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玉天堑打电话给他的事,已经提到雍宁的事都说给刑天听,听完蚩尤的解释,刑天眉头越发紧皱,他快步走到蚩尤面前,拉开对面的空椅,动作优雅地坐下,而后直接开门见山道,“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管吗?就任由熠王谷生事?我觉得这并不像你的性格。”
刑天好歹也跟蚩尤朝夕相处,自然更加了解蚩尤,所以咯,他才会直接追问蚩尤。
闻言,蚩尤只是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而后一语双关道,“不是什么都不管,只是现在还没到值得我们出手的时候,所以还是先等着比较好,这个时候倘若我们就介入战局,无非就是给他人做免费的嫁衣罢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交给玉天堑做去吧,毕竟他才有那样的义务,而我们不需要,也没必要,你说呢?”
说起玉天堑的时候,蚩尤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一听蚩尤这话,刑天只是轻挑眉心道,“玉天堑那种惯会算计的人,你觉得可能吗?我认为玉天堑肯定会想方设法撺掇别人出力,也不会自己直接出面的,毕竟熠王谷的雍宁也不是等闲之辈,哪有那么容易对付呢?”
刑天想法可没有蚩尤那么乐观,他并不觉得玉天堑会直接出面,毕竟就连他们也知道雍宁这次来魔城大有问题,没道理传奇天帝就看不懂,这么一想,刑天便当着蚩尤的面,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都说了出来,刑天话音一落,蚩尤只是轻扯薄唇笑了笑,却没有再回应什么。
刑天眸光幽幽地扫了蚩尤一眼,而后直接岔开话题道,“对了,这些天也不知道琳琅究竟去哪里了,我尝试了很多法子,都没办法联络上她,你可有她消息?”
刑天当着蚩尤的面直接提到了上官琳琅,闻言,蚩尤只是故作高深道,“现在雍宁不是已经露面了吗?这平静的池水很快就会被搅动,耐心等着吧,我相信很快上官琳琅也会露面的,毕竟如今她才是核心人物,雍宁又岂会不想方设法地联络上上官琳琅呢?”
话题转着转着又转到雍宁身上,对此,刑天只是眉心轻皱,他张了张嘴,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将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就在两人相顾无言时,这时候,蚩尤的手机铃声又有些突兀地响了起来,蚩尤拧眉扫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后就看到来电显示是蚩疆。
这个时候,蚩疆打电话给蚩尤,莫名地让蚩尤有些烦躁,不过,蚩尤并没有不予理会,他直接拿起手机,划过手机接听键,而后声线低沉道,“蚩疆,你找我何事?”
当蚩尤跟蚩疆通话时,刑天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过多地关注,此刻刑天还是在琢磨跟上官琳琅相关的事情,毕竟已经有很长日子没能联络上上官琳琅了,刑天这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刑天思绪百转千回的时候,身边的蚩尤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色更是难看得跟什么似的,捏着手机的手,手背更是青筋暴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蚩尤的反应自然也让刑天各种云里雾里,刑天赶忙起身,直接追问起蚩尤来,“怎么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蚩尤并没有搭理刑天,只是语调低沉地跟电话对面的蚩疆说道,“我立刻过来。”
说完,蚩尤就直接挂断了蚩疆的电话,而后就身法诡异一闪,当即就化作一道紫光,不过眨眼功夫就从刑天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