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只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想您那么累,她也是关心您。”张芷溪小声道。
“那也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种话是随便能说的吗?”张泉深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下来了。
“那你就坚持吧,哪天把儿女都葬送了,看你还坚持什么?”蓉蓉碗也不拿了,气冲冲走了。张智梁和张芷溪在后面喊,她也当做没听见。
“你们是不是也和你们母亲一样的意思?”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泉深问。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张智梁迎着张泉深的目光,他能知道父亲在坚持,却不知道父亲在坚持什么。
“唉!”张泉深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这一刻,只有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有几分苍老,声音也带着几许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