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绪,叹了一口气,朝白马寺走去。
马车辗着影子,车中人笑道:“小娘子方才为何要我替他解围?”
另一个声音道:“我几时让你替他解围?是你自己忍不住,要喝上那么一声。”
先前声音笑道:“是,小娘子自是未让我替他解围,但寒月剑却响了一声,兴许是我听错了。只不过,那李华阳却是令人敬佩得很,但是小道士心里没她。”
另一个声音不说话。
先前那声音又笑道:“小娘子可是心里很喜?”
“喜怒忧思悲恐惊,本是人间七色。”另一个声音淡淡道。
过了一会,先前那个声音道:“小娘子说得是,喜怒忧思悲恐惊,本是人间七色,只是今日来得却好,那小道士往日木讷得很,便是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吭出半个字来。哈哈,从今以后,烟色罗再也不担心啦。”
“你担心甚么?”另一个声音轻轻道。
先前声音笑道:“他心里那人定是小娘子。似小娘子这般的人物,他念而不忘,那才是正常。若是忘了,那,那他便瞎了眼睛。”
“我又不是神仙,怎能让人念而不忘?”
另一个声音仍是云淡风轻。先前声音笑道:“有时候烟色罗常想,小娘子与他还真是天生一对,都是这般让人着急。小娘子,咱们还要去寻他喝茶么?”
这下,车内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