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间的门被推开,听着剑划过肉的滋滋声,良久,外头再无刀剑之声,二人才蹑手蹑脚地从暗室出来。一阵浓浓的血腥味惹得王施欲呕,床上的小桃早已没了呼吸。王施面有戚戚,心里为自己的罪行找着开脱的理由,在睡梦中死去也算是我这做主子对你最后的恩宠了。怔怔回忆着小桃伴她走过的这些年华。
三娘却动作迅捷地把小桃脸上的易容丸撕下,用剑在她脸上划了十余道划痕,再把她衣服撕成碎片,再用剑鞘硬生生捅入她下体,瞬间鲜血顺着剑鞘便流了下来。王施在一旁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得无法言语,“师傅您……”
“把罪名都推到采花贼头上,以后王施便是个已死人。懂吗?”三娘冷冰冰地用小桃身上的衣襟擦去剑鞘上的血迹,“走吧。”三娘牵起已不知动作的她的手,施展轻功离开了江城。
翌日一早,王府家的命案震惊了整个江城,王员外惨死,王小姐也被采花贼凌虐而亡,王府四十名护卫也被杀,家仆丫鬟带上值钱物品早已逃之夭夭,整个王府顿然无存。
“听说王小姐死前也曾遭受那采花贼的施暴,跟江城那些个女子死相一模一样,本以为王员外府应是贼子不敢侵犯,却没想到连王员外也死了。”妇人在三三两两围成一团议论着这桩惨案。
“你瞧瞧,当时王员外多威风,整个江城他说了算,如今也是落得如此下场。”
众人也不胜唏嘘,看着这威风凛凛的王员外府,却已是大门中开,人去楼空了。
官府派衙役前来,先是在府中搜索一轮,把可搜刮地都纳入囊中,最后威风凛凛地出去,关上那重重大门,在门口交叉贴上两张封条。
世上许多事情皆是如此,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当命也丢了,还用什么来享受这些荣华富贵?偏生大部分人穷尽一生却是不懂,咸鱼白粥平安相伴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