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回去!”。
韵儿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哎,她刚才脚磕了一下,还是我抱她回去吧。待会再叫医生过来检查检查”,克莱恩爱怜的看了女儿一样,然后将韵儿拦腰抱起。
两人共同护送韵儿回到病房,他们前脚刚进房门,白大褂后脚就进来了。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克莱太太着急的上前去问,韵儿一直保持着刚才的那个状态,她还真怕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就这样被刺激傻了。
看着无比激动的老板和老板娘,医生露出安慰的笑容说道,“韵儿小姐,就是一时接受不来,所以才会这副样子。”
“对了,刚才孩子受伤的那只脚磕了一下,你看看又没有大问题?”。
那位白大褂依言对韵儿的腿进行了检查,索性的是并没有问题,然后注射了镇定剂之后就离开了。
沉睡的韵儿,暂时让房间恢复了宁静。
夫妻两个人,沉默俱是无言,偶尔响起的声音,便是克莱恩的叹息声。
克莱太太看着他的愁容,感觉一下老得十几岁,让人有种好陌生的感觉。“恩,你别想太多了,韵儿和克莱德都会好起来的。”,她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安慰丈夫道。
“嗯,一定的!”,只是刚才从韵儿的言语中感觉出来,她对自己的怀恨,只是有增无减啊。那么父女想认的日子是不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