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宗圣宫道人岂能不怒?
哥舒曜气得眉头倒挑,大步一迈,正要说话。却听沉央道:“澄悔大法师,若是往日,华严寺要请沉央去喝茶,沉央自是欣然而往。但是今日,沉央不会与你去。”
说完,举步便走,盈儿与白静虚紧随其后,那小白狐恨恨看了一眼衍空与静空,也即跟上。
“还请道友留步。”
澄悔和尚浑身劲气翻滚,堵在门口,看着沉央一步步走来。沉央步步走去,袍角微扬,每走一步,澄悔和尚灰白袈裟便鼓荡得更胜一分。从堂中到门口不过三丈距离,沉央足足走了七步。澄悔和尚瞪大了眼睛,直若怒目金刚,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手中金刚禅杖陷入坚石中,越陷越深。
沉央身周起了一团清雾,澄悔浑身金光隐现。
众人看得真切,知道二人是在比拼一身内气,纷纷避开。隐隐听得嘶嘶怪声,既似撕书,又似裂布。这时,一枚落叶突然降下,被二人内气一震,顿化虚无。众人大吃一惊,忙即散得更开。
“澄悔大法师,得罪了。”
二人相距只得一丈了,沉央淡淡说着,仍往前走。咔嚓一声响,坚石碎裂,澄悔和尚提着金刚禅杖后退一步,仍然堵着门口。沉央继续往前走,澄悔和尚汗滚如雨,发眉须张,突然一声大吼,震得人神谊悸,耳根直欲炸裂。同时,澄悔和尚再也站不住,身形高高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