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道,步伐更为坚定,急走三步,踩灭三道符纹。定眼看门,只见那玄武像下有一道太极阴阳鱼图案,白鱼生黑眼,黑鱼有白眼。
他心中自知,这黑白交互即是生死攸关,生门在此,死门也在此。
但凡阵法,不论是杀阵还是困阵,终归是上应星辰,下照九幽,无生门不成阵,无死门也不成阵。概因,河图洛书脱胎于天罡地数,自是要遵循天地大道。若说天演二十五,地化二十五,共有五十之数,那必会留人一线生机。若是不留这线生机,天地大道也不全,何况区区阵法?
所以,奇门遁甲共有八门,对照人间八景。有那无知者,说既然设阵,为何还要留人生门,那不过是痴人说笑罢了。非是不设,而是不能不设,就如地基不全,焉能起得高台?
然而现在,该选那一条?
沉央已在门前站得许久,设阵之人心思极巧,像是拿捏好了他的心性一般,供他吃,供他喝,还让俩个小妖精弹琴给他听,仿佛生怕他不知死活,胡乱破阵。等他静下心来,自然便陷入了阵法变幻之中。偏那阵法又如浩瀚星辰,当真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如此推来演去,自是大耗心神,更耗晨光,也容不得他多想。
待他好不容易寻到生门,生与死又摆在面前,任君选择。
他心想,要将生门与死门合而为一,不输于将天与地重归混沌,这天下虽大,绝无人能做到。这定是五行逆转生转之法,以生掩死,以死化生。
然而,就算如此,那设阵的人也极是了得,却不知倒底是谁?又为何定要大废周折困我在此?她若要杀我,为甚么又要救我?要设这阵,她也必然大耗心神,难道就为了让我听听琴,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