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沈休。
沈休看着十六皇子一脸怨恨的离开的身影,脸上不吭一声,心里,却是欣喜若狂的。
二人世界里,萧柔上前一步,用那微凉的指尖拂过她的额头,又仔细的察言观色,徐徐的开口道。“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
沈休低眉敛首,随即别过脸去,哼哼唧唧的一声。
沈休转过头来望进那一双原本不食人间烟火此时染上了关心的眼中,突然要来了纸笔,一笔一画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快回来?”
“因为我们可能暂时找不到大公子了。”萧柔一脸笃定的道。
如是,沈休在刚刚看到萧柔时燃起一小撮火苗的心又轻而易举的一杯冷水泼得干净。
他的心似焦黑的墨,深不见底,又似雪山上的玉石,没有温度。
于是沈休将笔扔了,长吁了一口气,心里头沉甸甸的,没了任何的心情。
沈休心里的小人耀武扬威的叫嚣着:得认真的拿着小笔笔,把这笔账给记下,等着以后秋后算账。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自那日被顾家的美人扔下台之后,然而在两大名医联手之下,硬生生的一二个月便能活蹦乱跳的下床,但是的确落了了几分病痛,在冷风中吹的久了,浑身不舒服。
当然,在这养伤期间沈休没少受过萧柔暗中投来的冷眼。
不过,伤是好得差不多了,沈休嗓子却依旧只能吩咐简单的声音罢了,自家中主事的两个人双双失踪之后,府中大权便落在沈休手中,但是沈休病没病,真正主事的,也不是她,而是萧柔,她只是一个看人脸色的战五渣。
待得冰雪略有几分消融的时候,萧柔又突然望着沈休,问起关那日她自作主张去阁楼里找方家小公子的事宜。
话毕,萧柔意味深长的望着沈休,在沈休心虚的目光中,眼里猜测不言而喻。
靠上一辈的人情债的关系来挽留,是不靠谱的。难为萧柔他在沈家准备败落时这般的忠心耿耿,沈休想,她爹真的是个人才,毕竟人才才能找出萧柔这般人才。
沈休眼神无声无息的在那一刹那冷了冷,心头涌现出几分复杂来。其实,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萧柔已经对沈家,对她,非常的尽心尽力了,她还这样背着萧柔干事,打起小九九,的确有点不太厚道。
沈休想了许久,终是一笑置之,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
马车咕噜咕噜的走着,听着车轮一轮一轮转动的声音,沈休同萧柔相互对坐着无声。
除了上车时轻轻的点头同自己打招呼,出其意料的,萧柔难得的眼神自始至终未曾落在沈休身上。
沈休奇怪的望了她一眼,却默默的什么都没说。
良久,沈休主动的谈起话题来。
谈到关于他们之间的。
萧柔的表情有些诧异,望着沈休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听着沈休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