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遥?正在拉着窗帘的白逸宏耳朵动了动,他对这个名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仅仅几个小时之前,还跟佩特科维奇谈到过。只是,水青青已经很久没有前往公司,他与苏忆遥从来就没有交集,又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苏忆遥?”白逸宏故作轻松的朝着水青青走了过去,“我没什么印象了。”
“你真的没听过这个名字?”水青青的语气说明她不认可白逸宏的表演。
“可能见过吧,毕竟这个名字似乎并不是很陌生,但是我真的不认识,青青,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白逸宏把手臂搭在了水青青的肩膀上。
水青青抖了抖肩膀,把白逸宏的手给甩掉,然后又冷冷的说了一句:“那她为什么诬赖你说是你让她接近陆文斌的?”
白逸宏的手臂没有再搭上水青青的肩头,而是顺着水青青的后背滑落了下来,像是一只失去控制的木偶。
水青青都知道?难道是苏忆遥对水青青说的?白逸宏轻轻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态开始变的有一些严重,自己似乎失去了掌控。
白逸宏的心里没有一丝底气,如果水青青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会怎么想?
不行,不能让水青青知道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至少不能让她知道是我白逸宏做的。
“青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白逸宏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水青青。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水青青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白逸宏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无赖态度,让水青青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青青你等等,我觉得我们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首先,这件事是谁对你说的,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难道大街上随随便便一个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吗?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一杆秤。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不要听一些无聊的人道听途说。”白逸宏也站了起来,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水青青。
“是吗,那你的意思,我们都是无聊的人咯?”水青青不屑的笑了一声,她觉得这件事从陆文斌嘴里说出来,就一定是真的,容不得怀疑。
“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谁说的吧。我不希望到了最后,连个对质的人都没有。”
“在机场的咖啡屋,陆文斌告诉我的。”水青青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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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而散的谈话,让白逸宏意识到水青青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了。一整个晚上,他都辗转反侧,开动脑筋找一个办法,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白逸宏原本以为经过了漫长的五年时间,在水青青的心里,他才是第一位的,可是现在,从水青青口中听到陆文斌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这种构想被狠狠的打碎了。如今,他已经后悔邀请陆文斌参加自己和水青青的婚礼。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意外,一切都会变得有些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