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沉央心头很是欢喜。”
女子道:“你是担心我打不过罗公远么?”
沉央心想,婆婆虽是高人,不,是神龙,但心性却与盈儿一般无二,我若说实话,她定然不喜,便道:“罗真人虽是本领高强,但想来,想来也奈何不得婆婆。婆婆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大地大,山长水阔,沉央是怕再也难见婆婆。”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差。”
女子格格笑道;“你是个傻小子,谁待你好,你就想百倍千倍偿他。可是,天下如此大,有些人是真心待你好,有些人是因利待你好,有些人现在待你好,往后却会害你。你若不加思量,迟早会吃亏。就算不吃亏,待你好的人越来越多,你又如何一一去偿呢?到得最后,岂不把你累死?”
沉央笑道:“婆婆教训得是,但沉央懒得很也笨得很,不想去想太多。谁待我好,我便记着,谁要害我,我也记着。若是真有别有用心的人,我也无暇去揣度。即便有人存得害我之心,若未害我,我也只当他是个闲人。既是闲人,我又何必去理会?自也不会累着。”
“你这般性子,说得好听,是淡泊如云,随意而安。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懒,懒得只愿尝,不愿想。唉,我也说不来,你这样是好是坏。”
说着,女子朝远处走去。