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还有的地方已经表皮脱离、泛出浅浅的亮黄。
“对不起。”
“没关系。”
面对着脸上的烫伤,她除了歉意,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笨拙的站在他的面前。
“还好,茶壶很小,而不是锅。”想起刚才濯仔细的为她包伤口,男子忽然笑的有些开心。
那只乌鸦,又站在大开的窗格处,凝望着他们。
男子看着乌鸦,久久地看着,没有说话。
“这只乌鸦,它最近经常过来呢。”
“嗯。”
“它很可爱。”
“嗯。”男子的眼眸冷漠。
“可以留下它来么?”
“哼....当然。”
....
她有些高兴,很久以来都没这么高兴了。但是转念一想,一只乌鸦而已,男子没什么理由不同意吧?
夜晚,濯睡的很安静。
那只乌鸦就站在门前的树上,黑色的眼直直的望着濯的窗户。
“你又想做什么?”树下的男子说。
“她是我的人。”乌鸦开口说话了。
“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不会相信你的。”
“你已经是死人了,留着你的灵魂与记忆是我的慈悲,看来不该如此。”
男子口中念动着咒语,乌鸦身上泛起淡淡的白雾,随后....乌鸦恢复如初。
“一只乌鸦而已。”
男子顺着先前乌鸦看着的方向,那是濯的房间。
.......
第二天,濯依旧煮茶。
男子喝了一茶之后:“濯,你今天用的水和平时不一样呢。”
“嗯。”
“枝头雪没了?”
“没了。”
明年初春我陪你一起取。
她的手顿了一下,“今天用的是洛河的水。”
“洛河水怎么了?”
“据说可以净化灵魂。尤其是....阴阳师的。”
“濯....你。”
“乌鸦说的。”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
“你听到了。”
“没有,是梦里。不必当真。”
是在梦里吗,梦里的梦是真实存在呢还是不存在?
有人不愿意和人分享自己的成果,那么我这边也不好说了。
故事是故事,道理是道理,但是成长也就是成长一些专业的知识。
你还在吗?
当然还是在的。成长的故事中,特别是这个夜晚的店,更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