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了缘,越发让了缘亚历山大,就在了缘估摸着自己这拙劣的计谋是不是被侯闵发现聊时候,耳边已经响起了侯闵的低沉嗓音,侯闵如此跟了缘道,“好徒弟,你就不用跟为师我谦虚了,为师虽然常年都不在地擎宗,各地旅游,但对于地擎宗的情况还是了如指掌的,连你们师兄弟之间到底有没有勤加练习,也是一清二楚,所以你就不要再推脱了,不然的话,为师只会觉得你是不想接受任务,这样可不太好?”
侯闵这话一出,了缘越发为难,了缘觉得今日的师父话不是一星半点的多,了缘越发坚信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认为侯闵越是跟往日不同,就越发证明他的难搞系数又跟着蹭蹭蹭提高了不少,一想到这个可能,了缘整个人都很抑郁,既然侯闵已经把话到了这个份儿上,了缘除了接受差事,貌似也别无其他选择了。
了缘无精打采地看着黑眸幽幽的侯闵,轻叹道,“师父,都是徒儿不对,还请师父不要见怪,师父究竟想交给徒儿什么差事,师父不妨直言。”
了缘话音一落,侯闵当即就轻扯薄唇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我就是想让你代师父走一趟北海,将后面那个女人送到北海之巅就行了。”
侯闵这话的时候,神情很是从容,不见一丝一毫的忧色,仿佛他吩咐给了缘的任务只是最简单的,可侯闵越是如此这般的轻描淡写,了缘就越发心有惴惴,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身后房间到底是什么身份的女人呢?
了缘此刻内心各种怨念爆棚,他觉得自家师父太过分了,明明都已经决定迎娶上官琳琅了,就算上官琳琅是二婚,也不能让师父这般糊弄啊,居然在师娘没进门之前,就折腾出别的风流韵事来,如今甚至还要让自己的徒弟去给自己收拾乱摊子,这简直就是作风有问题好吗?
了缘直接想岔了,他以为侯闵是犯了什么让人诟病的错,这才各种怨念爆棚,侯闵一看了缘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猜到了了缘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场景,他脸色当即就变得格外阴沉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新娘子的事情来,你回头看看,就明白了,若再有下一次,让我发现你居然敢意@yin@淫@你家师父做了什么见不得饶勾当,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知道吗?”
侯闵也有些恼火了,当着了缘的面,发起脾气来,一听侯闵这话,了缘面上也有些尴尬,毕竟自己的想法居然被侯闵猜到了,了缘只是冲着侯闵笑了笑,后者却只是冷哼一声,而后就径直朝着房门走去,见状,了缘伸手挠了挠头,而后也转身跟上,一开始,了缘还在琢磨他家师父为何跟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举止要怎么怪,就怎么怪,可当了缘一眼看清楚,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被捆仙绳困住的女人时,了缘当即就腿下一软,直接半跪在地上,了缘觉得他家师父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跟他谈及此事呢?
虽了缘知道他家师父能耐不一般,可私自动用捆仙绳却是一个很大的罪过,就算他是地擎宗宗主也不能免除责罚,一想到这里,了缘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对侯闵下达的命令也产生了更大的抗拒,去特么的北海之巅,他才不要带着一个被捆仙绳弄死的道友去北海之巅好吗?而且哪怕只用脚指头想,他都能猜到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何种程度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