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去向,而他所在之地也非假山,而是身处一道曲溪旁。这时,殿中人等也已发觉,纷纷嚷将起来。沉央暗想,莫不是与方才座下那异响有关?
“幻术与奇门机关术,了得,了得。”身旁一人笑道。
沉央看去,却是那离人焕,方才那一变换,竟将他二人换在了一起。“小兄弟,借你一碗酒喝。”沉央正要说话,背后又有一人道,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径自探手,在沉央案上端了一盏酒,笑道:“良辰佳日,众仙同乐,怎能分得彼此?”
沉央大吃一惊,以他如今得本领,竟未察觉那人是何时来到他身后,那人取酒之时,看似不慌不忙,他竟未能看清手法,如何不惊?当即扭头看去,那人却已转身,端着酒盏朝人群多得地方走去。许是察觉沉央目光,那人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取小兄弟一碗酒,应无碍吧?”
沉央看见,这人一身布衣,栽剪得极是合体,身形颀长,腰上挂着一柄剑。辨不出年岁,因其发黑如墨,嘴上却蓄着三寸花白胡须,眉目英奇,目光冷峻。沉央看他,他也在看沉央,本是端酒微笑,越看眉头越皱,似在辨认,突然问道:“小兄弟来自何方?”
“岭南。”沉央道。
“岭南?原是故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