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人要杀他,他自然是要还手得。当即信手一扬,一道清明定神咒飞出,悬于林若虚头顶,荡下黄芒成阵。每荡一下,林若虚拂琴的手指便会稍微顿得一顿。
“清明定神咒,果然了得!”
林若虚一声长笑,抱琴而起。刚一离石,剑气落下,将他方才所坐那块大石一斩尽碎。“仙嗡,仙嗡!”林若虚虽惊不惧,掠向沉央,道道寒芒从琴弦斩出,其势如浪,连绵不绝。
沉央探剑在手,一声清啸,划出道道剑圈迎去。两厢一触,剑圆与寒芒四散,可怜那些山石树木,被这铺天盖地的两道劲气一冲,顿化齑粉。
“哈哈哈……”林若虚大笑连连。
战得一阵,沉央也是心惊,自他学成伤寒杂病论与那太清真鉴以来,鲜逢敌手。更曾与李行空一战,虽是稍有不及,但也力战终日,全身而退。这林若虚非同小可,比李行空许有不如,与他正是伯仲相间。他心想,这天地盟当真是藏龙卧虎,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然而这身本领却也惊人。
二人斗得不分上下,突然,沉央将身一摇,来到林若虚身后,一剑刺去。
这一剑快愈闪电,威胜雷霆,势中又藏势。若是林若虚稍显大意,或是阻不住剑势便会一化为七,纵贯如龙,偏又如附骨之蛀。任他本领再强,也会败在这一剑之下。
当日,在漠北黄沙中,沉央与李行空大战,多次施展这一剑,便是以李行之能,也是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