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陆文斌像是身在梦中一样,醉眼迷离,快活到极致,就在扬起上身准备荡平她的卫士,破门而入的时候,两人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咚咚吧,咚咚吧,咚吧咚吧。咚咚吧,咚咚吧,咚吧咚吧。咚咚吧,咚吧咚吧……”。
“有,有人在……在敲门。”水青青压低了嗓音,小声的说道。
“不……不怕……”陆文斌伸手抹了一把汗。
“二牛,你小子又在犯什么二,快点过来抬这个屏风!”
“狗蛋儿,我们家二小子被选进了鼓号队,我在帮他找鼓点呢!”
……
不知过了多久,搬家公司工人们的笑谈声才渐渐远去。
水青青挣扎着起身,小步跑出房间,探头探脑的在楼道上瞅了瞅,没有人。担心他们还有东西没有搬完,快步跑到窗前,探出身子望了望,正好见到搬家公司的卡车拐弯驶上小区的主干道。
到此时,水青青才放心的转身走回房间,笑靥如花地倚在门边,痴痴地看向半躺在沙发上酝气的陆文斌。
陆文斌微笑着坐起身,伸手招了招,示意水青青主动投怀送抱。
水青青朝着陆文斌抛了一个媚眼,微微咬着薄唇,上身向后轻轻一靠,伴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已经被顶上工作岗位。
陆文斌笑嘻嘻的站起身,一边伸手解着领带,一边缓缓地朝着水青青走去。
呼吸着越来越近的炙热气息,感受着越来越快的有力心跳,静静地注视着陆文斌朝着自己衣领身来的手,任由一颗颗纽扣被他解开,
顾不上那丝般轻柔、薄如蝉翼地蕾丝衬衫缓缓滑落到脚边,水青青的面庞上早已经飞起了一抹晕红,好似那日被陆文斌灌醉一般,娇柔的伸出手,在他硬邦邦、热乎乎的胸膛上画起画来。
被三根手指刮过的那一刻,陆文斌整个人就是一抖,指尖传来的微微痛意转瞬间就变为沉迷,他再难忍受,朝着水青青铺了上去。
“哈哈!”水青青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微微向下蹲了蹲,躲开了陆文斌的身体,向前一窜,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渣男,你追不上我!”
陆文斌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没想到两人在隐忍了八年多后的今天,竟似穿越了时空,重新回到初始时的那段青春岁月里。
这次,他不再犹豫,他要将水青青紧紧的揽在怀中,不让任何人有觊觎的机会。
“陆文斌你个渣男,无论我怎么逃脱,都没办法摆脱你的阴影,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渣男!”水青青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楼下的楔园里满是盛开的蔷薇花,浓郁的花香随风扑来只剩下淡淡地味道,格外芬芳。过了半响,水青青轻轻扭过腰肢,伸出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在陆文斌结实地胸膛上缓缓摩挲着,梦一般的低吟道,“小骗子,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