
在这一重人格的记忆中,颜慕恒肯定经历过15年前的变故,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多。
但是在这里,年龄又成为了推理的障碍。按照安泽信中所述来推算,他的女儿与颜慕恒年龄相仿。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颜慕恒的另一重人格就是他小时候的记忆呢?其实这样说也有一些牵强。
因为一个还未到独立年龄的孩子,一般家里人是不会把太多的秘密告诉他的,尤其是像安泽这样的家族,而且安泽将诡谲屋中所有的机关和密道,尤其是主屋二楼和三楼保护得那么严密,连常年居住在这里的厨娘婆婆都不知道!如何会去告诉一个孝呢?
所以说,要么就是颜慕恒谎报了自己的实际年龄,事实上他在15年前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要么就是当初有一个人瞒着安泽,偷偷告诉了小时候的颜慕恒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秘密,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管家先生。从管家先生被灭口这件事看来,他当年一定比其他人要知道的多得多。
事实上,从那个时候开始,唐美雅的感情天平就逐渐偏向了于恰,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善良者,谁又是伪装在善良皮囊下的豺狼。不过,相处容易分手难,于泽根本不打算离开唐美雅。
他三番四次的上门纠缠,半路拦截唐美雅,很多时候,都是于恰帮忙解的围,但也有于恰不在的时候,唐美雅因此被于泽殴打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也就是于泽死的那一天,他强行把唐美雅带回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威胁要杀了她,两个人在纠缠的时候,唐美雅失手用桌上的水果刀将于泽捅死。
当她换好衣服跑出去的时候,在马路上遇到了回来的于恰,唐美雅只说自己与他哥哥发生了冲突,很害怕,让于恰帮她藏起来,并没有说于泽已经被她杀死了,所以这件事,于恰根本就不能算是包庇,他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唐美雅利用了而已。
枚小小心里当然是对这种说法存有质疑的,因为唐美雅袒护于恰的态度很明显,但枚小小也知道,她现在不能够去拆穿唐美雅,因为这有可能会让老人不愿意再开口。
“唐奶奶,那么后来于泽的尸体怎么样了呢?”枚小小问道。
“后来我再也没有回去过,只听小恰说,他安顿好我之后回到家里,发现哥哥躺在地板上已经死了,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插进自己的胸膛,所有人都认为于泽是自杀的,小恰也没有说出我和于泽见过面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自此以后,小恰在我面前再也没有提起过小泽的事情,我也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后来小恰结婚了,我们也就终止了见面。我本来以为,这辈子同小恰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注定孤身一人,可是没想到,小恰居然给我送来了雅雅。”
在这之中,有一个原本懦弱胆小的人,不断的在为他们之间穿针引线,就算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都没有退缩,这个人现在真真可以担起男子汉这个名号来了,可他却还是保守的称自己为半个男子汉,因为这个称呼是他最重要的那个人给他起的!
第一重血屋后面,居然也有通往三楼的通道,而在屋子门口处,有人跪倒在地上,以及血滴滴落的痕迹。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受伤的单明泽就是从这里前往与柳桥蒲他们会和的呢?
绝对有这个可能性,不过任何事都要留有反转的余地,所以我们现在并不下定论。
从第一重血屋的衣柜进入,正常来说应该是进入了褐色塔楼的密道里面,也就是一条同外面一模一样的楼道。我们来看一看,那条楼道具体的位置能否与主屋三楼相连。
首先,我们把诡谲屋用最简单的方法拆分开来,主屋就是一个长方体,然后两栋塔楼就是两个很高的圆柱体,蓝色塔楼镶嵌在主屋正前方娱乐室与餐厅交界的地方。
它横向有1/3的部分嵌进了墙壁里面,把娱乐室隔成一间罕见的五边形房间。说明蓝色塔楼的正常楼道与密道都有一部分和主屋二楼以及三楼重合。
接下来是褐色塔楼,它从外面看似与主屋间隔开一小段距离,也就是相邻而居。但是由于密道可以直接与蓝色塔楼相连,也就是避开天桥,直接在厚重的屋檐下方相连。再加上之前发现的双开门。
虽然详细的秘密还没有解开,但是这足以说明褐色塔楼也是与主屋重合的,只要从某一部分进入,就可以到达主屋二楼或者三楼。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寻找安泽的行踪,但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如果不是被人绑架到山上来,你们告诉我这栋诡谲屋的主人名字叫做安泽,我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于恰说完,平静的看着枚小小,等待女警开口说话,可是枚小小却好像陷入了沉思一样,很久都没有再发出声音。于恰的故事可信度确实非常高,而且与唐美雅的事情也可以对的上号,照理来说女警应该信任他才是。
可是枚小小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于于恰身上,而是来自于坐在他旁边的小雅雅。枚小小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姑娘,心中却一直都想不出自己疑惑的出发点究竟在哪里?
而小雅雅此刻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奶奶和外公,一副悲伤无助的样子,她只是被两位老人言语中的情感给打动了,不会向枚小小想得那么多。
好像是受到了女警的影响一样,所有的人不知不觉陷入了沉默,屋子里只剩下单明泽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和两个唐美雅细碎的抽泣声。
十五年前的明镜屋,第一个‘我’
明镜屋中,50多岁的男人和20多岁的年轻女人躲在刚刚建成的地下室里面,那是在偏屋的地下,没有人发现他们。
年轻女人穿着女仆的制服,可她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女仆,而是男人的至亲,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至亲,就同男人本人一样。
现在,他们在商量着该如何留住明镜屋中拥有梦境的‘缪斯’。
话语一直都是男人在说,而女人始终一声不吭,她的表情是厌恶的,说明不是她无话可说,而是她不想说话。
三个‘我’,代表三个年龄阶段的女人,都经历过15年前的火灾。
在15年前,第一个女人才二十几岁,很明显她一直在兽人摆布,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活从来就没有幸福过。第二个女人才十几岁,她应该是拥有梦境的人,但最后,因为逼迫和失去自由,梦境枯竭了,她也被安泽囚禁在了诡谲屋三楼之上。
第三个女人早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她是最自由的一个,可以随意出入诡谲屋主屋和偏屋,还认识于泽于恰两兄弟。这个女人是善良的,她掌握着过去的真相,并且希望竭尽全力保护与诡谲屋相关的孩子们。
在这里,我们还知道了一点线索,那就是承载起安泽整个梦境之谜的家族,与于泽于恰绝对有拖不了的关系。
女人把恶心丑陋的东西拖到了岩石地洞里面,这东西本来藏在偏屋书房,现在她准备安置到主屋去,主屋那里自从安泽死后,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塔楼密道在哪里了,她完全可以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藏起来。
只是从岩壁上方的出入口进出,很容易被正在忙碌的家里人发现,而起容易在经过的地方留下痕迹。幸好最好事的那个女仆现在在偏屋里面,其他人没什么事不太会随意走动。
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和她交谈的男人,女人就有一种因爱生恨的感觉,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他最终还是想要财富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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