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碰的一声,把门闭了。
便在这时,沉央脸色突变,只觉背心发寒,毛骨悚然,来不及多想,反手一剑刺去。“叮”一声脆响。沉央人还没转身,反手又是几剑,唰唰唰,寒光四射,黑暗中那人一击未中,与他对了几合,猛地往地上一伏,人即不见。
“土遁?”
沉央面寒如水,提剑而出,细一聆听,往远处追去。“大师兄,大师兄。”方才那番动静早已将众人惊醒,莫须有等人追来。沉央叫道:“我去追他,你们守好山门,莫让邪魔趁虚而入。”
“是。”莫须有等人返身而回。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匆匆离去?”
沉央并未凌空飞渡,而是在地上急急窜行,突然一剑朝地下斩去,剑气犁地,顿时斩得好大一条裂缝。这一剑,虽未伤得地底那人,却使那人心下更惊,奔得更快。
沉央衔尾直追,但凡遁法,莫论遁土去火还是攀金附木,均逃不脱五行转变,并非当真是以身化木,或是以身融水,总有气息波动,是以沉央便能听得。
那人逃得极快,追得一阵,气息竟是越来越弱。到得飞云崖时,沉央顿住脚步,侧耳聆听,风声幽幽,鸟虫低鸣,但却再也听不到那人气息声。
把人追丢了,沉央正要转身回去,眼前突然人影一闪,一个声音钻入耳中:“随我来。”
见得这人影,听得这声音,沉央大喜过望,当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